關西在沼澤中漫無目的地遊走了好一陣子,除了不時看到水中有不少魚啊蝦啊之類的水中活物在旁邊遊過,他是看不到任何人。
“夕夕!你到底是在哪裡?”關西焦急地喊著,而片刻之後,關西是看到天上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飛。
那個好像不是什麽大鳥。
關西本來也不想理會其他多余的事情,誰料那在天上飛著的“大鳥”卻是慢慢地往下降,關西不得不注意著他,終於,等他慢慢降下來之後,關西終於是看清楚了,那並不是什麽大鳥,而竟然是一個人。
關西有些兒目瞪口呆:這難道是天上的神仙嗎?
竟然能見到神仙!這也太令人驚奇了。
可是關西隨即意識到:他現在不過是肢體不全的一坨冰,而且還是坐在一條鱷魚上的,這怎麽也看也像是一個妖怪,這個神仙不會把他當成是妖怪殺了吧!
關西心中忐忑不安,就望著那人從天上降下來的人,只見那人身穿一身細絲銀衫,衣服穿戴得整齊而頗具飄逸之感,還真有一股仙神下凡的氣質。
而看那人長得倒也頗是英俊,不過正是一臉疑惑與驚奇地盯著關西。
關西自然也知道就他現在這副模樣,的確是會讓人有這樣子看著他的。
可是這樣子被別人看著卻是渾身的不自在,尤其還不知對方的底細。
找不到林小夕,關西心中正自著急,被別人這樣子一看,他心裡就更不爽,總算他還知道自己現在是處於劣勢,沒有完全控制不住情緒,他便以有些衝的語氣說道:“你這樣子看著人家,不知道這是很無禮的行為嗎!?”
那人聽關西說話,不由得一個驚奇,隨即是“正氣凜然”地說道:“你是何方妖孽?”
妖孽?關西心裡大叫:有沒有搞錯,開口就說我是妖孽!
關西忍住氣,道:“那你又是什麽人啊?”
“在下九墟派弟子!何七駿。”
九墟派?何七駿!
關西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這個人,而這何七駿說話時滿臉的趾高氣揚,好一副睥睨天下的感覺,一下子就讓人覺得,那九墟派,何七駿絕對是天上地下無可比擬的所在。
這人的氣場高得讓人生厭,若是以往的關西,怎麽也得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戲笑一般,可是現在,關西到底是清楚自己現在完全是處於劣勢,自然不能擺什麽譜或者做出滿不在意的樣子,仍然是忍住氣道:“原來是九墟派的仙人,真是失敬~……不知仙人來此處是要做何事?”
那何七駿絲毫沒有回答之意,隻問道:“你是誰?為何在此?”
這是問案的官老爺嗎?看樣子不好糊弄。
關西也實在是找不到什麽可以讓那何七駿化去敵意的說辭,一時說不出話來,那何七駿卻是絲毫不含糊,道:“不用你說,就你現在這副模樣,還騎著吃人的惡獸,便知你是這沼澤中的妖魔!讓我來斬妖除魔。”
何七駿手一舉起來,便見他手上像魔法一樣子的閃出了一個環,眼看著就要向關西扔過來。
關西也不知那環究竟是什麽東西,更不知那搖一扔過來會有什麽後果,但心裡卻是叫苦不迭:哪有這樣子的仙人啊!不由分說的就說什麽要斬妖除魔,這是要殺人啊!
關西可是好不容易才活了過來,可絕不甘心就又這麽死去。
可是……關西心裡一急,幾乎是脫口而出:“定海宗!”
雖然還不是太了解這個定海宗,
但是關西和林小夕,其實都已經是接受了錢老蘇的邀請而加入了定海宗。 關於定海宗,關西唯一知道的,就是這是個很多鬼聚集的地方,既然是鬼聚集的地方,跟眼前這個“像極了仙人”的何七駿,一定是不相融的。
果然!何七駿沒有向關西發出攻擊,而是冷笑一聲,道:“你這個怪物,是定海宗的妖魔。說,定海宗的巢穴在哪裡?”
關西可不知定海宗在哪裡,好像就是知道了,也不能說。
關西也不想擺出求饒的樣子,隨後是支支吾吾地說道:“我要是知道了,你馬上就會殺了我!我可不能隨便說。”
“你這鬼倒是聰明。”何七駿冷笑一聲,道:“便你要是說了,我可以將你交給鬼差,讓你去投胎轉世,不會把你打得魂飛魄散。”
把我打得魂飛魄散?關西心裡斥道:“我犯了什麽錯,要把我打得魂飛魄散?這個‘仙人’都沒問問我的來歷就要下這樣子的狠手, 怎麽跟錢老蘇說的那個為了找水晶之體而把我殺了的‘小揚鼎君’一樣子暴戾啊!”
何況把我交給鬼差,就是交給牛頭馬面嗎?那兩個凶神惡煞的家夥。
“想知道!就跟我走吧!”關西現在本來也是毫無目的地漫遊,原本是想要找到林小夕,現在卻是急盼著千萬不要遇到林小夕:他現在能做的也就是繼續在這沼澤中毫無目的地漫遊,只希望別遇到林小夕。
何七駿嘴角露出了輕蔑的一笑,原本要出擊的手是收回了一下,命令似地說了一句:“請吧!前面領路。”
關西隻得是往前駕著那大鱷魚遊走,而那何七駿果然就跟在他後面,關西也實在不好回頭去看何七駿,這也實在像是如有芒刺背一般,實在是難受。
大鱷魚啊大鱷魚,你要是會飛,能一口把那家夥吞掉就好了。
關西一邊說著,一邊祈禱著千萬不要遇到林小夕,也不時的就向四周圍張望,但他很快就“失望”了:這是一個空曠的沼澤,周圍沒有任何的遮掩物,要是林小夕和錢老蘇他們這在這沼澤之中,隻要多找一會,一定能找得到。
而現在最關鍵的是,那何七駿可是在空中飛著,隔著老遠都能看得到他,林小夕和錢老蘇肯定會也是這樣子,所以他們見到何七駿,很難說不會往這邊過來。
“你要帶我去哪裡?”何七駿突然厲聲問道:“定海宗肯定不會在這沼澤之中,你現在不過是想要拖延一下,還是想要找救兵啊!”
關西心下不由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