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將軍王這多少有些兒有氣無力,但卻堅決果斷的話一說出,關西,狂書兩人當即一個沉默,然後兩人又是齊齊地點頭。
“讓我來!”關西拿起重鐵弩示意了一下。
豫將軍王,狂書兩人望著關西,似乎是有幾分的不相信。
“怎麽!你們怕我辦不到嗎?”
“不是!”豫將軍王道:“依我說呢!你現在看到了一個人,肯定是他們的前哨兵,後面肯定有人跟著,要是就這麽殺了他,肯定,就打草驚蛇了。”
豫將軍王這個提醒倒也有理!關西便又問道:“那你有什麽辦法可以殺了他?”
豫將軍王低下眼略一想,道:“現在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可以想了,就用拋磚引玉吧!”
關西奇道:“拋磚引玉?怎麽引?”
豫將軍王舉了舉手,道:“九墟還有洛神那些人大部都看到我在蛟龍入海陣破之時被流星天王斧所傷,他們都知道我現在已是無力再戰,所以看到我,多少會放松警惕,說不定一個人就過來了。”
“然後你就趁機反殺他。”關西點了點頭,道:“這個辦法倒也不錯,不過,你現在有傷在身,你能一下子就乾得掉他嗎?”
豫將軍王瞪了關西一眼,道:“我喜歡這種九死一生的拚搏。”
關西一愣:豫將軍王這話說得,好英勇,倒十足是個征戰沙場的將軍說的話。
“你們兩個!”豫將軍王又補充道:“得要走遠一點,因為他們發現有人,一定會事先察探,你們能感覺得出你們的存在。”
“那!”關西臉現擔憂之色:“你現在有傷在身,你能確保一下子就能殺得了他嗎?”
豫將軍王兩眼直瞪向關西。
關西一個局促:顯然他這話是多余了。
“那你小心了。”關西扶起狂書,便向一邊退去,狂書也是不客氣地望向豫將軍王,道:“不準欺負年輕後輩。”
不過狂書說話多半是玩笑,豫將軍王和關西都沒理他。
關西和狂書便這樣子躲到了一邊:可是得要躲多遠才能讓敵人發現不了他們?
關西倒是知道,那些修煉法術的,不單眼力聽力比常人要好,就連他們的“感覺”也比常人要強很多,可是這種感覺,關西偏偏沒有,現在狂書也受傷了,自然更是感覺不到。
雖然現在關西的眼力是要比尋常時候的豫將軍王幾人強。
關西終於是不放心地就回頭去看豫將軍王,豫將軍王已是裝死扒在了地上。
“喲!不用像看你的情人一樣子看將軍王,你可別看他是個糙老爺們,要是他知道你這樣子看他,他可也是會害羞的。”狂書已是完全的沒有了尋常時候的嬉笑與硬朗,但還是說著這樣子調*戲的話。
關西是又好氣又好笑,也是沒想到,這狂書是什麽時候都開玩笑,索性!也不去理他了,只是抬頭就望向那九墟弟子來的方向。
而那九墟弟子此時已幾乎是筆直地向這邊飛過來了。
這個距離!實在沒把握射得中他。
不過,從這裡射到豫將軍王裝死的地方倒還可以。
關西心中已然是升起了一個主意,便示意狂書向後退。
狂書倒還是在玩笑,但看到關西那麽專注地望著前方,何況也是知道此時情況緊急,終於還是安靜了下來,隨著關西往後退去。
關西這麽一路後退,倒是有些兒“舉步維艱”了,因為這山谷中雖然是經過逃跑的定海宗教眾的踩踏,
但植被仍然茂盛,實在是不好走路。 “就在這裡等著吧!”關西說著拿起了重鐵弩,裝上一支箭:關西這時候才是留意到,他現在也就只剩下最後的五支重鐵箭了。
關西便這樣子靜靜地等著敵人上勾。
那衝在最前的九墟弟子倒也警惕,一路上左顧右盼的,好一陣子才看到躺在地上裝死的豫將軍王,雖然他並不是慢慢吞吞的走過來,但也並不敢貿然靠近,卻是拿出了一張符。
符?那是符咒嗎?
關西雖沒有也不會用這種東西,不過倒是聽說過,用符咒可以施展出法術,所以說,現在那個人是要用那張符直接扔到豫將軍王身上,把豫將軍王直接打死!
不好!這樣子豫將軍王可就偷襲不了他了。
關西當即瞄準了那個人的咽喉:可是這個距離有點兒遠……
關西已是來不及多想其他,瞄準了目標,便即一扣重鐵弩的板機,重鐵箭便即“嗖”的一聲射出。
前面那拿著符的人是連聲音都沒發一下就倒下了:連關西都學得驚喜——這一箭是正正射中那人的喉嚨,讓他死得想喊都喊不出聲來。
關西當即使出旋風引,一下子就跳到了錢老蘇身邊,弩上已經是再裝上了一支箭,瞄著地上正在抽咽的九墟弟子。
那人已是無法反抗,關西拔出阿龍劍,一劍砍下了那人的頭,然後將射中他的重鐵箭撿了起來。
豫將軍王已經是爬了起來,看著關西利索地做著這一切,雖然是不太高興關西搶了他的風頭,但也沒說話——現在當然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走吧!”關西又扶起豫將軍王。
“等等!”豫將軍王說道:“搜搜他的身,他身上說不定會有法寶可用。”
是哦!關西這才算是醒悟過來,便去將那人身上搜了一遍,不一會便搜出了一些符紙,兩個看著是裝藥的瓶子,此外也並沒有什麽東西了。
“他手上,有戒指!摘下來。”
戒指?
關西低聲而不喜道:“死人的財物,就別貪了吧!”
“修仙的手上戴著的東西,才不會是為了好看,這一定也是他的法寶。”
法寶?關西這才幸運拉起那人的手看了看:那戒指不過就是個普通的黑色鐵環,說這是用來裝富貴或者裝漂亮的,還真不相信。
關西便將其摘了下來,又看了看那人另外的一隻手,發現那一隻手上也有一隻一模一樣的戒指——這是一對啊!
關西不由得想起何七駿的天駿環,只是這戒指也太小了,應該不會是像天駿環一樣子是用來扔著去打人的吧!
關西當然也無暇去細究這兩個戒指怎麽用,當下也只能是先把這兩戒指戴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