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震得著大地都在動的這一砸落下來,關西隨即是感覺到了地下的靈力在移動。
“哈哈!”關西心中大喜:“真是藏在大地下面也禁不住這大石頭的一砸啊!”
隨著那移動的靈力,關西是再牽動那大石頭,“嘭”的又一下子砸了下去。
而那地下的靈力也是迅速的移開了,而且那速度,分明是比之前要快了很多。
它要跑了?
關西又再一次的牽動大石頭往那靈力移動的方向砸過去。
“嘭”的又一聲響,關西雖然是知道,自己是往那個方向砸去的,但很顯然,自己並沒有砸中地下的那一股靈力。
關西再要追擊,可是,那地下的靈力已經是再次的移動,而且這一次速度明顯比之前都要快了很多……當然,關西倒還是能清楚地追蹤得到那靈力的移動方向甚至路線,這樣子,像是一條在水裡快速移動的魚,但是水很淺,所以能夠清楚地看到魚的遊動,但就是別想能夠伸手抓住魚。
那靈力突然間跑得這麽快,關西心知:肯定是底下的那家夥發現自己竟然能那麽準確地打中它,所以在跟我玩抓迷藏了。
但關西真正驚訝的是:地底下的這一股靈力,速度竟然那麽快……絲毫不比在水裡遊的魚慢……甚至都能趕上飛了。
什麽東西在土裡面還能那麽快?住在土裡的土地公嗎?
現在也不是細究這個的時候,關西疾速地感應著那靈力的移動,但正如緊盯著在水池中快速移動的魚的雙眼一樣,一時雖然是沒有追不上,但是很快就眼花繚亂了。
關西憑著水晶之體對靈力的敏銳反應,也是一直“緊緊地追著”那地下的靈力,可是……它的心弦是越來越緊……漸漸的就要崩裂似的……真正是有些兒力不從心了。
我對靈力反應是很敏銳,可是我自己的速度趕不上啊!
終於!關西“啊”的一聲,一股憋在心口的勁終於是被放了出來。
可是!這也就是意味著,這是向那地底下的家夥認輸了。
我就是速度比不上它,但絕對沒有找不到它!
“啊!”的一聲吼,關西牽動那塊大石頭,就往地底下的家夥正在的大致方向砸了過去:結果自然是砸不中。
對啊!關西終於想到:我現在是跟那地底下的家夥比靈力的感應,又不是在追蹤他,所以沒必要跟他比速度。
雖然這樣子想,關西多少有點兒底氣不足,但至少是想到了暫時可以做的事情。
關西隨即牽動起那塊大石頭,但是轉念一想,便牽引起另外的一塊更小的石頭,然後將其高高地舉了起來,然後,再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著那地底下快速移動的靈力——只是阿黑在不知所謂地在一旁狂搖尾巴,不時的叫一聲,對關西多少有些兒干擾。
關西對其他的是全部不理,就靜靜地感受著那地底下快速移動的靈力。
其實之前那地底下的靈力移動速度已經是慢了下來,偏偏關西又用大石頭一砸,顯然是讓那地下的家夥知道關西確實是在追蹤而且是能夠追蹤到它的,現在不知是玩心大起還是在挑戰關西,所以移動的速度是非常的快。
那地底下的家夥就在關西十丈內快速的移動。
“呼”的一下,關西終於是將手下的石頭往旁邊一扔,“嘭”的一下子,位置倒是抓準了,但關西終究是太慢了,沒能砸中。
真砸不中了!
關西到底還是知道自己的本事,
再試了這麽一下子,也算是結束了一項挑戰。 可是不能就這樣子認輸了,是再一次的牽動了一塊石頭,就往那地底下移動靈力的大致方向砸過去,只是速度終究是慢了一步。
緊接著,關西是“呼呼啦啦”“嘭嘭嘭”的一下又一下子的牽動著周圍的石頭去追蹤那地底下的靈力,這地下的石頭是這邊飛來那邊奔去,雖然沒有那地底下的家夥打出的飛石雨猛烈,但也確確實實就是一場巨石雨,誰靠近誰都得被砸死。
那猛犬阿黑早已是嚇得往旁邊躲去,對著關西狂叫。
終於,關西不知持續了多久,終於是停了下來。
“我認輸了!真快要沒力氣了。”關西使出他最後的力氣用旋風引把自己引到了一邊:因為這裡已經灰塵滿天飛了。
關西在一旁喘著氣,周圍總算是又安靜了下來。
而地底下,關西也感覺得到,也終於是慢了下來,最後是停了下來:這追逐算是結束了!?
關西再喘了一會, 終於,從那地底下靈力最後停止的地方,慢慢地升起了一塊圓形的石包。
那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關西兩眼盯著著那升起來的石包,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長在地面上一樣:那真的是一塊石頭,一塊像包子一樣子的石頭。
那真就是一塊石頭啊!
關西真有些難以置信:那怎麽也是個活物啊!
可是!這包子似的石頭的邊緣突然之間是像蛋殼一樣子的裂開了,然後露出了……那是手腳還有頭?
關西看得目瞪口呆:這竟然是一隻……龜。
關西第一個想到的是烏龜,但烏龜可沒有這麽大的:這隻大烏龜像關西這樣子的一個成年人根本就抱不過。
這龜的四肢也幾乎是有成年人的手腳那般大小,包括它的頭在內,都是長著厚厚的鱗甲,尤其是頭,不但有甲,而且是頂著一個土黃色的冠——那樣子是一個三角錐,但樣子一看就知道是非常的鋒利,可不是像雞冠那樣子隻用來看的。
關西心道:“這什麽龜啊!怎麽那麽大啊?……這麽大的龜,肯定已經是成精了吧!”
想想剛才的那一場戰鬥:這可不是一隻已經成妖或精……或者已經成仙的龜。
這龜,手腳頭都有厚甲,而它背上的龜殼,看樣子是比鐵還要厚——之前關西連刺中的像鐵一樣子的東西,想必就是這龜殼。
“哎!龜先生!”雖然是第一次見,但是經過了剛剛那一場“不是拚命的拚命”,關西對這龜也已經是產生了幾分好感,所以也不是太拘束地問道:“你會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