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師哥哥,你能再表演一下那個嘛?”七小姐本尊卻完全沒有有錢人的矜持,正纏著徐牧央求。
“還要再來啊?”
“對!就是那個!”將一個大象布偶舉到了徐牧眼前,雙馬尾少女凌泓月眼角閃過一絲狡黠。
“真沒辦法――老價格啊,鐵錘,收錢。”
徐牧抓抓頭髮,伸手按在了大象布偶上。
另一邊,年輕管家一臉鬱悶地拿手機掃了曹鐵錘的收錢碼。
“滴。”一千塊到手。
錢到帳的聲音響起的同一時間,徐牧的手一晃而過,大象布偶的四肢瞬間消失。
也正在此時,凌泓月眼中精光一閃,另一隻手從背後亮出……
一大杯橙汁劈頭蓋腦地澆向了徐牧。
但下一秒,少女得意的眼神便黯淡了下來。
一隻寬闊的手掌兀然截住了橙汁的去路,五根纖長的手指如交響樂團的指揮棒一般劃出曼妙的曲線,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將半空中的橙汁牽引、籠罩,呼吸間便吸收於無形……
而手掌的主人,甚至還有遐打了一個哈欠。
總裁辦公室內一片安靜。
凌泓月有些失神,喃喃道:“連……連水都能變沒?”
“準確地說,是橙汁。”徐牧從凌泓月的手裡拿過那隻空杯,擱在紅木茶幾上,臉上的笑容一分一分冷了下去,“玩歸玩鬧歸鬧,別太過分了。不然……你裙子都能變沒你信不!”
“啊?!”凌泓月臉頰上飛速升騰起兩朵紅雲,趕忙後撤了兩步。
年輕管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身隔在了徐牧和凌泓月之間,冷喝道:
“放肆!”
凌泓月一臉警惕地拽緊了自己的裙子,從管家身後探出小半個腦袋,控訴道:
“變態!”
“切!”
徐牧嗤笑一聲,直接無視了兩人:“剛才那杯橙汁要另外收費啊……鐵錘,收他三倍的錢!”
曹鐵錘嘿嘿賤笑著亮出收錢碼:“多謝惠顧了喲。”
年輕管家愣了一秒,一時間倒也無法反駁徐牧,接著便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為、為什麽收三倍錢?”
“因為難度系數是3.0。”徐牧答。
“為什麽是――”
“因為是我定的!”徐牧搶答。
“幾千塊錢還鋨肅碌模膊瘓醯糜腥柰梁賴淖鷓希課宜姹汶匆宦質槎急日舛啵∧美窗贍希 輩芴鋼苯憂攔昵峁薌業氖隻約骸暗巍鋇囊幌律氤曬Γ指囟苑絞擲錚骸罷獯尾皇漳惴穹眩祿鞀櫚惆 !
對方氣到語塞:“你――”
“你什麽你啊?沒什麽問題的話這位帥哥請你先讓一下,別擋著我數錢謝謝!”
推開礙事者,曹鐵錘接過冬梅遞過來的小黑皮箱,學徐牧搓搓手,還哈了口氣:
“呼……又到了我最愛的開箱子環節啦!單抽出奇跡!給我開!!!”
皮箱開啟,一疊疊百元大鈔碼的齊齊整整。
明明是這些紙幣,但在所有人視線的聚焦下,好像會發光……
將箱子從表情已經變成“$_$”的曹鐵錘手裡拉過來,然後徐牧跟碼麻將牌似的,用手拂過一疊疊現金。
他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最後從一疊錢裡抽出了一張,攤在了茶幾上,接著將箱子啪的一合,拍了拍已經沉迷在遊戲氪金計劃中的曹鐵錘:
“齊活,走人了。”
徐牧說走,
那是真的起身便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羅天易見狀臉色變了一變,忍不住開口:“等一下……”
徐牧卻腳步不停:“第一名是百萬獎金對吧?箱子裡多了一百。做人要講信譽,說好一百萬就是一百萬,多一分都不會要你的。”
“……“
羅天易很想問一下他是怎麽數錢的,但想了想還是不糾結了,不過,這家夥的性子實在太過隨心所欲……
忍不住還是多提醒了一句:”別忘記了,祝壽的節目你得好好準備一下,剩下的時間不多。”
“沒興趣。”
“什麽?!”
“沒興趣的意思就是沒興趣!就是沒空,就是不乾,明白?!”
“嫌錢少?”羅天易臉上的愕然稍縱即逝,隨即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我承認你的魔術確實精彩,而且憑著這一波直播,你也小有名氣了,但是,我以一個商人的身份給你一個善意的忠告――能力固然重要,但平台和渠道更重要!”
“這樣吧,祝壽節目我給你300萬!同時,本集團天天直播平台將以1000萬的身價和你簽定一份長約,並且免費為你提供團隊,三年之內將你打造成國際魔術巨星……”
“你應該明白,我們集團是有這個實力的。”
一邊的冬梅“啊”了一聲,顯然是被羅天易的“報價”驚到了。
她不太明白,為什麽自家的董事長僅僅憑借一次處女秀,就如此看好眼前這位名不見經傳、而且一身桀驁難馴臭脾氣的年輕人。
另一邊的凌泓月和她的管家倒是毫不驚奇,隻是齊齊冷哼了一聲。
管家混在豪門,這種豪擲千金的戲碼見識得不知凡幾,內心早已經波瀾不驚,隻不過他對徐牧觀感本來就極差,一聲冷哼大約是“算你狗運”的意思,倒也談不上嫉妒。
凌泓月的心態就更簡單了:什麽?給我爺爺表演那麽長臉的事!你非但不感到榮幸,甚至還嫌錢少?這錢加的好!你有種再拒絕試試看?!
“我也沒說外語啊?你們怎麽就是聽不懂呢?”
徐牧終於在門口停下了腳步,他回過頭來,看了一圈總裁辦公室裡的人,然後歎了口氣: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我的本職工作是拯救世界,我的業余興趣是癱著發呆,或者發完呆搗鼓點美少女手辦啥的,變魔術連我的興趣愛好都算不上啊我跟你們講!”
“參加這個魔術比賽是一個意外,不會再有下次。什麽直播平台什麽國際明星,抱歉沒什麽興趣。”
“你想要買我的時間?對不起,我的時間非常值錢!”
“風裡雨裡,我懶得理你……”
徐牧搖頭晃腦地出了門去,半個頭都沒回。
藝術人生什麽的還是算了。
徐牧覺得,自己這雙沙包大的拳頭也許還是適合去搞點大……不,是維護正義。
下樓叫了輛的士,拐過兩條街,徐牧找了個銀行,進貴賓室轉了一圈出來,隨手就將手裡的小黑皮箱丟進了街邊的垃圾桶裡,裡面的錢早被徐牧用神之右手兌換成了靈能,不多不少,剛好一百單位。
“雖然之前說好了,但兄弟還是要解釋一句――不是我不仗義,這一百萬我真心急用,就不分帳了。但我保證,你那棟爛尾樓,我一定幫你建起來!”
徐牧拍拍曹鐵錘的肩。
“你說他們看我倆的眼神怎麽那麽讓我覺得不舒服呢?”曹鐵錘答非所問。
徐牧笑笑:“他們看著我們,好像是看著兩條餓了三天的狗,覺得只需要隨便撒把狗糧,我們就會搖尾乞憐。嘿嘿嘿……”
“答應我不要當――”
徐牧:“別問,問就是舔。”
曹鐵錘:“……”
……
“不想給人當跟班狗?這麽容易說不當就不當的嗎?隻要你還在這個城市混,就有你求我的時候!”
總裁辦公室裡,羅天易冷笑。
年輕管家暗自不忿:“給美少女當狗有什麽不好的?!”
凌泓月顯然反應有點慢,她的面色從懵逼轉到陰晴不定,最後暴怒:
“說了半天到底還是氣我潑你橙汁!我潑你橙汁怎麽了?你不還是半滴沒沾到嗎?還威脅人家要變沒人家的裙子!死變態!人渣!還懶得理我?!最好不要讓我再碰到你啊啊啊啊!!”
她的雙馬尾猛甩起來,手裡的大象布偶應聲被撕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