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蔻蔻,我不拿他他怎麽樣的。“從蔻蔻的眼神和語氣中聽懂了她所要表達的意思,刑天對著那個黑白組成的保持著奔跑進男廁所姿勢的少女柔聲說道。 只不過少女聽不見罷了,並非是身體或者精神原因,而是整個世界都陷入了靜止之中,黑與白單點的二色取代了多彩的世界,每個人都想黑白照片中那樣凝固在那裡。
“要是沒有蔻蔻的話,你已經死了。”雖然時間不多,刑天還是願意衝卡斯巴說上幾句,雖說對方聽不見。
“其實本來就沒打算順順利利從你嘴裡問出點什麽,”手上忙活著,刑天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不過你這一上來就自信滿滿盛氣凌人的態度真是讓我很不爽,既然撕破臉皮,那我就玩點小遊戲,只要不玩壞了就行......不過這得看你自己的定力了。”
找了條結實的繩子,刑天把門外幾個同千妲己裝扮相同的頭套男綁了起來,當然在這之前刑天非常好心的替他們‘清涼’了一下。
如果是RPG遊戲的話,系統一定會提示:玩家刑天獲得裝備*N。
知道這些繩子不可能困住這些彪悍的男人們,刑天想了想,又從卡斯巴那裡‘借來’了幾件東西,掏出鋼筆龍飛鳳舞的寫下一句話。
做完這一切,刑天覺得還不夠放心,左看右看,刑天拿過卡斯巴的領帶又提筆寫了幾筆,將領帶掛在了蔻蔻脖子上。
肩膀上一邊一個,扛起卡斯巴和千妲己,刑天來到貨船下層一個隱蔽的單間裡,把兩人扔了進去。
“那麽,這樣就準備齊全了。”搜羅來道具的刑天打了個響指。
世界又恢復了正常,星星還是那個太陽,太陽還是那個月亮。只不過有些人很迷惑,有些人很奇怪,比如說......
卡斯巴的護衛們。
任誰都不會覺得幾個精壯的大老爺們除了穿著褲衩外渾身赤裸裸的肉貼肉背靠背的綁在一起會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面。
當然哲♂學家除外,不過護衛們之間雖然平時關系不錯,但也僅限於友情之類的,取向還是正常的。
作為精英,他們並沒有像一般人一樣,大喊大叫,使勁掙扎,而是首先確認了自己和同伴的情況,發覺沒有人受傷,全員只是少了剛才在廁所裡的千妲己之後,他們中有人發現了地上散落的,卡斯巴的衣服。
西裝西褲,皮鞋襪子,襯衣,除了沒有領帶和內褲之外,全部的衣物都在這裡了,當然還有卡斯巴本人。
“卡斯巴不會有生命危險,當然前提是我問完他幾個問題然後帶他回到這裡的時候,你們還保持著我離開的姿勢。”
這就是護衛們雖然疑惑卻沒有掙脫繩子的原因,即使他們現在的樣子很是不雅觀,靜觀其變,等待才是最好的選擇。
原本空蕩蕩的甲板,因為這些不請自來的客人,終於顯得有些生氣。
確確實實,有人‘生氣’,不過更多的是茫然和慌亂,其中也不乏一閃而過的恐懼。
“大小姐,要我們給他們解開繩子麽?”此時蔻蔻的護衛也被聚集在一起,對他們的同事進行強力圍觀,顯然是受不了這幅場景的魯茲最先開口了。
“恐怕你現在就是給他們松綁,他們都不願意。”蔻蔻示意了一下,大家夥才注意到卡斯巴白色襯衫上的字跡,“不信你們試試。“
“那......我們要不要去找找他們?”東條給出了自己認為靠譜的意見,
雖說他自己也知道,就算找到了也處理不了。 “不用了,刑天給我留話了。”晃晃手裡的紅領帶,蔻蔻無奈的說道:“他告訴我等他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會放我哥哥回來,在這之前.....”
“我在這裡等這就好了,你們回去吧。”雷姆背對著大家,搶在蔻蔻的話之前說了這麽一句,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反正就這麽回事啦,大家都回去吧,走啦走啦~”蔻蔻一副毫不擔心自己哥哥的摸樣,帶著法爾梅和千夏離開。
對雷姆過去有些了解的大家也猜到了什麽,陸陸續續的也回到自己的房間,該幹嘛幹嘛去了。
“卡斯巴,你這次可真是惹到一個了不得的家夥,”點上一支香煙,雷姆看了看綁成一團的男人們:“希望那孩子對她能手下留情吧。”
“這就是你的能力麽?雖然我知道你有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可還真是讓我嚇一跳,你的能力是變魔術麽?”卡斯巴面色鎮定的開著玩笑,“真是有意思,不過我還是希望你透漏一點。”
“比如說,我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還有,我的衣服被你變到哪裡去了?雖然很涼快的說,不過你看著我赤身裸體的樣子,不會怎麽賞心悅目吧?”
知道卡斯巴單純的只是想拖延時間,刑天也不點破,還是乾著自己手裡的工作。為了接下來的節目,刑天做了充足的準備。
結實的繩子,鐵質的椅子,幾副手銬,一個臉盆,一次型針頭加導管改裝的小玩具,一個頭套,僅此而已。
哼著小曲的刑天明顯心情不錯,只不過用繩子把卡斯巴綁在椅子上的時候沒有一點溫柔的意思。
就那麽粗魯的讓繩子深深地嘞在卡斯巴那和頭髮一樣白色的肌膚上,任由因為太緊的緣故而產生的痕跡在四肢產生。
完全無視卡斯巴的話語,刑天終於完成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剛才還在廁所裡昂首挺胸,不可一世,帶著貴族氣息的卡斯巴先生,此時被刑天牢牢綁在椅子上,固定了四肢和身體,椅子則是被手銬銬在一些堅固的鐵管道上動彈不得。
仿佛知道了什麽,卡斯巴的聲音戴上了一絲顫抖:“刑天上校,你不打算那我做那個實驗吧?”
“哦?你也知道那個實驗啊,那我就不費話了,實驗開始嘍~”刑天並沒有像卡斯巴自己預測的那樣先是對自己拷打一番逼迫自己說出一些東西,而是直接用了這麽一種方式考驗自己的精神,令他不可思議的是,刑天什麽都沒有問他。
“我說......就算是拷問,你總得問我什麽啊!”
“哦?還沒開始你就挺不住啦?卡斯巴先生,好戲剛剛開始,雖然設備簡陋了點,不過我製作的這個‘放血器’,可以用一個相當穩定地節奏,從你身體裡不間斷的放血,怎麽樣,感覺如何?”
聽到這裡,卡斯巴右臂上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他低下頭,驚訝的看到,趁著自己不注意,刑天竟然真的把把一根帶著針頭和調節液體流量大小裝置的橡膠管,刺入了自己的血管。在血管內壓強作用下,鮮血迅速通過這件奇怪的道具流出來。
卡斯巴可真是徹底傻眼了,看著鮮血不停地從管子裡流出來,滴落到臉盆裡,發出滴滴噠噠的聲響,他脫口道:“你玩真的?”
“要玩,當然就要玩真的。”刑天滿意的拍拍手,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問題還是剛才那個問題,你慢慢考慮,我心情好了再來~那麽......”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赫然是刑天把一隻面罩戴到了卡斯巴的頭上。
看了一眼卡斯巴所在的方向,刑天丟下一句話,隨後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請慢慢享受吧,卡斯巴先生。”
(話說今天和兩個妹子去玩碰碰車,撞得咱都快散架了,不過挺爽的,就當發泄一下了,最近壓力很大啊。不過最近群裡進來好幾位朋友,群終於有點生氣了,我很欣慰啊,希望加群的大大越來越多哦~,如果大家有什麽好想法我都會寫進去的,所以說加油!
大貓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