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維的玩笑開的有些過頭了,單單看千夏瞬間拉黑的小臉和法爾梅放在軍刀上的手,刑天的冷汗刷的一下就順著脊梁骨搭了滑梯。 倒是蔻蔻反應不大,笑吟吟的似乎等著自己解釋。
“萊維,這個懲罰方式是不是太嚴厲了?”刑天的聲音傳到在場的每個女人耳朵裡,“這種奢侈品,我可沒有存貨啊。”
“這是你的利息,等你回來,還有罰款呢。”重重的哼了一聲,萊維總算放開了刑天的胳膊,“這次就算了,這個和這個反應這麽大,看來是對你有意思啊。”說完,隨手指了指千夏和法爾梅。
所以說,你玩笑開得過了啊。
“咳咳。”刑天清了清嗓子,“那麽,我就重新正確的介紹一下。”
“萊維,是我在原來公司黑礁商會的同事,”刑天頓了頓,認真的說道:“雖然她脾氣很不好,但是個值得人信賴的好搭檔,我們很熟的。”
“喂喂喂,什麽叫脾氣很壞啊?你這小子,就不知道給我說點好話啊”本來刑天開頭平淡的介紹讓萊維心裡很不爽,但聽了刑天后面的發言,萊維雖然嘴上抱怨著,臉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喜悅二字。
真是個藏不住心事的女人。
“萊維,這位是我現在效力的老板,這位是我的現任同事,這位是.....”說到千夏的時候,刑天無奈的看了看千夏快要掛上醬油瓶的小嘴,“這是我妹妹,千夏,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和她在東歐隱居。”
“美女老板,大胸同事,半路義妹。”萊維拍拍刑天的肩膀,“真有你小子的,很厲害麽!”
雖然你概括能力提高了這麽多我很欣慰,不過你的發言似乎太讓人想要出言反駁了吧?
知道眼前女人和刑天的關系後,三個女人心裡都打著小算盤。
原來只是老朋友啊,那一會就用不著拿導彈送魚雷艇上天了~表面風平浪靜的蔻蔻,心中想著十分恐怖的事情。
只是同事麽,看來我要加油了。暗自高興自己明顯優勢的法爾梅暗自為自己打氣。
人家才不想當妹妹呢!被刑天的評價哄高興了的千夏小小的抱怨著。
“所以說,”終於控制了局面的刑天擦了擦冷汗,“萊維,你肯定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才留下的吧?”
“嗯......還是你了解我.....那個啥......”萊維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不明就裡的刑天則是一臉認真地等待下文,想要認真的看自己能否幫上忙。
“我在聽,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還是說......”刑天突然想起來自己在羅安娜普拉似乎,好像還有一個‘親人’來著,“難不成是......”
“哈哈,你真聰明,就是那個啥.....”萊維本來就是想和好久不見的刑天好好敘敘舊,順便問問他最近的情況,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三個女人,搞的萊維相當不爽,不過刑天誤以為萊維有什麽困難需要他幫忙,結果沒什麽要事的自己只能硬著頭皮,搜腸刮肚的想辦法回答。
“是不是我姐給我帶什麽信息啦?”一臉期待的刑天倒是提醒了萊維什麽。
“哦哦哦,你說得對,就是這個。”萊維一拍腦袋,找到了台階,“大姐頭讓我給你捎封信,因為我們在海上到處跑,要事真遇上你就把信給你。”
說完,萊維便很火爆的把手插進了上衣的背心,從胸口裡掏出一封信。
目瞪口呆的刑天真不知道自己應該從哪裡吐槽了,
倒是本人毫無自覺的把帶著自己溫度和淡淡體香的信塞到了刑天手裡。 算了,跟萊維認真,你就輸了。
本著這樣的想法,刑天打算先拆開看看,結果該沒來得及拆開,信便被千夏奪了過去,生怕萊維和刑天上來搶奪,一拿到信,千夏便跑到蔻蔻和法爾梅身邊尋求庇護。
“讓我們先幫你看看。”說著赤裸裸的蠻橫發言,千夏三下五除二把信拆開,三個女人六隻眼睛聚焦在了一張紙上。
“哦~竟然是中華煙,刑天你真是闊啊,”一眼看出刑天褲兜裡裝的什麽,萊維根本沒拿自己當外人,果斷掏出來,點上一根,美美的吐了個煙圈,順手把一包塞到褲兜裡。
喂喂喂,你這不是有褲兜麽,幹嘛把信塞到胸口啊!
“那邊三位,別費力氣了。”萊維很是愜意的抽著煙,“信連我都看不懂,你們別白費力氣了。 ”
“就是啊,能不能保護一下我的隱私啊......不對,萊維,是你先偷看的吧!”刑天對五十步笑百步的萊維無語了。
“還真是看不懂哎~”蔻蔻把信還給了刑天,“這些數字什麽意思啊,給我們翻譯翻譯。”
接過信,刑天看到了熟悉的筆記。
“我猜是軍用密碼吧。”還是曾經的法爾梅少校懂行。
“嗯,”刑天快速瀏覽了一下,“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是簡單的幾句罷了。”
“那你就快給我們講講啊,不講就是有鬼!”女人的好奇心永遠是最大的,千夏的話得到了在場女人一致同意。
“好吧好吧,我翻譯給你們聽,”刑天撓撓頭,反正沒什麽不能說的內容。
“我親愛的弟弟刑天
如果你看到我的信,說明你還活在世界上,我很高興。不過同時我對你的不辭而別,況且這麽長時間不和我還有大家聯系,我很是生氣,大家都很想念你。你離開的理由我多少也能猜到,但你姐姐我,絕對不是害怕麻煩找上門的人,這點你肯定明白,所以說,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能回到我身邊,和我一起戰鬥。在外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我和大家都在羅安娜普拉等你回來。
你的姐姐”
信裡透漏出一絲淡淡的責備,但字裡行間體現出的還是濃濃的思念和關心,對刑天不辭而別的包容和體諒。
讀到最後,刑天眼睛紅紅的,蒙上一絲霧氣,良久才開口:“我不是一個好弟弟,不辭而別的我真是太差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