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你先說......”
又遇撞車了。
怎麽回事?剛才不說,現在倒是主動了,你倒是繼續啊!蔻蔻哭笑不得。
“那啥,還是我先來吧。”刑天接過主動權,“剛才的事情,怎麽說呢......”
抬起頭,蔻蔻期待著下文。
本來就不知道怎麽解釋,撞上蔻蔻信任的目光,刑天更是不知道怎麽說了。
“這事情說來話長,該怎麽說呢,總而言之就是......”
“沒關系,如果很難說,就算了,”蔻蔻打斷了刑天支支吾吾的回答,“我相信你,不說也是可以的。”
這回倒是刑天不好意思了,人家都這麽說了,你好意思不坦白吧,可是這事情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啊。
思前想後,刑天開口道:“蔻蔻,謝謝你的信任,我也相信你,不過這事情解釋起來很麻煩,我回去之後在慢慢說給你聽,好不?”
“可以哦,今天是你救了我一次,我欠你的。”聽到刑天這麽都說,蔻蔻心裡充滿了幸福的感覺。
“蔻蔻,為什麽不把商品賣給他們呢?”不想讓氣氛再一次變得奇怪,刑天連忙拋出了新話題。
“你猜?”
“我猜不著,才問你的嘛,動腦子的事情,蔻蔻你比我在行嘛。”刑天小小的拍了一下馬屁。
“哼哼,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蔻蔻對‘木頭笨蛋君’的開竅很是滿意。
“根據我的判斷呢,這場戰鬥再過兩天就要結束了,不過並不是由某方的勝利而告終。”
“因為多個戰線而無法集中戰力的而羅斯,有野心卻沒有資金的少校。我預測這場灰色戰爭會漸漸慢性化,也就是說,石油管道這棵搖錢樹的所有權不會屬於任何人。”
“甚至有些商人期盼著這種可以無止境販賣武器的泥潭。”不點名的提到了某社長,“不如說那些商人才是主流,不過對於我來說,這個戰場上已經沒有可以吸引我的合作夥伴了。”
“蔻蔻的預感嗎?”刑天若有所思。
“你怎麽看,刑天?”蔻蔻倒是很期待刑天的看法。
“我當然是選擇相信你啦,不過我希望快點和千夏他們會和,咱們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那是當然啊,請以後也相信我吧。”隱約可見的公路,出現在兩人眼前。
“哦,來了來了!”眼尖的魯茲首先發現了蔻蔻和刑天.
對於某二人的牽手行為,大夥已經見怪不怪了,眾人也紛紛表示絕對沒有補腦,蔻蔻和刑天在大霧彌漫的森林中做著這樣那樣的奇怪的事情。
“大家久等了,我們出發吧。”意氣風發的蔻蔻大手一揮,拉著刑天走在了前邊。
愣了一下,不明真相的雷姆等人,雖說有些奇怪,但還是跟了上去。
“R,”用胳膊捅了捅走在前面的R,魯茲低聲說道,“大小姐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啊,臉上還紅撲撲的,要知道剛才咱們差點都沒命了,我都快嚇尿了,大小姐怎麽還笑得出來。”
“咳咳,小孩子別插嘴,這種事情,你問毛去吧。”給出個模糊的回答,R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就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躺著中槍的毛攤了攤手,表示自己怎麽知道。
稍稍晚些到達山口,卡利社長一行也在‘精英’護送下來到了歐領山口。
坐在後排,剛剛推開車門的精英,
還沒踏上堅實的土地,嘴裡就發出一聲慘叫,震驚的看到一截軍刀穿胸而過。 抽出軍刀,米爾特一腳踹開屍體,從車裡鑽了出來。
“你們這幫混蛋!”憤怒之下,幸存的精英,舉起手裡的AK74指向卡利社長的腦袋。
“別別別,你聽我解釋啊!”同樣被米爾特的突然襲擊,搞了個措手不及,卡利社長舉起雙手,徒勞的解釋道。
“你說什麽也沒用!我要把你……”
千鈞一發之際,陸一腳揣在精英的手腕上。子彈掘到天上打了飛機。
拔出M1911,陸乾淨利落的擊斃了‘打飛機’的精英。
“瞧瞧你幹了什麽啊!米爾特!”抱著腦袋,卡利社長覺得自己頭都大了,“你這事鬧哪樣!!”
“哎?誰叫他們觸到我的逆鱗?”米爾特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道:“誰管他什麽精英,一直羅裡羅嗦的煩死人了。”
“少校給我們也套上項圈,說不定是拿來當做通過山頭的通行證啊!計劃都泡湯了!”卡利社長算盤全落空了,隻好衝著米爾特大喊大叫:“真是不敢相信,蠢貨!戰鬥狂!”
無語的捂著額頭,倚在汽車上,卡利社長幾乎就要ORZ了。
“把地圖拿過來。”沒過幾秒鍾,卡利社長馬上就原地滿狀態復活。
“不愧是社長,恢復得真快。”米爾特笑嘻嘻的把地圖遞了過去。
跟隨蔻蔻等人進入山嶺後,作為項圈的精英,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又挑不出毛病來,只能舉著槍給自己壯膽。
“蔻蔻?那兩個人是?”躲在必經之路的大樹上,法爾梅三人注視著快到樹下的蔻蔻。
“你在給誰打電話?說什麽呢!”聽不清蔻蔻衝電話裡說了些什麽,精英質問道。
“沒什麽,我在和本部商議交易地點和事件,緊張什麽?”故意大聲說給精英聽見,好放松他們的警惕性。
吐了吐舌頭,蔻蔻將電話靠近嘴邊:“不要殺掉,悄悄地~~~~”
從天而降,法爾梅和東條把路過樹下的精英,逮了個正著。
借助衝擊力,法爾梅用漂亮的擒拿,結結實實的把其中一位摁在地上,旁邊的東條也是一樣。
“給我綁起來!”指揮大家把兩個妄圖反抗的家夥,綁了個結結實實,蔻蔻想起來什麽,補充道:“左邊這個把嘴也堵上,吵死人了他!”
“好嘞,早看他不順眼了。”刑天笑眯眯的說道,順手抓起一把爛樹葉子,塞了進去,“嘗嘗大地的氣息把!哈哈”
綁好了兩位‘客人’,法爾梅來到蔻蔻身邊,微笑著看著蔻蔻。
“真是的,法爾梅,擔心死我了~”撒嬌般,蔻蔻抱住法爾梅,將頭深深埋進法爾梅的‘深淵’之中,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