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午,市中心發生一起銀行搶劫案,歹徒一死兩傷,監控錄像記錄一名男子伸出正義之手解救了被歹徒挾持的一名男孩,目前尚無其他人員傷亡……” 電視上鏡頭拉近,給出男子的特寫。
“恩?這人有點眼熟啊,刑天,該不會是你吧?”
雷姆半開玩笑的說道:“不過你今天不是陪蔻蔻她們逛街去了嗎?”
無奈的聳聳肩,刑天合上手中的書:“我說我只是路過,順便見義勇為,你信嗎?”
“別鬧了。”
“好吧好吧,知道你不信,我給你講講今天上午發生的故事,事情是這樣的……”
簡單講述起因經過,當然略過不少關鍵,比如泳衣店啦,禮物啦之類的。
“哦,就這事情啊,我說你們怎麽提前回來了,前幾天不都是逛到很晚嘛,”雷姆毫不在意的說道,“都是小事情,不必在意。”
由於武器商人這個職業的危險程度相當高,從業人員自然個個都是神經大條。這不,三個女人在回旅館的路上,就對刑天剛剛經歷的危險事件失去興趣。老大不情願提前終止逛街活動的千夏剛回到賓館,就迫不及待的拽著蔻蔻和法爾梅跑到了室內游泳池。
“好吧,算是我低估了這幫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過也好,我倒是提前解放,有空在這裡翻翻書。”
“哦?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們玩會遊戲吧。”
“國際象棋?”
眼前並不陌生的棋類遊戲,刑天在無聊的時候也曾研究過。
“年輕人,來看看你的水平如何。”
“沒問題,來來來,咱們戰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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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床是對周末起碼的尊重。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不能否認,太陽散發的光芒準確無誤的灑在了自己臉上。
“什麽啊,才睡了4個小時啊。”打了個大哈氣,刑天麻利的把被子蒙在頭上,蜷縮起來。
“刑天,你認輸了,不敢和我再戰?”
“我靠,誰怕誰啊,我要和你再戰三百回合!”
聽到叫自己起床的雷姆這樣說自己,刑天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下來。
信心十足的刑天昨天晚上,被雷姆殺的丟盔棄甲。本以為對象棋小有研究,結果還真是碰上了難啃的硬骨頭,嘎嘣脆。
屢戰屢敗,越戰越勇,連吃晚飯腦子裡想的都是破解戰術的刑天,與雷姆大戰到第二天凌晨4點多鍾,慘敗收場。
這兩天逛街的疲憊加上下棋耗費的經歷讓刑天一覺睡到了太陽高照的時間段,不過一聽到下棋,刑天又來了精神。
“大家也真是的,明明是個難得的假期,怎麽都宅在屋子裡不出去啊。”
一大幫老爺們在屋子裡邊喝酒的喝酒,擦槍的擦槍,看雜志的看雜志,就是沒一個出門的。
“下棋要專心,不要東張西望的。”
“無所謂啦,反正又要輸了。”刑天調動自己所剩不多的棋子,心不在焉的回答,“話說蔻蔻他們呢?怎麽沒見她們,不會還在睡懶覺吧?”
“沒有啊,她們早就逛街去了,還說今天放你一天假,暫時不用你去當免費勞動力,不過必須隨叫隨到。”
我暈,這也叫放假?逛街的女人真是可怕啊。心裡發著小牢騷,刑天現在可是聽見逛街二字腿就發軟。
“將軍。”
“哎,又輸了,真是沒勁啊……”刑天一推棋盤,
站起身,舒展著身體,目光落在剛才起就一直刷新的電腦屏幕上。 “雷姆,剛才起我就挺在意的,屏幕上的資料是什麽?”
“這個啊,”雷姆點上支煙,塞到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這是總部傳過來,隨時刷新的,距離我們最近的殺手名單。”
點擊殺手資料,隨意翻看著,突然刑天發現了兩張有些眼熟的面孔。
“交響樂隊?不是說有八個人嗎?”
“鼎盛時期的確是,他們還跟法國警察在大街上打過兩萬發子彈呢,不過後來就剩下一個人,不過前幾年又添了倆個,現在是三人組。”
若有所思的看著屏幕上的照片,刑天感覺真不是一般的巧合。
“我怎麽有種不翔的預感?”
此時的蔻蔻三人組,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閑逛著,因為前幾天把服裝店逛得差不多,所以今天就只是單純意義上的閑逛。
“哇~~~~~這種手表,真是可愛呢~~~”
“是吧?我也是覺得很可愛的說~~”
不約而同將臉貼在店鋪玻璃上,灼熱的視線集中在某個物體上,發出由衷讚歎。就像越獄兔看到了心愛的紅色帆布鞋。
話說蔻蔻和千夏妹妹這個年紀應該喜歡的是首飾或者化妝品這類的東西吧?就算是手表應該是更華麗的那種吧,這種充滿力量感的機械表……
“我說,要是喜歡的話,不如買下來吧……”
盯~~
不好,太耀眼了!法爾梅表示自己不能直視。
蔻蔻和千夏轉過頭,臉上寫著‘絕對想買!但是會不會太貴啊~這樣的小孩子想買新玩具但又不好意思開口的表情。
“不如我把它買下來,作為禮物送給你們吧。”
“真的可以嗎?我可沒說要買得多意思啦,只是看看啦,看看罷了,再說這怎麽好意思的啊~”
蔻蔻和千夏高同步的傲嬌回答更堅定法爾梅為增加好感度的而送禮物的想法。
嘿嘿嘿……看得出來蔻蔻和千夏妹妹的確很開心,只要我把這個買下來,蔻蔻以後一定不會拒絕我晚上這樣那樣的要求,到時候叫上千夏妹妹,我們三個人一起……
補腦著自己未來的美妙夜晚,法爾梅滿臉紅暈的露出人參贏家班的微笑:“就這麽決定了,這是我對你們愛的證明啊!”
雄赳赳氣昂昂,帶著一臉詭異笑容的法爾梅邁進手表店,為建設自己大而強,富而美的強大而努力奮鬥!
帶著一臉崇拜,蔻蔻和千夏站在門口,好像等待著主人的骨頭的小狗,翹首以待法爾梅的勝利歸來。
“親愛的,是不是那個穿著白色西裝扎著藍領帶的小姑娘?”
距離手表店不遠的室外咖啡廳裡,女人端著杯咖啡,悠閑地問著身旁的男人。
“目標確認,情報挺準的啊,不過愛麗,難得你用歡快的樂器演奏,以往不都是在高處獨奏嗎。”
“嘛,偶爾換換口味吧,再說今天的工作貌似沒什麽難度的說,特別是目標身邊的小姑娘,好可愛的,咱想讓人抱上去親一口,不如咱們把她帶回家吧~”
“你什麽時候能改改這個到處撿東西的毛病啊,我們不是有約拿了嘛?一個就夠我頭疼了,還是算了吧。”
“說的倒也是,可惜啦,我一會肯定讓那孩子沒有痛苦的離開世界的哦~”讓人不寒而栗的話語,從面帶微笑愛麗嘴裡吐出來。
“OK,那麽下面就是我們的演奏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