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說曹操曹操到。 聽到這個明顯到這哭腔有些失去理智的少年音,刑天心中一沉。
“把這個喝下去,你還能再挺一段時間,我把你和約拿帶出去,你讓他冷靜點,我剛答應過你,不然我就不會這麽做了,算我這次心軟了。”掏出一下小瓶子,塞在愛麗嘴裡,咕咚咚灌了進去,刑天快速的說著。
“麻煩你了。”愛麗強撐著直起身,讓刑天扶著自己站了起來。
刑天皺著眉頭脫下自己的襯衫,固定好愛麗的傷口,以免她失血過多,然後輕輕地把她架了起來。
“約拿,放下槍,你媽媽在這裡。”刑天手掌向外,表示自己沒有惡意,平息著少年的情緒,“我帶你們離開......”
“放開我媽媽!不然我就殺了這兩個女人!”少年瞪著赤紅的雙眼,明顯處在理智失控的邊緣。
被繳了槍的千夏和蔻蔻則是一臉無奈的被這個比她們矮好幾頭的少年劫持著。
不理會少年的大喊大叫,刑天帶著愛麗走到一輛越野車旁邊,一拳搓碎玻璃,拉開車本,把愛麗小心翼翼的送了進去,扯出了駕駛室底下的線路,扯出兩根電線,麻利的發動了汽車。
“少年,你是選擇上車,還是在那裡乾耗著?”透過殘缺的玻璃,刑天衝著約拿淡淡的說道,“我來做你的人質。”
少年咬著嘴唇,推開自己劫持的人質,拉開車門鑽了進去,憤怒的用槍指著刑天:“不要假惺惺的!虛偽的家夥!快開到醫院裡去!”
刑天也沒多說話,丟給蔻蔻和千夏一個安心的眼神,駕車絕塵而去。
陣陣警笛聲從遠處傳來,姍姍來遲的警察迅速的包圍了現場
“放下槍,舉起手來......”
“閃開閃開,別擋著老子道,來這麽晚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還讓人家放下槍,笑死人了。”沒等領頭的警察喊完話,從車上下來的一個金色頭髮一臉囂張的男人就把他推到了一邊。
被推到一邊的警察卻一言不發的默許了囂張男人的行為。
“喂,別做讓老子困惱的事情,乖乖站好,兩位。”走到蔻蔻身邊,囂張男人抄著兜昂著下巴,看著兩人:“蔻蔻·赫克瑪緹婭,老子代表法律逮捕你。”
“你是什麽人?雖然你和警察一起來,但你明顯不是警察”突然突冒出來的家夥並未讓蔻蔻亂了陣腳,“你要以什麽罪名逮捕我?”
“老子才不是什麽狗屁警察,什麽罪名?”囂張男人不屑的啐了一口,“讓然是各種罪名了,槍戰我從一開始就在看了,還有你那些私人部隊......”
蔻蔻突然朝天空伸直了手臂,握拳晃了三下,衝遠處的大夥發出撤退的信號。
“哈?給你的部隊發出信號嗎?挺機靈的嘛,不過無所謂,抓住你這條大魚,小蝦米什麽的就無所謂了。”男人無所謂的聳聳肩膀。
“蔻蔻姐,咱們怎麽辦......”千夏在蔻蔻耳邊低聲詢問到。
千夏在蔻蔻耳邊說的話自然也被囂張男人聽到,可是眼前這個帶著傷的美麗少女絲毫不能讓他有一絲憐憫。
“怎麽辦?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給老子滾!”收回自己剛剛踹在千夏肚子上的腳,囂張男人額頭青筋暴起暴怒的說道,“你給我在地上老老實實躺會吧。”
“千夏!”蔻蔻馬上扶住被踹倒在地,一臉痛苦的千夏,“我跟你們走,欺負一個受傷的女人,算什麽本事!”
“哦?早知道你這麽說,
老子早就這麽做了,沒意思,把這個女人帶走。”懶得多說什麽,囂張男人隨口命令著身邊的警察。 “不要碰我,我自己走!”蔻蔻甩開警察伸過來的手,拉起千夏,低聲囑咐道:”不用擔心,他們不會對我怎麽樣,你自己回酒店去。”
“行啦行啦,又不是去要你命,那那麽多廢話。”囂張男人不耐煩的說道,“別浪費我時間。”
確定千夏明白自己的意思,蔻蔻坐進了警車,離開了這個戰場。
千夏一手按著肩膀,辨別了一下方向,一瘸一拐的衝著酒店的方向進發。
羅馬警察局內。
“不由分說把老子關進審訊室,你們他媽的這是什麽意思?知不知道我是誰啊,還敢這麽對我,活的不耐煩了吧?啊?”雙腳搭在桌子上,剛才囂張至極的男人坐在審訊桌的一頭,滿臉不爽的說道。
“不,你在我們逮捕犯人的時候推開了我們的警官,在我們國家,這是違法的行為,我想這種行為是嚴重的阻礙我們執法辦公的行為,不過,這次我們就不追究你的行為了, ”審訊周另一頭的警察卻是一臉嚴肅,用手裡的筆敲打著記錄本,“不過你說你是情報人員,那麽請配合一下,拿出你的證明來,我們就放你出去......”
早就料到對方這種程度的刁難,囂張男人二話沒說丟過去一本護照。
“啊,原來是美國朋友,失敬失敬。”嘴上說著客氣話,警察卻認真檢查著證件的真偽,不漏過任何一個細節。
“你這反應真他媽逗。”
“能說說您的大名嗎,還有年齡?”沒有發現什麽問題,警察開始核對信息。
“傑瑞湯姆,”觀察著對面警察臉上的精彩表情,囂張男人拖著長腔:“當然是騙你的~~”
“叫我稻草人吧,反正假名字已經不計其數了,大家都這麽叫我的。”稻草人先生露出一口牙潔白的牙齒,捋了捋自己的黃色頭髮,“過場什麽的就免了吧,快點吧老子要的蔻蔻·赫克瑪緹婭部隊的槍戰監控資料和我需要的東西拿過來,阻礙我就是和美國政府作對,這個責任你們擔得起嗎!”
“哈?”警察用手撐住下巴,明知故問的裝傻道:“什麽槍戰?我怎麽不知道,本區出現了這麽嚴重的治安問題我怎麽不知道?”
“別鬧了,你不是咱開玩笑吧?方才那麽大的槍聲你都沒聽見?你是不是該掏耳朵了?少廢話,快點把資料拿來,不然後果自負!”稻草人明顯不耐煩了。
警察卻還是保持著那個令稻草人蛋疼的表情,說出令他蛋疼的話:
“實在不好意思,你的話我一點也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