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就連聖人也武裝著自動步槍,一邊宣揚著神的博愛一邊扣動扳機。”索性全部讓自己壓到刑天身上,蔻蔻趴在刑天耳邊補充道:“重要的是你的思想,你究竟為何扣下了扳機,究竟為何而戰。” “戰鬥的理由嗎......”
刑天的思緒飄出很遠,進行試驗,開槍殺人,和戰友們宣誓入黨,一幕幕畫面都在眼前閃過,直到自己背井離鄉,被自己的祖國追殺,只能在異國他鄉遊蕩。
“我相信。”蔻蔻的話把刑天的思緒拽了回來,“你會找到答案的。”
舉著酒杯,晃動著裡邊紅色的液體,蔻蔻向示意,“和我一起,為了我們的理想奮鬥吧!”
“這麽有趣的事情,我可不會缺席。”
男人和女人的酒杯,碰撞在一起,兩種名為命運的東西,在羅馬,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餐館中,緊密的交織在一起,命運的轉輪開始緩緩轉動。
嚴詞拒絕了明顯有點喝醉酒的蔻蔻提出的‘在外邊開個房間不要回去了’的提議,拎著高跟鞋的刑天背著光著腳丫,玩著自己頭髮的蔻蔻走回了酒店。
一進酒店,刑天就發覺了公安的身影,雖然穿著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不過他們的眼神暴漏了他們的身份。沒有理會他們的視線,刑天徑直走向電梯,摁下樓層。
走出電梯,點點頭,算是和走廊裡邊巡邏的R和東條打過了招呼,刑天輕輕打開了房門,走進蔻蔻的臥室。
“歡迎回來。”法爾梅打開壁燈,好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一般迎上前。
你是要先洗澡呢,還是先吃飯呢,還是先和我...呢?
當然以上是幻想,何種H場景前的必要對話。
刑天的回答算是中規中矩,甚至有點不解風情了:“嗯,千夏的傷沒事吧?麻煩你照顧她了。”
“哪裡的話,這是我分內的,我是她姐姐啊。”和刑天一起把蔻蔻輕輕放在了床上,脫下了蔻蔻沾著酒氣的西服。
一沾床,蔻蔻就順手把這張床原先的佔有者抱在了懷裡,好像抱著一隻可愛的玩具熊,而‘玩具熊’千夏也很沒有節操的在蔻蔻胸口舒服的蹭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給兩人蓋上了被子,法爾梅回頭對專注天花板的刑天說道:“這樣就行了,我們到客廳聊聊吧。”
“嗯,行啊。”刑天巴不得快點離開這個讓他尷尬的地方。
坐在舒服得不像話的大沙發上,刑天任由自己陷在一片柔軟中,放松著自己疲憊了一天的身體。
一雙有些笨拙的手,輕輕地按上自己的肩頭,慢慢的揉搓起來。
“法爾梅,你這是......”
“別動,不要拒絕我,我有話對你說......”按住有些抗拒的刑天,法爾梅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恩,怎麽個情況?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不過還是先照做吧。
“其實今天是我失職,本來早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但我並沒有重視,結果造車這樣一個局面,還害得千夏妹妹受傷......”
“這不是你的責任,法爾梅不要這樣。”刑天打斷法爾梅的話,“這些事情的發生是必然的,不要責怪自己。”
“不,你聽我說完。”法爾梅執意說下去,“作為蔻蔻的守護者,出現這樣的問題,就是我的責任。”
“更何況......刑天你還是沒有把大家當成夥伴,你總是那麽客客氣氣的,對誰都是這樣,
為什麽?我做得不夠好嗎?” 感受著法爾梅加重的語氣和手上不自覺傳來的力道,刑天沉默了一次下。
“其實我只是習慣一個人罷了,”斟酌著詞語,刑天說出實情,“我其實不算合群,另外我並不知道和大家會共事多久,大家也許萍水相逢,不需要了解太深,其實每個人都是一座孤島,我只是不喜歡架橋罷了。”
......
法爾梅沉默了,面對刑天給出的答案。
“那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麽?”法爾梅突然摟住刑天的脖子,兩團柔軟積壓在刑天后腦上,變化著形狀。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蔻蔻身邊了,而你還在,那請替我守護好她,行嗎?這是我的個人請求,雖然我們認識不久,但我認為你是可靠地男人,請你務必答應我.”
“如果到時候我沒離開的話,我答應你。”刑天思考了一下,答應了她的請求。
“謝謝,那我先睡了。”
法爾梅丟下這句話,就跑回了臥室,關上了大門,自始至終沒讓刑天看到自己的表情。
刑天也搞不懂法爾梅貌似托孤的發言終歸是怎麽一回事,疲憊的他索性往沙發上一躺,不再去想這些問題......
感覺到有人靠近自己,刑天不動聲色,任由對方靠近,直到對方把手伸到了自己的攻擊范圍,刑天閃電般出手,抓住了這個不速之客。
“哥哥,你怎麽睡在這裡啊?”千夏也沒有驚呼,就這麽讓刑天拉著自己的手,乖巧地問道。
“用那個了嗎?”刑天突然冒出一句只有幾個人能聽明白的話。
“當然啦,不然能好的這麽快嗎?”
千夏卷起衣角,露出雪白的肩膀展示給刑天,原本受傷的地方看不出一絲痕跡。
“那麽,”放開千夏,刑天從沙發上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那好,既然沒事了,我們就開始恢復吧。”
“恢復什麽?”千夏突然有一種不翔的預感。
“當然是我以前給你指定的體能訓練,這次受傷就說明了你還差得遠呢。”刑天舒展著身體,說出讓千夏心驚肉跳的話。
“反對無效。”知道千夏想跑,刑天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給你10分鍾洗刷換衣服,要是超過了時間,你懂得......現在開始計時!“
“蒼天啊~~~”
知道後果的千夏,迅速開始了行動,開始了為她量身定做的魔鬼式訓練,當然教官就是我們的刑天。
視角就在這麽不知不覺中度過,大家無所事事的呆在自己的房間,蔻蔻沒有間斷自己的工作,法爾梅也加入了訓練千夏的活動中,總之,三天就這樣過去了。
最在空無一人,只有自己的天台上,刑天搬了一套桌椅放在天台,自己坐在其中一個椅子上,桌子上擺了兩瓶白酒,仿佛再等一位遠方的老友和自己痛飲一杯。
只不過刑天的表情有些說不出來的嚴肅。
嗯,還是來了嗎?
察覺到了什麽,刑天突然抬起頭,望向天台的一個角落,一個銀色頭髮的小男孩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