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神色冷漠道:“過江龍!你殺我全家三十二口性命,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努力練武,就是想有朝一日將你千刀萬剮,不過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何滅我夜家滿門?”
對於夜家被滅一事,夜風始終不解,要知道夜家並不是武林世家,也不是什麽富貴家族,只是一個普通的鄉紳家族而已,可就是這麽一個普通的鄉紳家族竟然遭到滅門,這是夜風始終想不明白的,而且滅門之後,官府竟然沒有絲毫動靜。
一開始,他隻想報仇,沒有多想,可不想在落霞山莊那一幕,讓他有了新的猜測,畢竟能派遣一個一流高手和二十幾個二流後期高手也沒有多少勢力,光是“一陣風”的實力也不可能有那麽大的手筆。
聽著夜風的疑問,過江龍頓時仰頭大笑道:“哈哈哈~~你想要知道我為何滅你夜家滿門,還是去地府問閻王去吧!”
說著,大刀一揮,向著夜風砍去,刀光閃爍,帶著強烈的血腥的氣息撲面而來。
夜風面露不屑,手中長劍一抖,化作漫天的星光,將刀光阻擋在外,卻不想又是一道刀光襲來,夜風頓時一驚,身子一側將刀光閃過,手中長劍一刺,卻是將速度發揮到極限。
“當當當!~”
刀劍相交聲不斷的回響在綠洲周圍。
卻見過江龍手持兩把大刀,猶如雙龍飛舞,不斷的向著夜風攻擊著,轉眼間,已經劈出了七十多刀。
無論他的刀從任何角度劈砍,水銀如泄的攻擊,夜風總能恰到好處的化解他的攻勢,過江龍開始繞著他疾轉,一時高高躍起,一時低矮潛伏,雙刀的攻勢沒有一刻停止,暴風雨般的砍向夜風。
直到過江龍砍出第一百五十三刀,夜風終於眼前一亮,霎時劍光閃起。
過江龍頓時耳內盡是劍的清鳴聲,他甚至沒看見夜風的劍是如何消失的。
忍不住心下一寒,雙刀化成刀網護住全身要害。
身形開始暴退,卻是已遲。
夜風手中的劍芒化作點點毫光,像是一張巨網迎頭向著過江龍罩來。
手中的劍點在過江龍的刀網上,過江龍雙手連震,眨眼間,他手中的雙刀最少被刺了二十多下,渾厚的內力甚至從劍身上傳向他的手,猶如觸電,全身一陣麻痹。
甚至雙手都感覺不到刀的冰冷,過江龍無奈之下,隻好身體連連後退。
手中的雙刀不時的變換著,盡力的將著夜風手中的長劍攔下,可是夜風的劍太快了,快的就像是閃電。一劍劍的力道反而在加大。
“當!”
又是一陣金鐵交鳴聲,一把大刀飛起,向著遠方拋去。
過江龍頓時心中一驚,大喝一聲,將手中剩下的大刀脫手而出,化做一道長箭,向著夜風衝來。
夜風雙眼微微一眯,手中的長劍向是一條翻身的蛟龍,猛然將大刀一挑而飛,眼看長劍就要向過江龍刺下去。
卻見過江龍面色絲毫不變,就在這時,他雙手微微一曲,拇指一彈。
“鐺~”
的一聲響起,夜風瞬間停了下來,面色複雜的道:“好一個過江龍!想不到你最厲害的武功竟然是爪功?”
過江龍此時神色狼狽,臉色卻不見任何慌亂道:“我也沒想到,你竟然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武功達到一流頂尖!恐怕今天過後,江湖上會有很多的人要你的命!”
夜風淡淡的彈了彈手中的劍道:“那又如何,來一人殺一人,來一雙殺一雙而已!”
話音剛落,
只見過江龍早已一躍而起道:“還是死在我手下為好!” 身在空中,雙爪張開,向著夜風的頭顱抓去,臉上帶著無邊的猙獰。
一爪建功,眼看雙爪就要落在夜風頭上,卻發現夜風眼中有一種非常怪異的眼神,仿佛透露著對他的不屑。
頓時過江龍大感不妙,可雙爪如同出鞘的利劍,已是難以收回。
就在這時。
一聲輕笑聲響起。
夜風的長劍頓時化成一團銀芒,閃著冰冷的殺機,突襲而至。
事出突然,過江龍不愧是真正殺出來的高手,不退反進,一雙手化作萬千爪影,打算強攻。
但事情豈能如此簡單。
夜風運氣紫霞神功,頓時劍芒大盛帶著絲絲的紫色真氣劃過。
“啊!”
過江龍頓時感到雙手一痛,一雙鋒利的雙爪飛天而起,向著遠方落去。
忍著疼痛身影連閃,打算退去時,卻見光電閃耀,追蹤而至,剛欲說話,便喉嚨一痛,失去了知覺。
夜風站在過江龍的身前,望著他死不瞑目的神色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既然你已經拒絕了,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說完,隨著“嗆!”的一聲脆響,卻是長劍已經歸鞘。
看著周圍血流成河的場景,夜風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動,抬頭望著明亮的月色,喃喃的道:“父親、母親!你們的仇我終於報了!雖然不知道幕後黑手究竟是誰?但請放心,風兒一定會找出來的!”
說著,神色忽然一變,卻是發現紫霞神功要突破了,忍不住盤膝而坐。瞬間感到心中澄明,雜念不生。
體內內力頓時快速的運轉起來,轉眼間運轉的一周天,隨著周天流轉,越來越多的內力開始向著奇經八脈而去。
“轟!”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瞬間竟然接連打通陽維脈、陰維脈、陰蹻脈、陽蹻脈。奇經八脈一下子連通四脈,厚積薄發一下子由一流頂尖直達絕頂中期。
仿佛一陣開天辟地的聲響,夜風頓時感到自己的心神仿佛在這一瞬間升華了一般。
朦朧中似乎看到了天地之間的奧妙所在。
精神也仿佛在這一次的突破中變的更加敏銳和強大,就算雙眼緊閉,他都能看到周圍的景色。
睜開雙眼,他仿佛一下子感到全身一陣輕松,仿佛卸下了十斤重擔一般,那周圍的綠草也仿佛在這一刻有了生命一樣。
感受著內力的增加,足足是以前的十倍之多,剛站起身,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傳來,卻是身體經過這次的突破又經歷了一次洗經伐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