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錯!真的很不錯!”黨魁將懷中不動彈的老貓放在肩膀上,輕輕拍拍手,“我最喜歡你的就是這一點,你有氣魄,有天大的氣魄和豪情,哪怕是曾經和你作對和你有仇的人,只要他們能為你所用,你也可以饒恕他們,這一點很好。”
卡彭貝基面色複雜,他年紀輕輕二十多歲便成為西海黑手黨的二把手,自然少不了眼前老人的提拔,可他一直以為老人看中他的是他無情的殺戮,卻沒想到老人最看重他的還是他的氣魄。
“把維特和戈蒂收進堅城果實吧,接下來的話不是他們有資格聽的。”黨魁淡淡的吩咐道。
至於夏亞,他知道夏亞是不會進入堅城果實這種可能將自己坑死的地方的。
維特和戈蒂想要拒絕,可卡彭貝基卻點了點頭,他們也隻好無奈的進入卡彭貝基的體內。
黨魁向前幾步,毫不在意的從卡彭貝基和夏亞之間穿過,一路走到放著槍械的數十萬箱子面前。
他轉過頭問道:“你知道這裡面放的是什麽嗎?”
卡彭貝基挑挑眉,“自然是槍械子彈和刀劍。”
黨魁搖搖頭,道:“你看,你又輕信別人了吧?就像你相信維特爾一樣,你很輕易的相信了我說的話,相信我會在黑手黨的老巢存著很多無用的槍械刀劍。”
“多學學你的朋友,起碼你的朋友是不相信這個解釋的。”
黨魁看向夏亞,夏亞好奇的看著黨魁,他的確不相信卡彭貝基的話,他不相信作為這個世界第一個用智慧讓他毛骨悚然的老人,會認為普通的刀劍槍械能都挽救黑手黨滅亡的命運。
但凡敵人能打到黑手黨的老巢,那黑手黨自然是距離覆滅並不遙遠。
不過他一直以為是卡彭貝基不想和他說實話,而沒想到是卡彭貝基本人也不知道罷了。
“這些箱子中,大部分的確是槍械刀劍,可這些槍械刀劍只是用來掩護真正的東西而擺出來的幌子罷了,真正的東西是這些。”
黨魁隨意踢開擺放在前邊的箱子,任由裡邊的槍械刀劍灑落,一直踢開了幾十個箱子後,他終於從眾多箱子中取出來一個比較特殊的箱子。
這個箱子外邊畫著一個類似於世界政府標志的圖標,或許準確來說的確就是世界政府的圖標。
黨魁輕輕打開箱子,夏亞等人向裡邊望去,發現是一隻試管似的東西,裡邊有橢圓球體在粉紅色液體中沉浮。
這是......
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夏亞隨後心中狂震,臉上也不由得變色顏色。
這是炸藥岩!
威力堪比古代兵器的炸藥岩!只需要不多的幾隻,就能夠將一座島嶼炸毀!
而在這麽近的距離中,如果炸藥岩爆炸,夏亞沒有把握毫發無損,更何況他還是在地下,如果黨魁引爆了炸藥岩,夏亞十死無生!
大意了!夏亞懊惱不已,沒想到黨魁手中居然有這種大殺器。
這東西不是海軍和世界政府的秘密武器嗎?怎麽會出現在西海黑手黨手中!
“果然,你的身份不簡單啊,能認得這東西的人可不多。”
黨魁微微一笑,將炸藥岩放回箱子,他和安格斯一樣,早就懷疑夏亞的身份了,現在夏亞認出了炸藥岩,更是加深了他的誤會。
不過他誤會了夏亞的身份也很正常,畢竟誰也不會想到,會有人穿越而來,而這個穿越者恰巧還很了解這個世界,並且還見過這個世界海軍剛剛研製出來的可怕武器炸藥岩。
看到夏亞一頭冷汗,卡彭貝基好奇的問道,“那東西是什麽,讓你這麽畏懼。”
夏亞回答道:“炸藥岩,海軍和世界政府研製出來的最頂級炸藥,威力堪比古代武器,只需要幾個就能炸毀一座島嶼。”
這一下子,輪到卡彭貝基和夏亞一起冒冷汗了。
黨魁坐在身後的箱子上,撫摸著竄到懷中的老貓,“知道黑手黨為什麽能稱霸西海地下勢力八百年,哪怕洛克斯這種霸主都消亡了,而黑手黨依舊存活嗎?”
夏亞也很好奇的看著黨魁,據他所知,海賊世界似乎只有世界政府和黑手黨能有八百年的歷史。
“很簡單。”黨魁拍拍手,“幾乎在西海所有有人居住的島嶼下方,都有我們的秘密基地,秘密基地中都存放著足以將島嶼炸毀的炸藥,以前是其他的炸藥,而現在更新換代成了炸藥岩而已。”
“想要讓黑手黨滅亡,那就讓整個西海來陪葬吧!”
黨魁的聲音不大,聽在夏亞和卡彭貝基耳中,卻像是一道驚天霹靂,兩人全都徹底驚呆了。
要不要這麽強!要不要這麽過分!
怪不西海黑手黨統治西海地下勢力八百年從不曾衰敗, 怪不得西海諸多王國對黑手黨都畏懼不已,怪不得世界政府從未想著鏟除黑手黨。
原來不是黑手黨的利益鎖鏈鎖住了所有人,而是因為黑手黨用整個西海的島嶼綁架了全世界。
誰讓我滅亡,我就讓西海滅亡!
沒有人膽敢和黑手黨同歸於盡,哪怕是世界政府也不敢。
看著夏亞和卡彭貝基冷汗直流,黨魁呵呵笑起來。
“卡彭,還記得幾天前我給你的東西嗎?”
卡彭貝基一個激靈,“我記得。”
“把它存好,不要讓別人知道裡邊的內容,那東西就是所有地下炸藥庫的位置和引爆方式。”
卡彭貝基一臉肅穆的點點頭,可又不解的看向黨魁,問道:“為什麽?為什麽要給我?”
夏亞也很疑惑,無論怎麽來看,早知道卡彭貝基造反的黨魁也不應該這麽容易就被卡彭貝基佔據上風,尤其是他跟著卡彭貝基來到地下老巢的行為,怎麽看都不應該出現在這鍾老謀深算的家夥身上。
而且幾天前他還將黑手黨的命脈控制手段給了卡彭貝基,怎麽看怎麽奇怪。
“為什麽?”黨魁咳嗽兩聲,用白手帕捂著嘴,半天才說道:“因為我就要死了啊!”
“死了!?”
“我已經病了二十年了,也該死了。不過死之前,考察考察下一任黨魁,幫你處理掉所有不該有的破綻,不是很應該的嗎?”
卡彭貝基和夏亞目瞪口呆,難道卡彭貝基的造反是黨魁有意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