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和cp特工們找不到夏亞他們,便開始大肆清洗西海的地下勢力,逼著西海的地下勢力找出夏亞等人。
西海地下勢力也不是沒想過反抗,可是當海軍軍校校長澤法以及海軍中將青雉庫讚露頭後,所有準備反抗海軍的勢力全都噤若寒蟬不敢作聲。
海軍在西海的實力,已經不是他們膽敢違抗的了。
不過他們惹不起海軍,卻把夏亞等人恨進了骨子裡,在他們看來西海現在紛紜變幻的態勢,全都是夏亞等人引起的,只要將他們找出來,這一切事端就都可以平息了。
所以此時在西海,幾乎所有人都在尋找夏亞等人,大海上來來往往的船隻都被所有人一個一個的仔細打量,任何有絲毫嫌疑的船隻都被徹查。
夏亞等人也是無處可去了,除了黑手黨老巢西西裡島外,整個西海已經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推開病房門,夏亞一眼就看到了正聊得起勁的莫利亞和羅伯茲兩人,經過三天的沉睡,羅伯茲狀態似乎還不錯。
看到夏亞身後的威布爾,莫利亞臉色頓時拉了下來,垂頭喪氣的歎道:“為什麽這家夥會這麽厲害啊!”
他來了西西裡島幾天,和威布爾嘗試著比試了幾次,而每次都以他的完敗而告終,再加上之前被維拉德和多米尼克聖差點殺死的打擊,莫利亞現在整個人都異常的消沉。
夏亞強忍著笑意,莫利亞和威布爾比試的可不是戰鬥,而是扳手腕,如果是戰鬥中,莫利亞自然很快就會發現威布爾不擅長使用自己力量的問題,可扳手腕雖然需要技巧,但絕對的力量在扳手腕中顯然效果更明顯,所以莫利亞屢次敗於威布爾之手。
不過這種讓莫利亞出糗看笑話的事情,夏亞是絕不會戳破的。
“你過來了啊。”羅伯茲顯得有些消沉,無力的揮揮手讓夏亞靠近自己。
夏亞收去臉上的笑意,看著羅伯茲無力的手臂,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似乎無論怎樣說,都不能挽回羅伯茲的力量了。
安格斯極其歹毒,他徹底毀掉了羅伯茲的胳膊和腿,哪怕是西海最好的醫生也無法治好。現在羅伯茲就連揮揮手都顯得吃力無比,而在一個月前,他還是五星上的強者。
這種巨大的落差,沒有人能接受吧。
羅伯茲胡子又開始翹起來,“我都老成這樣了,實力廢了也就廢了,這是安格斯他們歹毒無恥,和你這個小娃娃有啥關系,你不要因為這個自責了。”
一旁的莫利亞神色黯淡,對他來說死並不可怕,可因為他的行為,連累羅伯茲被挑斷了手筋腳筋,這才是他這些天頹廢消沉的原因。
“你也一樣!別給老夫擺出這種模樣,你的夢想呢?你的信念呢?這只不過是小小的打擊而已,為什麽要這麽消沉!”
羅伯茲訓斥莫利亞,他知道莫利亞的性格如此,可他也知道這樣的性格很有問題,大海上生死無眼,誰都有可能死,很可能今天一場大戰後身旁熟悉的人就換了一批。
如果莫利亞繼續以這種性格闖蕩大海,很有可能因為一次潰敗而徹底消沉,所以他現在很擔心莫利亞。
羅伯茲的擔憂是有道理的,如果按照海賊世界原本的軌跡來看,幾年後當莫利亞挑戰百獸凱多失敗,被凱多殺死所有船員之後,便徹底消沉下去。
整日藏在魔鬼三角洲懷疑自己,頹廢低迷,甚至連性格也變得陰毒狠辣,顯然是被打擊的狠了。
不過這種性格上的問題,顯然不是說說就可以改變的,所以莫利亞還是一副頹廢消沉的模樣。
似乎是為了讓莫利亞減少愧疚,羅伯茲和夏亞拉起了家常,絮絮叨叨個不停,仿佛他真的已經沒有任何雄心壯志,實力北非只不過是小意思。
家常話說了沒幾分鍾,卡彭貝基風風火火的闖進來。
他一臉苦澀焦灼,“夏亞,海軍現在都快瘋了,你好歹給個意見啊,多米尼克聖那個天龍人你到底怎麽處理啊?”
夏亞抓了多米尼克聖,既不殺也不放,完全就是坑人啊!
多米尼克聖現在就是個即將爆炸的炸藥包,既放不得也殺不得。
放了夏亞的位置暴露,所有人都要被海軍前後兩任大將追殺。
不放,海軍徹底將西海翻個底朝天,最後還是要被發現,然後被海軍前後兩任大將追殺。
如果夏亞在新世界也就算了,那地方是海賊的地盤,海軍不可能肆無忌憚的追殺。
可夏亞偏偏又在海軍的基本盤之一的西海, 在這種已經被徹底掌控的地方,海軍怎麽可能放棄追殺呢?
而黑手黨內部對是否舉報放棄夏亞這個問題上也爭議頗多,不少黑手黨大佬都想要將夏亞等人交出去,免得連累黑手黨。
就算卡彭貝基成為了黨魁,壓製住這些大佬也已經焦頭爛額了。
可夏亞到現在居然還這麽淡定?
老子辛辛苦苦奔波就為了挽回這麽個貨色的友誼?
我是不是做錯了啊,這家夥怎麽這麽不靠譜!卡彭貝基第一次懷疑自己投資的眼光。
羅伯茲微微咳嗽,胡子微微翹起,“天龍人?你們到底幹了什麽?”
剛蘇醒的羅伯茲顯然還不知道,莫利亞和夏亞為了救他幹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
“沒什麽,路上為了開心,順便抓了個天龍人逗逗樂子。”
羅伯茲:“......”你家的樂子可真可樂。
就在此時,夏亞身上突然響起了布魯布魯的電話蟲聲音。
夏亞從懷中掏出一個粉紅色電話蟲,接通。
“羅伯茲怎麽樣了?”
羅伯茲詫異不已,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分明是黎塞留。
夏亞微微一笑:“老頭剛剛蘇醒,至少命是保住了。”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他這種沒用的老家夥,只要沒死就一切都好。”
“嗯?”羅伯茲吹胡子瞪眼的看著電話蟲,不過黎塞留當了他幾十年上司,就算退休了他也不敢和黎塞留炸毛,只是在小輩面前拉不下面子裝模作樣的氣憤一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