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芯石,通過外腦分析,一是火龍咬,二是大力神盾。
火龍咬,3級破壞技能,每持續1秒消耗15點願力。
大力神盾,2級防護技能,每持續1秒消耗10點願力,超出承受極限後護盾消失,可附在實物上進行防禦或攻擊。
持續性的技能消耗都比較大,優點是能夠進行操作和控制。
要來一面警用盾牌,林克將大力神盾加持到盾牌上,盾牌在瞬間發亮,光華形成光暈,又凝成實質,將盾牌足足放大了兩倍之多,銀光閃閃。
“形成了實體,不是力場。”
呂坤一邊作記錄,一邊用手觸摸盾牌,這些日子,他已經能夠接受各種違反科學常識的神奇現象,倒也沒有過多的驚訝。
“消耗比較大,具體防護能力就不測試了,這個盾牌不僅可以用來盾擊,還可以遠程投擲,並且能夠再次返回手中。”
林克將盾牌擲出,擊碎一塊人形標靶,又隔空將盾牌收回手中,銀色光華慢慢淡去,盾牌恢復原樣。
接下來,則是測試火龍咬。計算了一下消耗,林克揮手打出一道長長的龍形火柱,火龍飛出後,在空中靈動自如,橫向連擊,一連擊碎五塊人形標靶,用時3秒後才消失。
看著標靶被烈火焚燒,黑煙滾滾,呂坤忙不迭按下滅火鈕,快速記錄數據。
“這些芯石不能直接使用嗎?”
“不能,需要以伴生武裝作載體才能安全使用,直接使用的話,容易讓人變成怪物,用廢世界的話說,就是異種。嗯,異種也屬於魔物的一種,能力等級跨度大,有強有弱。”
林克知道這些信息性命攸關,解釋的非常詳細。
“你的意思是芯石能夠直接使用,就是危害性比較大?”
呂坤還是敏銳地抓住了前後矛盾的說法。
“我覺得這一點最好列為機密,否則的話,會使更多人變為異種。”林克不得不再次告誡,順手將卸下的兩塊芯石放回到貯存盒裡。
“了解,我只是在想是不是可以通過技術或改造,讓芯石能夠直接使用。”
這個時候,呂坤已經一點也不後悔違反規定將林克帶到核心區了,收獲太大了。
“教授,你是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嗎?”林克毫不客氣地開口指責,給予老人的謙虛和禮貌可不能用在這個地方,“芯石中的精神印記就是構築技能模型的基礎,消除或破壞掉這個印記,技能石就會毫無作用,不要弄錯了研究方向,你的首要課題是如何培育伴生體。”
被他大言不慚的指點一氣,呂坤氣的鼻子一歪,想要反駁兩句,結果卻硬生生地收回,忍氣吞聲地追問,“如何培育伴生體?”
林克將呂坤的反應一一收入眼底,心中卻不由佩服起老人的敬業與品性。
“抱歉了教授,我就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生,所以在這方面無法提供建議,伴生武裝的樣品您已經有了,具體該怎麽做,您可以征詢一下其他人的意見。”
該說明的事都已經說了,也沒有再留下的必要,看著密封倉門閉合,林克開口告辭,呂坤此時已經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想是正在思考接下來的問題。
“對了,教授,我可以向上面申請一塊芯石嗎?”
基地裡隻保存有可憐的五塊芯石,林克真不好意思開口多要。
“你不是已經擁有四個技能了嗎?基地裡技能最多的人就是你了。”
呂坤終於從沉思中清醒,
芯石不多啊,這件事可不好辦。 “不是我用,我的同伴徐康也有一件伴生武裝,唯獨缺少技能,況且這些芯石旁人用不上……希望教授幫他申請一下。”
承諾過的話,林克可不會忘了,機會難得,得為徐康爭取一下。
看到呂坤顯得為難,卻沒有直接拒絕,林克連忙補充,“還有一件事忘了,徐康的伴生武裝和上繳的那一件屬於同一序列,一模一樣,教授如果需要更進一步作研究的話,我想徐康肯定要出一份力的。”
“我想想辦法吧。”
教授無奈地點頭,分外想不通林克的行為。
不為自己考慮,反而為旁人爭取利益?
品性還算不錯!
不過,只是初次見面,互相不熟,伸手就向別人要東西,真的好嗎?
徐康的資料他看過,也是研究觀察對象之一,給塊芯石倒也沒有什麽,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叫住林克,“這件事,你欠我一個人情。”
“當然,我一定記住。”
林克呵呵一笑,表示領情。
……
武城,江洲花園。
紛飛的雨點混合著泥濘與血水將大片土地染紅,當最後一個暴食者倒下,四姐妹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回長劍。
走到三眼者的屍身前,賈克吐了一口唾沫,戴起手套,拔出小刀切開了三眼者的前額,挖出內中的芯石,另外一具屍身同樣泡製。
“芙芙羅,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走?”
忙完一切,賈克看向高處立在石梁之上觀望的黑發女孩。
“下了幾天的雨,場景回溯難度有點大,我們只能一步一步向前搜尋,先去對面的大房子吧!”
在女孩的指引下,眾人進入江洲花園,在一幢住宅樓前停下。
看著一地的淡色血痕,賈克捏起一小撮血泥,在指間撚了撚,“是暴食者的血液,很多屍體,一招製敵,是萊克薩。”
地面上並沒有殘留的屍體,想必是已被其它暴食者用以裹腹。芙芙羅稍作感應,伸手指向了樓道,“在大房子裡。”
不片刻,一名魔靈女戰粗暴地破開1304室大門,一行七人陸續走進楊蕾的住處。
“狹窄的住所,精致工藝品,嗯,還有奇怪的食物……”
在兩個房間裡轉了一圈,芙芙羅新奇地四下觀望。
“他們在這裡作過停留。”
找到一個食品袋子,女孩用手撕開,拿出一片金黃之物,咬了一小口,眼神一亮,又咬下一大塊。
“芙芙羅,給我嘗一點。”銀髯老人微微一笑,表示也想嘗嘗口味。
“不給,你牙不好。”
“大賢士,怎麽你也……”賈克哭笑不得地看著這一老一小,問芙芙羅:“他們後來去哪裡了?”
“上面。”
芙芙羅伸出手指,往樓頂指了指。
在賈克的催促下,眾人來到樓頂天台,沒有雨水和其它干擾,水晶球中呈現的情景分外清晰,那是林克等人搭乘直升機離開的一幕。
“飛上天了?”
賈克無可奈何地望空興歎。
“從青金烈陽的劍印來感應,萊克薩去了西邊,不過位置很模糊,好像被什麽東西遮蔽了,也有可能是太過遙遠。”
“那沒有辦法,只能一路殺過去。”賈克咬著牙,仿佛一刻都不能在這裡久待。
芙芙羅轉動著眼珠,嘻嘻一笑,“不能著急,也許我們先要改變下裝束,還有,找個活人通曉語言,就連萊克薩也換了著裝哦。”比起賈克,她的任務只是觀察,因此一點也不急著找人。
“索格大賢士,您看呢?”賈克明智地不與女孩辯駁,轉身詢問老者。
“芙芙羅說的對,這是個危險的世界。”
好吧,真不該問,這就是個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