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
打架幫忙的時候,有拉偏架這麽一說。
具體操作方式很簡單。
看似是阻止倆人打架。
其實是在幫自己的朋友鎖住敵人。
讓敵人行動受阻,被迫挨打。
這一招受用面極廣。
小到學生鬥嘴製氣。
大到正房圍堵小三。
簡單靈便,活學活用。
可讓李思航沒想到的是,這都發展上太空開機甲了。
居然還有這麽一招。
更可笑的是這對面的宮野真守居然是在幫自己拉偏架。
兩隻手死死的鎖住了保志總一郎的腰。
他的想法其實很單純,也很簡單。
李思航主動動手,那就是毆打長官。
若是保志總一郎還手,那就成了兩人切磋。
原先自己被砸了一扳手說來其實是理虧,要不是自己挑釁在先也沒有這出。
一碼歸一碼。
若是讓李思航坐實了毆打長官的罪名,保準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宮野真守的話一喊出來,倒是讓保志總一郎輕松了不少。
對啊!
為何要為了眼前的面子失去了更好的報復機會?
小不忍則亂大謀!
魯莽行事乃兵家大忌!
不就是臉上被砸了一拳麽。
驚聞華國歷史學家司馬遷連宮刑都能忍受,自己這又能算得了什麽?
孫悟空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多年,不照樣修成了鬥戰勝佛!
李思航看著這倆人直樂。
笑道:“你這還真不準備還手了啊?現在不還手,以後可就沒機會了啊!”
李思航說的是實話。
保志總一郎卻是曲解了他的意思。
還以為是李思航這是在認栽前最後的反抗。
咬緊牙關使勁搖了搖頭。
李思航扭頭看著圍觀的學員客氣道:“要不你們也來兩下?沒事,算我請的。”
“不了,不了。”
一眾學員趕緊搖頭。
心說這哪是客套啊。
你這是明擺著要拉人下水的吧?
都不認識你是誰,就敢跟著你一起打班長?
同學們不領情,李思航也不奇怪。
多難得的人肉沙袋,任打不還手,你們不打,我可要多打兩下。
於是。
李思航抱著一顆火熱赤誠的憤青之心,又衝著保志總一郎的臉上砸了一拳。
宮野真守大聲喊道:“忍住!一定要忍住!”
保志總一郎的一口火氣又拚命壓回了肚子裡。
見此情形,李思航也不客氣了。
拳拳都往臉上招呼。
嘿!
哈!
阿達!
……
七八拳下去。
把保志總一郎打的兩眼發青頭昏腦漲。
鼻子也不爭氣的流出了血。
宮野真守卻依舊沒有松手的意思。
這倆人挨打都這麽起勁。
李思航甚至懷疑倆人是不是蘇醒了什麽特別的屬性。
……
正當這會兒。
辛西婭也忙完了手頭的事。
正準備帶李思航去和一班的學員們簡單交流留一下,以及監督和老班長的工作交接。
卻發現李思航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心說這家夥該不會已經先過去了吧?
緊趕慢趕往一班跑去。
一推門。
辛西婭愣住了。
這幾個人是在幹什麽?
保志總一郎一臉的委屈,宮野真守則是從背後很是猥瑣的抱住了他的腰。
倆人皆是滿臉鮮血。
李思航則是站在旁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憑借辛西婭三十多年的閱歷愣是沒猜出來這仨人是在幹嘛。
兩人見辛西婭的到來如有天神降臨一般。
救星終於來了!
噗通一聲就跪坐在地上。
失去了全部的氣力。
苦日子終於熬到頭了……
冤屈總算撥雲見日……
天道有輪回,世道有滄桑,惡人自有惡人磨……
辛西婭皺起眉頭問道:“你們倆這是怎麽了?”
還沒等倆人開口,李思航就趕緊接話道:“辛西婭長官這麽急匆匆的趕來,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這些細枝末節可以先暫緩處理的。”
宮野真守眼睛咕嚕一轉。
不好,這小子想要巴結長官!
若是給他巴結上了,說不定罪名就會從輕處理,再加上劉飛的這層關系,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可能性都有!
這小子都先開口稱以大事為重,那自己再插嘴的話顯然是很不懂事的行為。
既然已經忍受了這麽長時間,再多忍受個三五分鍾還是沒問題的。
更何況辛西婭在場,他肯定不敢再動手了。
於是宮野真守狠狠的吸了一下鼻血,臉上擠出了一個可怕的笑容道:“對啊辛西婭長官,還是先說重要的事吧!”
辛西婭眉頭緊鎖,看著倆人的慘狀,再看看李思航羸弱的身體。
就算李思航現在承認是自己打的,辛西婭都有點不信。
一個不到一米七的小個子,把兩個壯漢打成這樣子?
而且自己還沒有受一點傷?
要說是這兩個人互相鬥毆打成這樣的都更讓人相信!
“你倆真的沒事?”辛西婭懷疑的問道。
宮野真守點了點頭。
堅定的說道:“放心吧長官,這等小傷還危及不到生命。”
辛西婭無奈。
你不想說我也沒必要問。
辛西婭道:“好吧,我看學員們都挺激動的,也就不隱瞞這個消息了。
大家應該都認識了,這位就是咱們班的新學員,李思航同學。”
保志總一郎冷哼一聲,何止是認識?
都被打過了!
辛西婭接著說道:“這位李思航同學可不一般,在首次測試中就拿到了三千多分的好成績!
是入班分數線的三倍有余!鑒於這點,現把李思航任命為班長。
希望可以帶領學員們刻苦鑽研,爭取一次就能通過機甲戰士的測試考試!”
話音剛落,李思航就拚命鼓起了掌。
有了李思航的帶領,其他學員也紛紛鼓起了掌。
一片歡騰的氣氛。
唯獨兩人與眾人格格不入。
宮野真守眼神木訥:“呐,保志君,你剛聽清楚長官說了什麽嗎?”
保志總一郎怎麽會沒聽清!
怎麽會這樣!
這家夥居然真的是班長!
那剛剛的一切等於都不作數了嗎!
那自己這頓打也等於白挨了麽!
保志總一郎內心深處一時間悲憤交加。
連帶著臉上的傷痛一起。
徹底擊破了內心深處的最後一道防線。
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飛撲過去抱住了辛西婭的大腿。
“長官!你要替我們做主啊!都是因為他的計謀才把我們搞成這樣子的!”
宮野真守見狀也趕緊撲了過去。
抱住了辛西婭的另一邊大腿。
見這倆人慘兮兮的樣子,辛西婭也不好袖手旁觀。
隻得無奈問道:“那怎麽了,你們給我講清楚!”
宮野真守和保志總一郎倆人對視一眼。
這怎麽講?
本就是自己挑釁在先,人家也聲明了自己是班長。
之後的事可就風水輪流轉了,剛才可是保志總一郎口口生生說自己是班長來著。
豈不是也冒充長官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
解釋不清也就不想褶子解釋了。
沒被李思航倒打一耙已經很幸運了!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倆人就一口咬定李思航欺負了他們,一陣哀嚎,死活不同意李思航當班長。
李思航撇了撇嘴,主動說道:“既然不是民心所向,那也不能強人所難。
這哥倆有難言之隱可以理解,不如辛西婭長官就再選一個班長吧……”
只要李思航不是班長都好說,這倆人也不方便再有什麽意見。
既然李思航都主動松口了,辛西婭也總算得以解脫。
看了一眼後排一直沒說過話的那個貓妹子說道:“那就先任命布拉為臨時班長好了!”
貓妹子楞了一下,指了指自己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