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你這也太衰了。”
運籌還因為剛才的比賽悶悶不樂,對於這個結果難以接受。
郭長歌磕著巧克力恢復體力,聽到後尷尬地笑了一下。
誰特馬知道自己轉頭一笑就岔氣了,完全沒有準備啊!
後面的路程都是郭長歌走過去的,得虧跟後面的參賽者拉開的距離足夠長,要不然他就是倒數第一了!
好吧,畢竟第一的獎品也就是個筆記本。
學校的運動會嘛!大家都懂的,重在參與!
很多同學都過來關心郭長歌,他一一表示了感謝。
任英也過來看了一下他的情況,發現已經好了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完這句話任英就走了,她還有很多事要忙。
郭長歌剛過今天的事情發現了這種直接提升身體屬性的缺點了,屬性提升只是都是單方面的提升。
就像現在這次,岔氣並不是運氣使然,而是因為郭長歌的體力出現了問題。
雖然他的速度提升了,但是卻沒有與之相配的體力。
這也致使他提速後體力迅速消耗,這才導致了身體的問題。
郭長歌歎了一口氣,如果他保持在第二梯隊的速度的話,沒準還能拿個前五名什麽的。
這次參加這個比賽本來想露一手的,結果失敗了,早知道去參加短跑比賽了,在高中生這個團體中,自己肯定是一騎絕塵,體育生都不一定比得過自己。
也就是跑完後會跟死狗一樣這點有點丟面子……
看來這種單一屬性的增長並不一定是好事。
郭長歌跟運籌等人告了個別,借著這個借口去跟任英請假回家休息,任英也直接同意了,批給了他假條。
拿著假條走向門口的郭長歌心裡有些唏噓,他想起了重生前的一件事。
那是一個冬天。
是一個感冒頻發的季節。
班裡有不少同學都感冒了去打針,晚上都不用上晚自習。
當時自己就羨慕啊!外加上那段時間瘋狂迷上了一個槍戰遊戲,所以也想得感冒。
當時還沒有故意製造感冒的歪心思,就是每天都期待自己什麽時候能感冒。
終於有一天,他如願以償地得了重感冒,然後歡天喜地得請了假。
之後的一周裡,他把整個晚自習的時間都耗在了網吧裡。
至於看著特嚴重的感冒,它自己好了。
郭長歌也不得不懷疑自己當時腦袋到底抽了什麽風?居然能乾出那種事來?
想到這些,他覺得自己的尷尬症都要犯了,心裡全是濃濃的羞恥感。
把請假條教給門口的老大爺,老大爺給任英打了一個電話確認無誤後才給郭長歌放行。
說到這不得不提一下市高中的嚴格,偽造請假條是走不出去校門的。
想要逃學逃課?
除非你能翻過那道讓男孩變女孩,讓女孩變女人的圍牆。
嗯……有那個勇氣還不如直接從大門闖過去!
回到家敲了敲門,發現居然沒人開門。
都睡著了?
郭長歌隻好用鑰匙打開大門,然後發現家裡並沒有人,老媽和晚晚都消失了。
估計是回小店有什麽事吧?
雖然這麽想,郭長歌還是給老媽打了個電話確認一下。
得到了肯定的回復,又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麽提前回家,郭長歌這才掛斷了電話。
看了看顯得有些空蕩蕩的屋子,郭長歌神情有些恍惚。
記憶裡,除了工作的那段時間,自己獨處的時間真的是少的可憐。
尤其是現在這種,整個屋子裡安靜的出奇,房間裡所有細微的聲音都傳入了郭長歌的耳中。
自從愛上寫作並把它作為職業之後,郭長歌就越來越喜歡這種安靜的空間。
來到書桌前,放下書包,給筆記本開機,郭長歌感覺又回到了那個在鍵盤上揮灑汗水的時候。
不過他沒有開始碼字,而是想起了就在系統空間裡的那張漫畫副本通行證。
看向系統界面,那張通行證就安安靜靜地放在一把折疊凳的上面,是郭長歌特意放置的地方,很顯眼。
通行證摸著明明是一張紙的觸感,但是看起來卻很有金屬的質感。
通體黑色,看著卻給人一種明亮的感覺,顯得很是奇特。
郭長歌詢問了一下系統,通行證的使用方法。
得到的答覆是直接撕開。
郭長歌嘴抽了抽,這使用方法還真是簡單粗暴啊!
“撕拉——”
把通行證撕開後,手中的兩半碎片就化成光點消散了。
然後……
什麽也沒有發生。
奇怪了,是假冒偽劣產品麽?
據說在銀行取錢的時候還有可能取出假鈔,所以系統出現這種情況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情有可原你妹啊!
好歹也是高科技產品吧!
不過,頭皮怎麽有點涼?
郭長歌摸了摸頭頂,這觸感是如此的光滑……
臥槽,頭髮沒了麽?
難道是通行證的原因?
自帶剃禿功能?
郭長歌退出系統界面趕緊跑到了衛生間,打開燈照鏡子看看自己頭上是個什麽情況?
很正常啊!頭髮還在!
剛才那觸感是怎麽回事?
等等……
那個是自己的意念, 是精神體!
郭長歌剛想去系統空間查看的時候,眼前突然一黑,整個人軟倒在地。
而在系統空間裡,郭長歌的精神意念已經化成了無數光點,然後融入了通行證的光點中。
……
我是誰?
郭長歌。
我在哪?
不知道。
我從哪來?
“……”
看起來是魂穿了。
不過為什麽會在一間教室裡。
難道自己到哪裡都不能跟學習這種東西斷絕關系了麽?
整個教室都是濃濃的日劇風,郭長歌估計自己是穿越到那個二次元的發源地了。
這麽一說,確實是一個跟漫畫有關的世界。
郭長歌觀察了一下自己,除了看不到的臉之外,沒有什麽其他的變化。
周圍其他的座椅上都是一些人形的光影,讓整個教室顯得很是詭異。
郭長歌在座位上可以自由活動,但是卻無法起身,被限制了行動。
無聊的他隻好觀察其他光影,而那些光影也在晃動,郭長歌對此很是好奇。
沒過多久一個帶著老花眼鏡,約摸四五十歲的油膩大叔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一本書。
看情形,是老師?
好不容易請假回來還要上課?
系統何苦為難宿主!
大叔推了推眼睛,咧開嘴笑道:“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漫畫技能傳授師,我叫真誠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