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還是和往常一樣,在吃過晚飯,做完作業之後,又玩了會兒手機,青妍便躺到了床上準備睡覺,整個屋子裡靜悄悄的。
隻有一到晚上就精神百倍的夜貓子青銘熟練的打開了鳥籠,從窗外飛了出去,這幾天晚上那個神秘的聲音天天出現,像一個複讀機一樣重複著那幾句,搞得她睡也睡不好。
她想要出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怪物在襲擊人類,是不是那個神秘聲音說的都是真的。
還有她得知道引導這具身體的主人來到這個世界的神秘存在究竟是誰,這些會不會是她的一個陰謀?或許根本沒有什麽克蘇魯。
青銘沒有絲毫的頭緒,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飛了一會兒有些累了,她就停在了一根燈柱上,張開一隻翅膀開始梳理羽毛,過了一會兒她僵在了那裡,自己什麽時候有了這個習慣。
驅趕掉心中紛亂的想法,振翅又飛上了天空,在這個並不算太大的城市裡轉了一圈後也並沒有發現什麽。
不對,那是什麽東西!
眼尖的她發現在海邊出現了一個不似人形的生物,它佝僂著身子,緩慢的在海岸邊移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稍靠近之後她才發現這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個魚人,身上長有魚鰭和蹼,對方雖然看起來矮小,但那一身強壯的肌肉看起來力量感十足。
這時,一束光亮照射到了那個魚人的身上,那是海岸燈塔的看守人發現了外面的奇怪聲音,他在用探照燈查看,沒想到看到了這樣的一個怪物,嚇得他一哆嗦急忙關掉探照燈,把窗戶緊緊的關了起來。
不過這時候那個魚人已經被刺眼的光束激怒,生活在深海的它對光有著強烈的反應,認為這是對自己攻擊的行為這讓它暫時忘記了自己的目的。
它裂開的大嘴裡發出奇怪的聲響,以極快的速度向著燈塔狂奔而去。
“砰砰砰!”
木門被砸得直響,守塔人拿著一根木棍緊張的站在二樓房間的門後,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怪物,隻是看起來像是從海裡跑出來的,老人在這裡守了幾十年,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東西。
過了一會兒,砸門的聲音停止了,正當他以為那個怪物離開了,卻聽到窗子外面傳來了OO@@的聲響。
明亮的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老人隻感覺到心慌,恐怖故事總是發生在月色明亮的時候。
自己真不該因為無聊去看那些恐怖電影,他現在心中慌亂,手都在不斷顫抖。
用盡力氣把衣櫃推到窗前,想要擋住那個怪物破窗而入,不過這也不是辦法,自己一個老人能夠擋得住嗎?
沒過多久,窗子上的玻璃被砸碎,發出清脆的聲響,身子靠在衣櫃上的老人隻覺得一股大力傳來,然後自己就和衣櫃一起飛了起來。
嘭!
老人被撞倒在一旁,幸好那個衣櫃並沒有砸到他的身上,隻是砸到牆壁上散了架,不過他也不好過,全身的骨頭都好像斷了,隻能躺在地上恐懼的看著不斷靠近的怪物,掙扎了一下,身體卻是疼的厲害。
月光照射在那個怪物的身體,上面的粘液在反射著冰冷的光芒。
它一身黑色的肌肉表面覆蓋著粘滑的液體,某些部位還長著細密的鱗片,長滿利齒的大嘴正對著老人嘶吼,瞳孔中流露出嗜血的光芒,生性殘暴的它現在有一股抑製不住的狂怒。
強光對他的刺激太大。
還沒等魚人有行動,
它就感覺到身邊一陣微風劃過,又有一個人類突然出現它的面前。 她就是在一旁看了許久的青銘,想起自己的家人還在這個城市裡,她不能容忍這樣的怪物出現,誰知道會不會威脅到家人的安全。
思考了一會兒,她就向著燈塔極速飛去,落在地面上化作人形,她要去搞明白那個魚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有什麽目的。
在那個老人還沒有看清她的時候,就被敲暈了過去。
咦,自己好像聽到了骨折聲,青銘忍不住伸了伸舌頭,不會把他給打殘了吧,自己現在有些控制不住力量。
“吼!”
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青銘,魚人對著她凶狠的咆哮,本能告訴它眼前的生物很危險。
滋!
一道墨綠色的液體從魚人的嘴裡噴出來,青妍條件反射的避開了,那些液體落在地面上冒出一股股白煙。
這是異形嗎,口水居然有腐蝕性,把地面都變得坑坑窪窪的。
隨手揮出一個火球,高溫蒸發了魚人身上的粘液,讓它看起來清爽了很多,不過魚人可不接受青銘的好意,它隻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好像要開裂了。
猛的朝著青銘飛撲過去,卻被一腳踹到了外面,牆壁都被撞塌了一大塊。
來到那個魚人面前,對方正口吐著墨綠色的血色躺在地上掙扎不已,看到靠近的青銘,嘴裡嘰嘰呱呱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費了老大的勁也沒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當然也套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
釋放出火焰把那個魚人整個包裹,散發出一股難聞混合著焦味和魚腥味的氣體,臨死前那個魚人發出慘烈的叫聲。
“克蘇魯…%#@*!……@“#%””
咦!它說的是什麽,自己好像哪裡聽到過。
對了,那個神秘的聲音告訴自己要阻止克蘇魯。
“喂,你給我醒醒,給我說清楚。”
青銘用力抓住那個魚人的肩膀,用力搖晃,不過顯然它已經死了。
一把扔下魚人的屍體,聞了聞自己的手掌,隻聞到一股魚腥味,強烈的氣味刺激得她幾欲作嘔。
好不容易得到了一點消息,卻是又斷了線索。
不過小說和電視劇裡最終BOSS不是都要最後才出場的嗎?
沒有去管地上的魚人屍體,她可沒有心情去處理,或許明天會引起一些騷亂吧。
在青銘離開之後,一條灰白色猶如鼻涕蟲的軟體生物一拱一拱的爬上那個魚人的屍體,從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