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此時返回客棧那普通客間的沐毅此時正在熟睡。而這時門外傳來了急切的敲門聲。
“客官,醒一醒客官,還在裡面嗎?”門外傳來了客棧小廝的呼喊聲,被這這聲響吵醒的沐毅走站起身來打開了房門。
“昨日我不是付了三日的銀錢麽?這麽,現在就要來趕人嗎?”
“這怎麽可能呢,客官放心。我不是來趕人的,可是這昨夜裡縣令遇刺,這全城都在抓捕嫌犯。那些捕快差爺們都在挨家挨戶地搜查哩。這不查到我們家客棧了,這住店的客人可都是需要盤查的。雖然把大家吵醒是我們不對,但是這畢竟是這些官老爺的指令,我們這些在縣城裡做生意的總不可能跟當官的過去不不是嗎?”
聽著沐毅的質問那小廝連忙解釋,而聽到那小廝話語的沐毅也是一驚,那縣令怎麽就在自己去過那縣衙之後就遇刺了呢?
原本還在想等那妖魔現身的沐毅顯得極為失落和不解。自己憑空所畫的靈咒可不僅僅是有著反製惑心咒法的功能,一些若哪縣令出事了也絕對能夠驚醒自己,但是這靈符並沒有任何傳訊,證明那縣令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也正是因此使得沐毅尤為疑惑。
不過就是再怎麽不解此時的沐毅也是向著大堂的方向走去。必定刺殺縣令的不是自己,自己又有什麽好怕的,昨夜裡的出行縣令可沒有見到過自己的模樣。
但是到了大堂之中沐毅才發現那縣令根本就不知道那刺客長得什麽樣子,因此他找人的方式竟是找來了那守城的衛兵尋找昨日乃至前日入城的家夥,一一排查。偏偏是這效率最慢最勞民傷財的方式進行搜尋。這也使得沐毅也可能招到麻煩。也幸虧眼前那個昨日那攔住自己的守城士兵根本不認得這身樣貌的自己,否則自己的這次可是要費點心思才能解決了。看著幾個昨日住店的客人被那守城的衛兵認出盤查,沐毅以及其他一些人也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候。
“好了,沒事了你們回去休息吧,如果發現什麽可疑的家夥的話就到縣衙哪裡去報告。若真是賊人縣令願意賞銀十兩。”
盤查完畢確認沒有嫌疑後那捕快帶著守城的衛兵準備離開時像眾人說了幾句。
而在走出門後那守城的衛兵對著旁邊的捕快說到:“那人群中好像有幾人我面生的狠,不像是這個月內入這城中的。你說會不會也有嫌疑,在這客棧中待了這麽久會不會也有問題啊。”
“怎麽會,縣令說了,那刺客是靈極觀的妖道余孽。而那靈極觀昨日才被縣令抓捕消滅。怎麽可能提前入住以伺機刺殺呢。”聽著身旁守衛的話語那捕快笑著讓守衛不要多想。
“兄弟趕緊查完下面幾家,這幾天城門封禁你也可以休息幾天。可不像老哥我還得到處在這城中晃悠找那可疑人物呢。”
“你的性格我還不知道,你會去認真找人。別到時候到哪青樓妓院中找人就行了哈哈~”那守城的士兵和這身旁的捕快是認識的朋友。聽到那兄弟說自己這幾天都要忙於找人那守城的士兵也是一萬個不信。
“別不信,那縣令這幾天是動了真火,先是靈極觀密謀造反,再是這殘黨行刺一次次都觸及了那縣令的底線。我們這些當捕快這次如果辦事不利可是要被革職的。我可不想其他幾個關系戶上面有領頭的罩著,這一次如果沒能做出點貢獻這麽多捕快裡最容易遭殃就是我了。”
“不會吧,那縣令居然真的打算革你們的職?應該隻是去說說而已吧。
隻是要做做樣子打起精神來就行了。你不會就這麽當真的吧李原。”那守城的衛兵也是旁觀者清,笑著對自己的朋友說到。 “沒那麽簡單,等會查完後面幾家我還要到那幾個城中的幫派哪裡傳消息呢。那縣令準備讓他們也一起幫忙找人。他們若是找到了那道人,縣令可是準備把我這官職送出去的。到時候我不是被革職回家就是跟著你守城頭了。”那李原可就沒有他的好友看得清。甚至還擔憂這自己的位置不保。不過兩人在說話間已經到了下一戶客棧李原走了上去敲開了客棧的大門。
……
清晨天微亮沐毅起身起身洗漱後開始離了客棧在這街上行走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輔以神魂擴散收集著各種各樣的情報。
“唉,盡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雖然沒有太大的收獲,不過倒也是知道了昨天夜裡為了找那嫌犯那縣令到底出動了多少人手。看著這路上行人不多且精神都不怎麽樣沐毅大概猜測到,昨晚夜裡那群捕快可能真的是挨家挨戶地再查嫌犯。
不過這時的沐毅察覺到了背後好似有人跟蹤似的若是一般時候沐毅可能會直接找條人多的大道甩開這些個跟蹤之人。不過這次沐毅打算知道到底是什麽人敢在這種時候追蹤自己。若是那迅遊的捕快倒也正好問清狀況,若是些求財的混混,那麽對不起,暫時先幫我一會去問問情況吧。
就算是去詢問昨晚發生的事情沐毅也沒打算自己去做。師父在自己年幼貪玩時曾給自己看過他用當年遊歷天下時的經歷所編寫的遊記。上面也曾說過,這人間的幫派大多是由市井之徒所組成人多嘴雜也是個極易獲得情報的的地方。希望這情況不要像那客棧一般是被其誇大的。
慢慢的向著一些無人的小道走去沐毅帶著身後的混混們轉了幾圈後來到了一個無人的胡同裡。看著眼前高牆沐毅轉身看著眼前的這些個市井流氓可惜了一下後說到:“還真是些小混混,說吧,為什麽跟蹤我。”
“上面的老大讓我們跟緊你們這些個外鄉人。說吧最近為什麽進入這文昌縣裡。你和昨夜行刺縣令的賊人又有何關系。”那為首的小頭目並沒有理會沐毅的話語反而是自顧自地對沐毅問到。
“真是麻煩啊,就不能先好好的回復我的話嗎?”搖了搖頭,沐毅也是無奈。不動手這些小混混是不可能罷休的了。看著他們的模樣應該是已經準備好如果自己不老實回答就上來打自己一頓了。
“唉,就不能好好地說話嘛,非得要動粗。”說著沐毅速度極快衝到了眼前五個包圍住自己的混混面前。一個又一個地抓起等到了身後的牆上。隨手部下一個結界防止以外有其他人走進著胡同慢慢的走到這幾人面前喝道:“說,為什麽要追蹤我!”
雖然施展惑心咒並不是什麽難事,不過看這些個小混混盛氣凌人的樣子沐毅心裡也是有些不舒服,就先把這幾個家夥物理說服好了。反正看著五人的樣子也不比那靈極觀的盜匪要好到哪去,就當是給他們個教訓好了。
師傅說了哪怕自己是方外之人但是遊歷人間難免會遇到不平之事若是心裡感覺不舒服就找些無知匪類發泄出來。若是心裡過意不去,也隻要把那回春咒練好。大不了出完氣再把人治好就是了。
感受著背後火辣辣的疼痛,這幾個小混混怒火中燒地站起身來朝著沐毅衝了上來。但依舊被沐毅輕松放倒。
“真是無趣,師父又騙我,欺負這些凡人心情一點兒也沒有舒服。還要擔心把他們給打死。”看著幾個小混混在地上慘叫的模樣沐毅搖了搖頭後心中說到。施了回春咒吧倒地的幾人治好後沐毅說到:“現在肯說了吧,為什麽要跟蹤我,不說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們在體驗一次剛剛的痛覺。”
幾個倒在地上的小混混在受到那一陣清涼的微風吹過自己的身體,那渾身疼痛早已退去都是一副興奮的樣子,互相看了一眼後也是一陣後怕,沒想自己等人居然這麽巧碰上正主了,有這本事肯定是神仙中人很可能就是縣令讓自己老大所要找的那個家夥。
不過聽著眼前這人的詢問幾人也不敢不回答,剛剛被打時身上的疼痛可以說是讓幾人刻骨銘心啊。
此時那個帶頭的混混畏畏縮縮地開口說了:“這位神仙,我們是受到縣令的命令來找那昨夜裡刺殺他的凶手的。我們也是被逼無奈,若不出開搜尋我麽們也都是要遭殃的啊。不知那縣令究竟做了何事要讓您動手刺殺。”
“得,自己這怕是已經被誤會成是凶手了。”聽著那小混混的話語沐毅也是自嘲了一下還是先故意將這身份認了下來套話道:“你們怎麽知道我就是凶手呢?我我記得我昨夜並沒有露出本貌。”
“神仙老爺,您當然沒有露出原樣,但是我們這文昌縣素來沒有什麽道士仙人雲遊路過。而就在昨夜裡刺殺縣令未遂的正是一個修真人士。哪有這麽巧兩天,這麽短短的時間城裡出現兩個神仙中人呢?”
那小混混的回答倒是讓沐毅豁然開朗了起來。看樣子是自己追蹤的那妖魔假扮自己的樣子做了一場刺殺的戲讓那恢復清醒的縣令看的。目的是為了讓自己困在這城中。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妖魔現在應該已經是逃之夭夭了。
“倒是應該給自己洗刷一下冤屈了。”此時的沐毅思索了一下後看著眼前的小混混說,走吧算了解了剛剛揍你們一頓的因果,送我到縣衙去讓你們領個功勞。
“仙長饒命啊,”這時聽到沐毅的話語眼前的這五個小混混紛紛磕頭求饒到。
“您是神仙中人,若是想去哪縣衙之中殺那狗官您就自己去吧。要是讓我們幾個帶您過去怕是要被當成同夥抓起來啊。”
“無膽鼠輩,算了。既然這樣就送你們一人一道靈符吧。相間即是有緣,更何況還打了你們一頓。就算是了解這段緣分吧。”說著憑空畫符依著昨日給那縣令所畫的符咒也給了眼前這幾個小混混。一人一道,也沒問他們姓甚名啥就解了禁製轉身離開了這胡同身上的衣服也在逐漸變化為了一件以前的那身道袍,手上的折扇慢慢的變回那靈寶葫蘆自掛在腰間。行走若風刹那間就來到了那縣衙門口。
“哪裡來的妖道大家上把他拿下抓回去問話!”看著沐毅這年輕的道士,兩個站在縣衙門口的守衛連忙呵斥到。話音剛落就想上前抓捕沐毅。
“貧道可不是你們這些樓咯可以抓得住的。我乃是那昆侖山上仙宗裡面,下山遊歷的捉妖師。快快回去傳喚你們的縣令出來見我。否則他前些日子庇護妖魔邪修的事情怕是會天下皆知。”
“哪裡來的妖道在這裡妖言惑眾,看我們不把你拿下帶入公堂治你這誹謗官府之罪。”那兩個守衛也是一點兒也不怕沐毅,連聲呵斥到。
“小懲大誡,我也沒打算要汝等性命。乖乖的站一會,我等會回來解開。”施了兩道定身之法沐毅輕而易舉的從兩人身旁走過,頭也不回地步入那府衙之中。兩個守衛站在門口動彈不得。卻也是越想越驚。自己等人居然真的對上了神仙中人。
慢步走進著縣衙之中,沐毅轉眼間就來到了這縣令處理縣中事物的地方。看著眼前的這縣令驚怒的樣子沐毅也是不慌不忙的找到了一個椅子坐下笑著說到。
“在下沐毅,昆侖捉妖師。我是來幫你找到昨夜刺殺你的凶手的。”看著眼前的縣令驚怒的模樣沐毅笑著說到。
“我怎麽知道你不是來殺我的呢?先是靈極觀的妖道,然後又是一個可怕的屍魔,再來又是昨夜的殺手。你們這些修真練氣的家夥哪一個是好人。”那縣令看著眼前的沐毅怒喝到。
“哪靈極觀的老道士就是我殺的,縣令大人是個明事理的人,否則也不會坐到如今的位置。我要是想殺你,你以為你的現在還會活著嗎?”沐毅依舊是面帶微笑回應著那縣令。
“我,我有皇朝氣運護體,你們這幫修行人物殺不了我,那昨夜的殺手就是因此敗逃的。”聽著沐毅的反問,那縣令心裡不斷的安撫著自己不要懼怕自己有氣運護體不比怕眼前這道士。
“哈哈哈~”
而聽著這縣令話語沐毅卻也是人不住笑出了聲來:“真是好笑。你以為你是帝皇貴胄嗎?還氣運護體。想想你這些年裡做了些什麽有益於百姓之事,若是連一件也沒有,又如何能引得萬民所向,沒有這萬民所向的成就又如何有資格受那皇朝氣運。昨夜那殺手就是故意做了一場刺殺的好戲讓你今日禁閉這城門阻撓我出城捉妖。”
“這不過是你一面之詞,我有如何能輕易相信。若你就是昨夜的凶手我豈不是放虎歸山?”那縣令依舊是嘴硬地說到。
“要不要試試,我這一下能否殺了你。”刹那間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一把在外門時練習用的鐵劍,沐毅刹那間來到了那縣令的跟前,鐵劍的劍尖抵在那縣令喉嚨上。感受著喉嚨上那輕微的觸覺,那縣令也是絲毫不敢動,若是沐毅手中的長劍再向進一分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時間又是過了數秒而此時縣令的額頭上卻也是滴下了汗珠感到極其緊張。看著這縣令應該是受到教訓了,沐毅也是收回了手中的長劍到那儲物袋中。回到那位置上問到:“這回縣令大人可是相信了你可以輕易死在我的手中了吧。要不我也可以試著把你的魂魄拉出來說話不知縣令意下如何。”
聽著沐毅的話語那縣令也是心中發涼,自己傳給自己姐夫的信件這時候還沒有到吧。
想想也是,遠水接不了近渴,就算那當了知府的姐夫知道了自己這裡所發生的事情也不可能立刻就讓人前來此處支援。況且就算支援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趕到自己的跟前救命啊。
想來想去這縣令準備先聽從眼前這年輕道人的指示把城門開了放其去尋那妖魔。或許運氣好能收獲漁利也說不定,想想之前那個妖魔的實力,縣令的心情突然愉悅了起來。
“既然如此我立刻就下令開啟城門,同時讓本縣捕快跟著您一起去尋找那該死的妖魔。雖然那些個捕快在戰鬥的時候幫不上什麽忙,但是也都是本縣居民,這此縣周邊村落的位置什麽地也是非常的清楚地。”縣令此時像眼前的沐毅建議道:“也請仙長在除了妖魔後帶著那妖魔屍首回到這縣中也好讓本官為您請功。在下的姐夫是本州知府,也能讓你們互相認識一下,給您立座金身廟宇用以供奉。來全這除魔之功。”
“建廟立金身什麽的就免了,在下求的是逍遙仙道,除魔衛道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若是你那姐夫願意見我這方外之人我也倒是不介意見上一見。”
聽著沐毅的話語那縣令也是一喜笑著說到:“那就好,那就好到時候我一定引薦仙長。來人啊!還不快給我去解除那封城禁令。送道長出城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