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世人多愚昧。看你們雖為凡人本不該殺,但卻假扮我道修士謀財害命,行為狠辣令人發指,當殺,當誅!”
此時的沐毅也是怒火中燒,雖然那觀後林中所埋屍骨多是與他無關之人,但是親眼看到此等慘事又有何人看得下去。
“放開我,放開!”那邊拉著陳伯逃跑的孫福也被拉了回來,畢竟還是個少年還要帶個老爺子跑不快,被那群匪類追上也是必然的。
“裝了這麽久這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看出來。小子,你是哪來的道士,看上去修為不差啊。趁早交出功法秘籍我等保你全屍。”眼前那個為首的老道士模樣的家夥對著沐毅大聲喊道。
“轟隆!”一聲驚雷響過從天而降劈開道館屋頂直指那為首老道劈去。他可沒有昨天那屍妖的修為這道引雷咒的威力也遠比昨晚的那道要強得多。
那老道士卻也是直接被這雷電劈成了焦屍。動用雷法滅掉了這群匪類中唯一一個身上還有些修為的家夥後沐毅青袖一揮一道勁氣將包圍自己的匪類推開,大步向著那抓住孫福和陳伯走去。
伸手一探握住那人抓著孫福的那隻手的手腕用力一捏便將其手骨捏斷使其無力在抓人質。
那個壯漢也是大叫一聲後跑開另一隻手扶著那手骨斷裂的手,劇烈的疼痛使得其眼淚都差點滴下來了。
沐毅扶起孫福看著其身旁的陳伯臉色有異,似乎是有些失魂落魄的。
不過更加詭異的事發生了,隻聽哪殿後一聲淒厲的叫聲響起,殿上除了沐毅三人無一不臉上突變驚慌失措。
“不好,老大死了,那殿後的妖魔也要失控了,快跑啊。”霎時間殿中的道人們朝著大殿大門快速奔去。
沐毅可沒打算放過這些匪徒,況且自己剛剛運起靈眼並未察覺有妖魔氣機。所以倒是直接隔空控物把那大門給關上了,任那些假道士再怎麽做也離不開大殿一步。
令沐毅沒想到的是哪妖魔還真的出現了,一隻,兩隻,三隻……沐毅感覺自己走進了妖魔窟一般,一隻又一隻叭醯氖褰舜蟮睿揪褪強招牡娜逕襝癖凰布浯蓴伲誆磕歉鱟約涸似檠氹笨吹揭謊鄣男吧袼芟褚彩竊諫材羌淦撲欏
這些妖魔哪來的!沐毅一時之間也是疑惑不已,運轉靈氣帶著孫福陳伯飛到半空中沐毅看著底下那群沒有理智的妖魔衝向了那些凶匪。
“還是救一下吧,畢竟職責是殺妖救人,至於救下後怎麽處理解決了這些妖魔後再說。”
說著沐毅捏了個法決,那群假道士身前一道土牆聳起將那些妖魔隔絕在外面。
“屍妖,骨魔,靈鬼還有僵屍,這不會真的捅了一個妖魔窩吧,補個也算是大豐收了。這些妖魔怎麽來的等會解決後在去問問那些土匪吧。可惜了那個老道士應該知道得更多,被我直接給劈死了。”撓了撓頭沐毅便打起來精神開始準備解決這地下的那群邪魔。
那些假裝倒是的土匪一個個都背負著不止一條人命,身上充斥著血煞之氣,這些血煞之氣對於這些妖魔邪鬼簡直就是大補。以至於在這些血煞之氣的吸引下一時間忽略了飄到空中的孫福和陳伯。而沐毅則是收斂了氣息,在這些失去了理智僅憑著本能感知所移動到妖魔無異於一個透明人。
“對付這些屍魔鬼怪果然還是得用雷法啊。還得注意威力,一個不小心全部弄得灰飛煙滅那就浪費了。”
說著沐毅手中捏了個引雷的法決,一團閃電落在大殿中心炸裂開來整個大殿旁若處於一片雷海之中。
順勢沐毅拿出了寶貝葫蘆拔開了蓋子。 “收。”
靈寶葫蘆瞬間變大,一股一股青氣吹過,將場上的這些妖邪魔鬼的精魄靈力收入葫中。雖然數量很多,但是這些妖魔的實力都很差。雖然看上去有些奇怪,不過也都解決了就好。接著沐毅用那控土決將覆蓋住那些假道士的土牆弄掉後厲聲問道:“乖乖回答我的問題,不然那個老道和這一地的妖魔就是你們的榜樣!”
“仙長放心,您所問之事我等絕對知無不言!還請仙人放我等以命……”
一陣告饒吵得沐毅有些偷聽,喊了一聲肅靜後場面才逐漸緩和了下來。
“你們原本是何人,為何要假扮道士再此行騙?”
第一個問題沐毅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這夥人本是一夥山賊原本在十裡之外的山中乾著攔路搶劫,佔山為王的勾當。十年前一道士經過那山中傳了那首領一些修煉皮毛。
那道士第二次出現時便叫眾人在此處立了這道館,還把首領邊做他的樣子坐鎮此處就離開了一切事物都交給了那個山賊老大。
這夥人按照那山賊老大的指示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那殿後的妖魔是怎麽來的?就你們老大那實力不可能鎮住這麽多妖魔?你們不會有什麽瞞著我吧。”聽著這貨賊人平日裡所做等我勾當沐毅接著問到。
“仙長明示,這些我們也只知道一點點,所有的事情都是那首領指揮的。我們只知道每次乾完殺人的勾當都會把那屍骨扔到殿後的樹林中,那縣裡鎮上死了人,首領也會讓我們去吧那墳挖開,吧那屍骨扔到哪裡去。”
“這是……”突然沐毅好像想起了些什麽,立刻衝到了殿後,打算認真的去看看這道館後面的樹林。
“困靈陣,原來如此,難怪剛剛沒有感覺到這些妖魔的氣息。原來是被這困靈陣鎖了氣機。”
“此處也算是一處陰脈,屍骨若是正常掩埋還好,但是這直接曝屍荒野,受到這陰脈侵襲也極易形成妖魔,再加上那屍首中還有被山賊所殺的人,此地怨氣也是不輕啊。”
看著眼前的場景沐毅心裡有些發愣,那個布下這困靈陣的家夥真的是用心險惡啊。
本地陰氣本來再加上困靈陣和含恨而死之人的怨念和屍體小,不出現這麽多妖魔邪鬼那才是真的奇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