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聯邦體制下,媒體極度發達,傳播速度快,范圍廣,只要是群眾關切的新聞,可以一小時內傳遍全世界任何角落。
在如此趨勢下,有部分記者都有以筆頭為自己謀取財富的手段。他們自以為引導了社會的輿論傾向,改變了別人的命運。
他們自認為比一般民眾更高明,更有見地。他們終日發表著不負責任的言論,利用職務便利和專業知識歪曲事實,為自己博得更高的社會地位、關注度以及利益。
為此,他們不惜毀掉別人的前途,甚至性命!
羅基相信眼前的陳記者就是這樣的人。
“陳記者,一般你們拍照是習慣連拍的吧?”羅基問。
“嗯........怎麽啦?”陳記者沒有之前的傲氣,很是警惕的回答。
“我剛查過你視為鐵證如山的證據,總共刊登的只有二張,都是吳飛舉著刀的照片,如果不稍加注意的話,會讓人以為是吳飛舉刀刺向已倒地的死者秦鎮雄腹部的照片。”
“難道不是嗎?我又沒P過照片。”
“照片是沒做過處理,但有一點警察也忽視了,照片因為是在光線昏暗的地方拍攝的,死者又穿著黑色西服,所以這一個關鍵的疑點大家都沒注意到,吳先生你將陳記者的照片中死者秦鎮雄的身體放大,然後做高清處理嗎?”羅基轉頭問吳迪。
吳迪點頭說:“在VR世界裡有這種技術,請等二分鍾。”
沒到二分鍾高清放大的照片顯現於眾人顯示屏上。
“如果不放大的話,死者秦鎮雄腹部只會看見一些陰影,不會引起人們的關注,但經過放大高清處理後,大家可以看見秦鎮雄的腹部已經有些許鮮血!”羅基說完,眼光直視著陳記者。
他已經開始惴惴不安了。
“你的意思,陳記者並不是拍攝下我兒子吳飛拿水果刀刺的瞬間,而是拔刀的瞬間?”吳迪很快明白過來。
一經他如此說,在場諸位和在線玩家頓時炸鍋了,紛紛仔細對著照片仔細觀瞧,紛紛交頭接耳。
“從吳飛握水果刀的姿勢,確實如此啊,大家仔細看吳飛手腕部分,如果是刺進死者身體,手勢應該是往下壓的,而照片中吳飛的手勢方向是往上提的,從手勢上就能分辨出,陳記者拍攝捕捉到的是吳飛拔刀的瞬間。”秦明月不愧是法醫出生,觀察異常敏銳。
羅基對陳記者冷冷問道:“也就是說,陳記者,你連拍的數張照片都是吳飛拔刀的照片,為什麽魚目混珠的將拔刀的照片說是殺害死者的珍貴照片?”
陳記者漲紅臉,握緊雙拳,無言以對。
羅基手指他鼻尖厲聲說道:“因為你根本沒有看見吳飛用刀殺人,你為了成名獲利,就將吳飛拔刀的照片說成是他殺人的證據,並且在法庭做了偽證,對不對?!”
“不是,我的確看見他殺人了,只是運氣不好沒拍攝到他殺人而已,不是他殺的又會是誰殺的?他就是個地痞,是流氓,沒錢就殺人搶錢咯.......”
“閉嘴,你不配做記者!你個混帳,眼裡只有自己的家夥!”吳迪上去就給滔滔不絕辯駁的陳記者一計重拳。
吳迪設置的系統裡,一定給他的力量加強了,他的一拳力大駭人,居然被陳記者打飛了十幾米。
盡管在VR世界裡,再大的打擊也不會對人有什麽創傷,但讓吳迪出了口惡氣也是好的。
吃瓜的群眾眼睛是雪亮的,
紛紛點讚為吳迪叫好,像陳記者一般沒有職業操守的行為,確實可恥。 “請羅警官你來當真沒錯,那陳記者的供詞也被推翻了。”吳迪語氣中透露欣喜。
“是的,剛才我在照片中發現了一點線索,你看巷口下方是不是有個影子,你看像什麽?”羅基指著死者秦鎮雄屍體不遠處的巷口說。
“是一個斜著的人影?!!!”吳迪失聲叫道。
“現在的證據鏈基本完整,凶手殺人後將水果刀插入死者秦鎮雄腹部,在時間緊迫他又很慌張的情況下,並未來得及將水果刀撥出。剛巧吳飛走出酒吧,看見秦鎮雄倒地,他想起來在酒吧曾經拿過這把刀,刀身可能有自己的指紋,於是他拔出水果刀,並且將死者的錢包偷走,然後才去超市張婆婆那裡買煙。由於真正的凶手想起刀尚未撥出回到巷口準備拔刀銷毀證據,沒想到吳飛因為貪心居然主動的收起了凶器,於是他順水推舟,做了證人........”羅基眯起眼掃視在場所有剛剛做過證的人,最後低聲跟吳迪說了些什麽。
吳迪點點頭表示同意。
“那你.......鎖定了凶手是誰沒?”秦明月抱著水小鴨走上前問羅基。
“八九不離十了,只差動機了,等大爺搜集完資料就行了。”
“你是說剛才吳迪他把大爺系統開啟了?”
“嗯,他的心願即將達成,真正的凶手就在這些做偽證的證人當中!”
費叔,玉鳳姐、方局、丁秘書、張婆婆,張文,幾個證人他們開始人人自危起來。
殺人可是重罪,輕者無期徒刑,重則是即刻死刑,吳飛不就被他們冤枉入獄自殺了,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
玉鳳姐最是憋不住火,立即發聲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尤其你還是警察,要你的言行負責。”
羅基立即回答:“當然,殺人是重罪,當然我不會胡言論語,除了人證、物證,動機也很重要。我想問一下各位,試圖想一想,吳飛離家出走是很缺錢,但會不會為了秦鎮雄的那一點錢,將他至於死地?”
“你們從沒有深想過吧,因為你們隻想到了自己,方局你為了隱瞞和丁秘書約會,不顧及案件中的種種疑點就草草將案卷提交司法處。”
“還有你,張婆婆為了輸掉的那幾千塊的麻將錢,不僅偽造證詞說吳飛搶劫了你的店裡的錢,還說看見吳飛殺人!”
“張文你就更不像話,沉迷於遊戲不說,還將遊戲中弑殺幻想加在證詞裡,自己遊戲人生不說,還玩壞了別人的人生。”
“至於你,陳記者我就不多說了,人在做,天再看.......莫要為你職業在抹黑了。”
羅基指責了一圈人後,望向玉鳳姐說:“玉鳳姐,你做了那麽多假供詞,你良心不會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