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萬玩家在線觀看呢,吳迪也不好意思對位花甲老人動殺手用遠程開啟張婆婆的氧氣供給。
他語氣緩和幾分對張婆婆說:“真相明了後,我會放你們離開VR世界,現在還請您老配合,在複述一下當日案發的情況。”
張婆婆發完脾氣也知道除了配合,似乎也沒有更好的方法。
人家連警察局長都說綁就綁,何況她一個老人家呢。
“張婆婆,現在我來提問你來回答吧。”羅基說完,秦明月你也開始對婆婆進行監測。
“那就問唄,床前名月光,嚇的我老太婆心慌慌........”
“根據您老人家提供的口供,你見到超市對面嫌疑人吳飛殺人了?”
“是啊,他不僅殺人,還搶劫呢,我半個月賺的錢都被他搶跑了。”張婆婆跺腳捶胸道。
羅基聽她說話漏洞百出,不禁好笑,真是老戲骨呢。
他轉過身,低聲跟秦明月說了幾句。
“好了,婆婆,你看那位小姐站在對面,伸出了指頭,您老能看出是幾?”
“一根手指,不,三根手指!”
“死者秦鎮雄的屍體距離你店子最起碼有6米,你確定能看清楚?”
“當然啦,我人老眼有不花!”
“她根本沒有舉手!”
“根據資料顯示你有患有嚴重老花眼,現在大白天你都看不清楚,何況是那晚又是半晚,光線又這麽暗,你能瞧的清楚我兒子殺人才真見鬼了!”吳迪指著張婆婆的鼻子大聲質問道。
“老花又怎麽樣,我確實瞧見他從屍體那裡跑過來,還搶劫了我的錢!”張婆婆依舊固執己見的喊著。
“那我想知道你這家超市半個月的流水大概是多少?”羅基問。
“有時候萬八千的,有時候五六千。”張婆婆回答。
“那一般客人最多買的是什麽?”
“就是一些生活用品啊,或者煙啊,酒之類的.......”
“換句話說,很少買價值超過百元的東西吧,也就是說你櫃台裝的大部分是一百面值或者低於一百面值的現金?”羅基挑了挑眉毛問。
“差不多。”
“那好,根據警方收集的物證,吳飛身上只有死者秦鎮雄的錢包,錢包裡面值只有十三張千元的鈔票,那他搶劫你超市的零錢跑哪裡去了?”羅基把警方公布的資料發到聊天平台上,大家都清晰的看見,果如羅基所說,在吳飛租的公寓和身上沒有搜查到任何零錢。
“有可能是他花掉了啊,那小子不會賺錢,還不會花錢啊.......”張婆婆辯解道。
秦明月說:“她血壓和心跳起伏很大,她在說謊!”
羅基將資料其中一段提取出來給大家看:“你樓上孫子報警後,十五分鍾警察就在吳飛家將他現場抓獲,我想請問在一條除了酒吧都關閉停業的商業街,他去哪裡花掉的你那幾千的零錢?”
吳迪此時也調出一份資料,展示給大家:“我找私家偵探調查過張婆婆的超市,當晚你超市內部的攝像頭監控被你洗掉了,按照你們店的規矩,一個月才會清理一次,您能給個說法嘛?”
張婆婆埋著腦袋,一聲不帶坑的。
“事實是當晚你根本沒看見我兒子吳飛殺人,只是看見他從屍體那裡跑進超市,他從你超市買了一包煙,刷的是信用卡,並沒有搶劫你的錢,你這樣說是因為案發當天你打麻將輸錢了,偷拿超市的流水頂上,
擔心你兒子出差回來說你,所以你就編造了一個我兒子搶劫的謊言,為了讓警察相信你的說法,你昧著良心說親眼看見我兒子殺了秦鎮雄,對,不對?!!!”吳迪幾乎用咆哮的語氣大聲責問張婆婆。 張婆婆不知是嚇的,或是愧疚,雙眼流淌下淚水。
“鱷魚的眼淚,下一個證人!”吳迪喊完。
.........
大家覺得腳下晃蕩了幾下,場景再度變幻。
進入的是一個單人房間,面積比較小,二十平方不到的樣子,吳迪加上一乾人等都站的滿滿當當。
一位20出頭的小年輕閃現在書桌旁,他是張婆婆的孫子,張文。
聯考3年,年年落榜,所謂“中考為落榜,估分不唯上。不敢詢師友,恐暗自感傷。”
此時的張文應該沒有感傷,他很認真的玩著手機遊戲。
如今的社會,遊戲大致分為兩種,手遊和VR遊戲。
前者手遊廉價,方便攜帶,是平民最佳選擇。
VR遊戲,需要生存艙和VR頭盔,總價值幾萬,屬於中高產階級玩家青睞的遊戲。
張文戴著耳機,緊盯屏幕,在遊戲中弑殺,完全有注意到他已然進入了VR世界。
在VR世界裡玩手遊,他也算飛機中的滑翔機了。
羅基走近他,能輕易聽見手遊中的英雄人物配音:
“這麽直白的盯著妾身,好羞澀哦!”
“不要愛上妾身哦”
“想欣賞妾身的舞姿嗎,花有在開的那天,人有重逢的時候嗎”
“喂,你的腦袋裡在想什麽低級趣味的事嗎?”
在這一聲聲嬌滴滴的語音中配合著張文風騷的走位,翩若驚鴻的舞姿穿梭著收割著對方玩家人頭,張文,一個大小夥子,居然玩的英雄居然是貂蟬?!
悶騷的不是一點半點啊!
“孫子,被人家綁架了還玩遊戲, 你爸媽出差回來不打死你小子。”張婆婆見狀一手捏住他耳朵,360度一轉,張文吃疼的慘叫,直接跳起來。
他這次發現自己已經在房間裡,奇怪自言自語道:“我不是戴上頭盔進入VR世界了麽?”
“傻小子,我們祖孫兩被人綁架啦........”張婆婆忙把經過跟張文說了一遍。
“這麽刺激好玩啊,跟偵探遊戲一樣,早知道我就不玩手遊了。”張文一臉雀躍興奮道。
果然,騷年,要犯傻,趁年輕.......
羅基見吳迪要再次暴走了,急忙讓張文重新坐下,開始盤問他的供詞:“好啦,說正事吧,我們開始審訊了,根據你的資料顯示,張文你在案發當晚11點40分鍾左右從二樓書房,也就是這個房間,從窗外望下看見凶手嫌疑人吳飛和死者秦鎮雄爭執,最後吳飛用水果刀將他刺死。對嗎?”
“是的,那天我正在溫書準備今年底的聯考,沒料到樓下不遠處的街巷傳來爭吵聲,我就開窗戶去聽,聽他們說:
很簡單我表明了身份,雖然改名了,但是依然強勢!
“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清楚你的死期!”
你命由我不由天的感覺有木有?
“想叫就叫吧,反正是最後一聲!”
“冷酷殺手的魅力可見一斑!那凶手的刀是冷的,死者的手也是冷的,他的心是冷的,他的血是冷的,他死了........”張文繪聲繪色的講述著當時的情形。
羅基怎越聽越不對,那臭小子在說單口相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