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也!”伴隨著下課鈴聲的結束,孫策再一次出現在了呂也的桌前。
白眼相待……
“生我氣了?”孫策摸摸了呂也的腦袋,“乖,別生氣了!”
身後傳來了一陣笑聲,“孫策,你們倆怎滴啦?”
孫策轉向呂也身後的女生,笑著說道,“小孩子氣,不礙事!”
“沒看出來!”劉玖菊捂著嘴唇笑著。
“走!”呂也起身,朝著門口走去,不帶片刻的拖泥帶水。
“哎哎哎,別這麽急嘛!”說著孫策連忙追了出去。
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女生那貼著唇的手緩緩落下,但笑容依舊掛在臉上,久久沒有散去。
孫策看著呂也那嫻熟的動作,不禁入迷其中。從解開褲腰帶到掏出小弟弟一氣呵成,不帶半點遲疑。
呂也撇過腦袋,鄙視地望著一旁的孫策。
“看著我幹嘛?”孫策一本正經的對視了一眼呂也的眼睛,“你方便你的啊,看著我幹嘛?”
“你覺得你這樣看著我,我能方便的起來嗎?”呂也提了提自己的褲子。
“別害羞啊,都是男的!”孫策嬉皮笑臉著,“看一下又沒什麽大不了的!”
此時此刻,呂也的內心就像受到十萬伏特般震驚,“你這是什麽癖好!”
“你去澡堂洗澡,難道還穿內褲嘛?”
“這他媽能一樣嗎?”呂也快憋不住尿意了,“你該幹嘛幹嘛去,趕緊的!”
孫策不以為然,“你到底尿不尿啊,都這麽久了,是不是那兒出問題了!”
“日久見人心,沒想到你真是個變態!”說著,呂也放下了那最後的矜持,舒服~
“你有種下次看翔君的!”呂也系起了腰帶,“信不信他能當場閹了你!”
孫策裝作萬分惶恐,“下次咱們一起去澡堂,廁所這種是非地隻適合孤芳自賞!”
“好啊,老子淹死你!”呂也甩了甩手上的水,頭也不回的向教室走去。
上課的鈴聲總是追著下課的曲笛不放,它不討學生的喜歡,有時甚至也討老師嫌棄。可是,它的魅力確是十足的,老師可以逾過下課的指令,但卻不得不聽從上課的號角;學生可以提議拖課的不滿,但卻不曾記怪課程按時的安排。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這重複了千百遍的調子,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繼續享受著枯燥毫無特點的調子。或許某一天,當他們持著教書育人的目標理想再次踏進校園,再一次聆聽這上下課的曲調,這番重奏將伴隨著為人師表的他們直到永遠;亦或者,未來的某年某月某天,為人父母的他們再一次端坐在一間即熟悉又陌生的教室,認真的聽著講台上的喋喋不休,乍的一聲,曾經那熟悉的鈴聲從窗口飄了進來,溜進他們的耳朵、鑽進他們的心裡。
語文課,可能是由於身為中國人的那份發自骨子裡的自信,語文課的授課一直不被學生們當做重點,聽說讀寫樣樣精通的我們,普通話講的賊雞兒順溜的我們,身為中國人的我們,難道不對自己的語文施以肯定嘛!這是不少學生對語文這門學科的理解,這番出生入化引以為傲的理解,使得他們輕視了祖國文化的博大精深,語文課便成了他們休閑娛樂的不二選擇。
粉筆跟黑板的親密摩擦聲時停時起,不知道是誰出了問題,“吱~”的一段長音刺激著在場的每一塊耳膜,粉筆?黑板?還是老師?
教室的一處,一雙熟悉的眼睛時不時的會向呂也望去,
女生還沒有死心,就算當初遭到了呂也的委婉拒絕,但她依舊相信著自己與呂也的緣分。 她的神情一下子緊張起來,眼部神經繃得緊緊的,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透過那雙純淨的雙瞳,劉玖菊點撥了一下前座的男生,一張紙條隨後便傳了過去。女生的這番舉動就像當時的自己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那時的自己是這個男生的前桌。
不知所措的接過這張粉色紙條,呂也猶豫了幾秒,他將紙條握在手心,抬頭看了看正在板書的語文老師,還好,沒被發現。呂也撇過頭,一雙小眼睛正直直地盯著他,祥仔笑著臉,沒有出聲,仿佛在對他說,“沒事,我幫你看著老師呢!”
依稀記得上一次跟劉玖菊的交流是初二那會兒,戚老師家的方桌上,那張不明去路的紙條,那道不曾落筆的問題,呂也依然記得,此刻想起,就像是昨天剛剛發生的一般,手心握著的這張好似那天的繼續。
小心翼翼的打開字條,墨色流淌的記號顯得格外暖眼。
“你跟孫策玩的挺好的嘛!”
“還行……”物歸原主。
紙條很快又換了位置,“你信不信我知道你上輩子是怎麽死的?”
這思維跨度也太大了吧!呂也不知不覺中微微揚起了嘴角,他想知道自己上輩子是怎麽死的,想從她口中知道。
“告訴我你的生日,還有大概的出生時段。”
呂也按著她的要求在紙條上烙上了自己的出生日期還有大概的時辰。
等待,有一絲絲的小急躁,豎著耳朵聽著老師嘴裡吹來的風,一半心思落在了黑板上,還有一半死死的粘在了紙條裡,怎麽扯也扯不下來。
呂也享受著語文課上的這段小插曲,簡單刺激而且充滿誘惑力,在老師眼皮子底下完成的小動作疊滿了僥幸與成就。這種感覺不言而喻,越來越放肆,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吸引著學生去挑戰!
等待終於迎來了尾聲,後座的女同學終於給呂也發出了完畢的信號。
接過那張字跡累累的紙條,上輩子的死因頃刻間終於真相大白。
那是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呂府門口的兩個大紅燈籠隨著北風像海草一樣發瘋地搖擺。主人屋子裡正上演著一出翻雲覆雨,呂夫人躺在別人的懷裡,手安然放在了男人的胸口。
“我該走了!”男人撫摸著呂夫人的臉頰。
女人抓緊了男人的胳膊,“他今晚不會回來,沒事的!”
說著,女人再一次壓在了他的身上,雙手撐著男人的胸脯,那副皎潔的玉體又一次映入男人眼中。男人把持不住,燃起的欲火再一次佔據了他的大腦,精蟲遍布在他身體上的每一個角落。
燭光穩穩地跳動著,透過燭芯,牆面上正上映著一部教科書級別的偷情大片。
“嘭”的一聲巨響,門被人一腳踹開,那激情四射的火燭險些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氣撲滅。呂太尉直愣愣地看著床上的那對奸夫蕩婦,血絲布滿了鞏膜,右手顫抖著指向床頭。
“你這個賤人!”說著,太尉隨手抓起桌子上的茶具狠狠地朝著他們扔去。
男人嚇得滾下了床,赤身裸體的護著命根子。
北風透過房門吹了進來,赤裸裸的男人這下子抖的比大門口的燈籠還要生動幾分。
呂夫人裹著被子走下來床,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的夫君,眼眶裡滿是悔恨的淚水。呂太尉紅著眼,正準備拔下窗口的一把寶劍時卻被夫人一把抱住。
“相公,我對不起你!”哭聲漸起。
一下子的觸動,一輩子的悔恨。
呂太尉隻覺腹下撕裂,一滴滴鮮血透著月色顯得格外紅豔,血花成片的開在了地上。
“你……”
“相公,我美嗎?”女人露出了鬼魅般的笑容。
呂太尉不堪重負,重重的倒在了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月黑風高之夜,被偷情的妻子用匕首刺死!”
看著劉玖菊寫的死亡報告,呂也不禁冒出了一層冷汗。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