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酸棗縣城,其實開發程度還相當低,除了一些廠礦建的家屬院,其他都自建房。
所以,想要租個合適舒服的房子,並不容易。
陳舟正在街上打轉,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陳舟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張猛打來的。
他就接了電話。
“陳大哥,你在哪呢?”話筒裡,張猛的聲音挺急。
“我在平原路東頭呢,有啥事?”陳舟問。
“我叔家的閨女中邪了,好像是被厲鬼附了體,你能不能幫幫忙,救救我妹妹?”張猛說道。
陳舟楞了一下。
還真有鬼上身這樣的事兒嗎?
“別急,我可以去看看,不過,能不能幫上忙,我是真不知道。”陳舟說。
“好,好!我現在馬上騎摩托過去,陳大哥你說個地方,就在那等我。”張猛說道。
陳舟就跟他說了個地標。
不大一會兒,張猛就騎著摩托呼嘯而來。
“陳大哥,上車吧!”張猛說。
“好!”
陳舟就坐到了摩托車後面去。
“轟!”
張猛猛地一擰油門,摩托車就咆哮著往北邊快速而去。
這時速估計有六十邁靠上了。
“到底怎麽個事兒,跟我說說,是什麽時候被鬼上身的?”陳舟問。
“大概中午一點多點的時候,我妹妹從外面回來,沒多大會,就變得有點奇奇怪怪,說話是個老太太的聲音,貌似,貌似有點像我剛剛去世沒多久的奶奶。”張猛說。
奶奶上了孫女的身?
這估計是有什麽執念了吧?
“你奶奶是什麽時候去世的?”陳舟又問。
“就是一個多月前,得了急病,猛地就過去了,這事兒吧,剛發生的時候,我們家的人都有點接受不了。”張猛說道。
“老人家生前是不是有什麽心結?”陳舟再問。
“心結?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奶那個老太太去世的時候,已經有點老糊塗了,記憶力差得很,有時候,連我都不認識。”張猛說。
陳舟心裡就有點奇怪。
他心說,按照張猛這個年紀推算一下,那他奶奶的年齡怎麽著也得有八十好幾了吧?
八十多的老太太,家境也不錯,去世之前還老糊塗了,那還會有什麽心結呢?怎麽會上了自己孫女的身?
有點不可思議。
說了幾句話,張猛就騎著摩托車呼嘯著跑到了地方。
陳舟看了一眼,發現,面前是一個挺別致的院子,大門樓是兩層的,大門兩邊還有兩個大石頭獅子。
這一看就知道,這家人應該是比較有錢的。
陳舟從摩托車上下來。
張猛將車子停好,帶著陳舟就匆匆走進了院子裡。
這院子裡也是種了不少的花花草草,很整潔漂亮。
正房是一座三層的歐式別墅。
除此之外還建的有配房。
再看,那配房赫然是用來養狗的狗舍。
一個戴眼鏡,紅光滿面,梳著大背頭的男子一臉焦慮地從小樓之中走出來,看見張猛,便問:“張猛,大師請過來了嗎?”
“叔,這位就是我請的大師。他叫陳舟,法術十分高強,我親眼看見他滅殺過一個厲鬼。”張猛指著陳舟說道。
陳舟很是矜持地微微一笑,向這大背頭男子點點頭。
“啥?這個小孩子就是你請的大師?張猛,
我說,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妹妹現在要是沒人看著,八成已經拿刀抹了自己脖子了。”大背頭男子說道。 顯然,張猛的叔叔不太相信陳舟。
“叔,您千萬不要小看人,這位陳大師,比外面那些招搖撞騙的假大師厲害多了。您就讓我找的人試一試,好不好?”張猛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陳大哥,這是我叔,叫張金柱,是咱們酸棗縣城關鎮北街村的支書。”張猛給陳舟介紹了一下大背頭。
陳舟含笑再點點頭,也沒說話。
他心裡卻是一動,心說,沒想到,這位竟然是北街村的支書,沒準將來還能用得著他呢。
這縣城裡的村支書,能量可是比鄉下農村的支書那能量大多了。
畢竟,村子就在城市裡,資源也多。
看張金柱家這情形就知道,他一定是先富起來的那撥人。
如果不是利用村幹部的資源,估計他也不可能活這麽滋潤。
“好吧!那就讓陳大師去看看你妹妹吧!唉!我這心裡,說真的,很不是個滋味啊!”張金柱一臉淒然地搖了搖頭。
他當然心裡不會好受。
自己死去的娘,竟然上了自己閨女的身。
這要傳出去,沒準外面人會戳他脊梁骨,罵他不孝的!
如果他在老人生前孝順有加,老人去世後怎麽會鬧出這檔子事呢?
“叔,你也別擔心了,陳大師到了之後,自然是馬上就能把我奶奶從我妹妹身上請下來的。”張猛說。
說著話, 張猛就帶著陳舟走進了小樓裡。
剛走進來,就聽見一個嗓音渾濁的,老太太的聲音吼著:“你們都給我滾開!別在我眼前頭來回晃。我眼暈!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該死的東西,你們都是什麽人啊?幹嘛要這麽對我啊?”
“陳大哥,您看,這就是我妹妹在鬧騰。”張猛一臉的無奈,說道。
“在右邊那屋子裡,是吧?”陳舟指了指客廳進門吼右手邊第一個門,問。
“是,那是我奶奶生前住的屋子。”張猛說。
陳舟抬步就走了過去。
張猛自然也是馬上跟了過去。
門是開著的。
陳舟走進去,看見這屋子裡有六七個人,男女都有。
一個年約20多點的妙齡女子,頭髮披散,衣服凌亂,正被反綁在一把椅子上。
陳舟這麽一進去,屋子裡的人都看向他。
大家的眼神都有點奇怪,心說,這年輕人是誰?這是來幹嘛來的?為了害怕這件醜事兒外傳,現在在張家的,都是自家的人。
“這位就是我請過來的大師,叫陳舟,你們千萬不要覺得他年輕就不靠譜,事實上,他厲害著呢。”跟進來的張猛趕忙對著這些家人解釋。
“不會吧?真正的大師哪個不是仙風道骨衣袂飄飄的?他就是個嘴上還沒長毛的小年輕,會是什麽大師?”
“張猛,就知道你不靠譜!說什麽你認識捉鬼的大師,結果,帶過來這麽個年輕人,你不要胡鬧好不好?”
屋裡的人七嘴八舌地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