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狀,陳舟明白了,這兩人看來對自己是真動了殺心了啊!
想到這裡,陳舟心裡登時惡向膽邊生。
麻痹的!
你們這些混蛋,明明是自己犯了錯,卻要一而再的跟我過不去!真是該死!
陳舟深深地吸了口氣,將心頭那一絲殺機給壓了下去。
現在,還是不要傷人的好。
如今是夜裡,也沒有目擊證人,若是將這兩人搞成重傷,那沒準自己還是要有麻煩上頭。
還是稍後再收拾他們的好!
陳舟這麽想著,就靈魂歸竅,然後,他慢慢地向前走去。
走到陳二蛋和陳小強藏身之處,這兩人猛然便從藏身的樹後衝了出來。
他們二話不說,一前一後,將陳舟包夾在中間,揮刀對著陳舟就刺。
陳舟靈魂分身再一次的逸出,先是揮出一拳,將前面的陳小強給一拳打倒在地。
然後又一回身,一把抓住了陳二蛋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扭,改變了刀刺的方向,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就淺淺地劃了一下。
“啊!”
陳二蛋慘叫一聲,手裡的刀就掉落在地。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襲擊我?”陳舟厲聲喝問。
陳小強見自己的偷襲不能得手,就從地上爬起來,扭身便逃。
而陳二蛋也顧不得疼痛,趕忙的也跳進路邊溝,再爬到田地裡去,狼奔豕突而去。
靠!
陳舟搖了搖頭,就這樣的臭蟲,還特麽的敢過來煩我?
陳舟便加快了腳步走回了家。
“陳舟,去哪了?怎麽這麽一大會兒才回來?”馬玉梅問道。
“去路邊轉轉,吹吹涼風。”陳舟說。
“哥,路邊涼快嗎?”陳麗香笑著問。
“反正有點兒風,比家裡稍微好點兒。”陳舟說。
“我也想去路邊乘涼,可是,咱媽不讓,說小姑娘家,晚上不許跑到外面。”陳麗香說著,就來到了陳舟旁邊。
她立刻就聞見了陳舟身上有女人的香氣。
“哥,你身上好香啊。”陳麗香將鼻子湊到陳舟身上去聞嗅。
“怎麽可能,你鼻子一定是出了問題。”陳舟說道。
“咯咯!我鼻子靈敏著呢,哥,你剛才一定是跟姑娘約會去了,是不是?”陳麗香嬉笑著說道。
“什麽啊!別亂說好不好?”陳舟說道。
他心說,自己背了張麗萍那麽遠,身上肯定會沾上她身上的那股子香水味。
但這事兒,絕對不可以讓父母家人知道。
“小舟,真是去跟姑娘約會了啊?那是好事兒啊,別瞞著我。”馬玉梅登時就來了興趣。
“約什麽會啊,沒有的事。我去屋裡睡覺了。”陳舟說道。
哎!
這個媽,一聽說自己和女孩約會就興奮。
陳舟說著,就回到了自己住的廂房。
這兩間廂房窗子小,太陽曬了一整天,熱氣都聚在屋裡呢,現在整個兒的跟個蒸籠一般。
陳舟反鎖了屋門,就打開了屋裡的燈。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將桌子上的電扇便打開了。
一絲絲涼風鋪面而來,陳舟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坐在床上,陳舟皺眉思索。
現在,自己算是和陳大明這一大家子結了深仇大恨了。這肯定是一個隱患。
這家人在陳家莊以蠻橫霸道著稱,幾乎無人敢惹。
現在,他們接連在自己手上吃癟,
能忍得下這口氣才怪! 得想個什麽法子,一勞永逸,讓陳大明他們不能日後再找自己家的麻煩。
陳舟這麽想著,他的靈魂出竅,透過窗子,蹈空而行,來到了陳大明的家裡。
陳大明家大門已經鎖上。
不過,偏房裡還有燈光。
陳舟的靈魂分身透過門縫,進到了屋子裡。
“麻痹!疼,疼死我了。”陳二蛋叫道。
卻見得,陳大明正在給陳二蛋上藥。而陳小強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方才黑暗中的那一刀在陳二蛋左側小腹部劃出來一道一尺來長的口子。
衣服整個兒的都被劃透了。
不過,刀口很淺,只是剛剛劃破了皮而已。
陳大明正在給陳二蛋抹碘酒。
“二蛋,這是又跟誰打架了?”陳大明問,“你怎麽會吃這麽大的虧?特麽的,欺負到咱們家頭上來了,我看,得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
“三大爺,別提了,這事兒,窩囊。”陳二蛋羞慚地說道。
“怎了?難道,對方很厲害?還是,你是被人偷襲了?”陳大明問。
陳二蛋吭哧吭哧不說話。
陳大明就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小強,你說說,到底是怎回事?”
“爸,我們剛才去截陳舟了,想教訓他一下,給四叔報仇,沒想到,他真的很厲害,只是一個照面,我們倆都被打倒了,二蛋還受了傷。”陳小強說道。
“你們,怎麽能擅自行動?我不是都說過了嗎?陳舟太厲害了,今天咱們家去了六七口人,都被他一個給打翻了。以後,還是少招惹他。”陳大明說道。
“三大爺,如果不報仇,那咱們家以後就要永遠被這小子騎在頭上了!我爸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這個仇我是非報不可!”陳二蛋悶聲悶氣地說道。
“打不過人家,你想怎麽報仇?”陳大明眼神閃爍了一下,問道。
“打不過陳舟,可以對付他家其他人!”陳二蛋說。
“那不還得承受陳舟的報復嗎?”陳大明說道。
“可以背地裡行事啊!陳舟不還有個妹妹嗎?他妹妹現在每天都得騎車去安下村上學,路上可以截住她,把她給糟蹋了。這不也能出一口惡氣?”陳二蛋說道。
麻痹!
陳舟聽了,登時就是大怒。
禍不及家人!
若是這個陳二蛋真的要對自己妹妹不利,那他寧願現在就乾掉這個混蛋!
陳舟這麽想著,他左右看了一看,便看見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放了一把套了刀鞘的短刀。
陳舟心想,要不要現在就來個靈異殺人事件?
不過,他仔細思量了一下,還是決定等會兒,看看情況再行事,也不遲。
陳大明給陳二蛋擦了碘酒,然後又用紗布包了起來。
然後,陳大明說:“二蛋,你剛才說的那事兒,也不是不能乾,但是,你要是乾,必須得做得巧妙一點,不能讓人想到是你做的,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