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偽文青叔叔,快跑,這家夥要自爆鼎爐了……”
徐勝聽到徐鑫焦急的叫喊,心裡先是一喜再是一驚,這老鬼是想來個同歸於盡啊,都來不及高興被徐鑫叫老爸的事,跳起來大叫:偽文青,快跑。
……?
沒聽到回應,徐勝扭頭去看,媽淡!那小子早跑了,這時候他才聽到一個焦急的聲音,“二貨,快跑!跟緊我啊。”
“握草!偽文青,你下次能不能跑之前就招呼啊?”都跑出去這麽遠才想到要招呼他,很危險的。
等在那裡的高天昂呵呵傻笑著撓了撓頭,“呵呵,習慣了,下次改,下次改。”
危機當前,腦子裡隻記得保命了。
“別囉嗦了,快跑吧,這家夥一旦自爆,方圓十米,必死無疑。”徐鑫焦急的大叫聲再次傳來。
徐勝和高天昂從未見徐鑫這麽著急過,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高天昂大叫一聲‘風緊扯乎’,跳下祭台,就朝著後面的山林躥去。
果然是生門!進入山林,徐勝心裡一喜,高天昂帶的這個方向,沒有鬼兵鬼將。
只是路不平又滿是荊棘,他身上被剌了得生疼,身後時不時傳來低咒的聲音。
是宗飛龍和齊德元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是也算出了這邊有生機,還是跟著高天昂跑的。
轟!
一聲悶雷突然我響起,讓徐勝心裡一跳,接著,一陣稀稀疏疏掉落的聲音。
“啊……”
齊德元突然悲切的嘶吼了一聲,徐勝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腹內一陣痙攣,一陣翻騰,變腰‘嘔’的一聲,直接吐了。
祭台周圍,一片血肉模糊。齊世貴,粉身碎骨!
也難怪齊德元那老頭會慘叫了,再怎麽說,那也是他孫子的身體啊,雖然他拋棄齊世貴了,但……,還是那句話,觀感不一樣。
徐勝挺胸呼了口氣,這種死法,真是慘烈。也不知道,齊世貴還有沒有一絲意識了?如果他還是一絲意識,真不知道何其痛苦。
他是真的很討厭齊世貴,但是這一刻,他對齊世貴只剩同情了。身死恩怨消,希望他下輩子能有個安穩的人生吧。
要是高天昂知道徐勝的想法,可能又大笑他二貨了。說什麽下輩子呢?那家夥的靈魂,從三年前,就開始被宗飛龍他們一點一點的,煉化成一具適合那老鬼的鼎爐了。
齊世貴,魂飛迫散!相比起來,賈富年那孫子簡直行了大運。
“偽文青,警報是不是解除了?”徐勝躲在一團草後面,抻著脖子往外看,發現那些鬼兵鬼將並沒有往他們這邊追。
“是不是那老鬼沒了,那些鬼兵鬼將也就消失了?”
“解除個屁!”高天昂目光四處搜索,沉睡千年的老鬼被喚醒,奪舍失敗變成靈體狀態,更恐怖!
徐勝:……
我靠!都這樣了,威脅還在呢?!
高天昂目光定住,用手肘捅了捅徐勝,“二貨,到了展現你魅力的時候了。”
什麽鬼?徐勝瞪一眼高天昂,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正好對上一張白皙精致的臉,和一雙含笑的眼睛。
徐勝心中劇震,腦子一跳,這女子,是那個千年鬼公主?他沒見過,但高天昂的話,和女子的服飾,讓他篤定。
她這時候出現,是為了什麽?
突然,宗飛龍朝前跨出一步,冷然的問道,“姬容公主,你這是何意?”
果然,這些人是一夥的!徐勝看了一眼高天昂,
趟著宗飛龍和那叫姬容的鬼公主沒空搭理他們,他們是不是繼續跑路啊? 高天昂回過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跑不一定能跑掉,可能還會惹惱那鬼公主,不如先看看情況,再見機行事。
主要,他好奇宗飛龍與姬容鬼公主有什麽勾當。
“你們失敗了……”姬容鬼公主淡淡的說道。
“那老鬼也該是我們的。”沒能照著他們預期的劇本走,這是一大遺憾,但這女鬼將老鬼召回自己身邊,是什麽個意思?
事情失敗,宗飛龍本就心情不美,姬容鬼公主的行為,讓他心情直接跌到了谷底。他要是空手而歸,那真是會應了高天昂的那句話了。
金丹派,終結於他手。
“是你們失敗了。”姬容鬼公主還是那句話。要說不愧是出身尊貴的人,就是死了變成了鬼,那也是尊貴淡然有逼格的女鬼。
“姬容公主,你這是要破壞規矩了?”宗飛龍眼睛一眯,厲聲問道。
“我做了你們所有需要我配合的所有事。”完全不將宗飛龍的戾氣入在眼裡,一個五品道士而已,她還不放在眼裡。
姬容的態度始終如一,不鹹不淡。
宗飛龍的氣勢徒然大變,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高天昂扯了扯徐勝,兩人貓下腰,悄悄的往後挪。人家宗掌門要鬥千年女鬼,他們別在這裡礙著人家的事了。
宗飛龍周邊的空氣開始凝結,姬容鬼公主依舊一臉淡然,面前的空氣卻漸漸的扭曲變形。
戰事一觸即發。
砰!
砰!
齊齊兩聲,一邊往後挪一邊年好的徐勝和高天昂雙雙一頭栽倒在地。
飄在半空的徐鑫和徐不凡被這個突發的狀況嚇了一跳,徐不凡叫著想衝向徐勝,徐鑫一把拎住他,戒備的眼觀四方。
能無聲無息的讓高天昂著了道,他也沒能發現……
難道來了個玄道子級別的高手?
“小朋友,你是在找大哥哥嗎?”
“你?”徐鑫不敢相信的看著從祭台方向走過來的人。
那個少年特使。他不是被他偽文青叔叔一腳踏偏脖子,不醒人事了嗎?
原本劍拔弩張的宗飛龍和姬容鬼公主瞬間收斂了氣勢,雙雙朝少年特使低頭,恭聲叫了聲,“特使!”
少年隨意點了點頭,“林家要是還辦成這樣,你們該知道後果。”
“是!”宗飛龍和姬容鬼公主面色一滯,垂頭不敢看那少年。
少年戾氣十足的臉一變,抬頭笑嘻嘻的看著徐鑫和徐不凡,“小朋友,憑你們倆要從我手裡搶這兩個人,怕是不太可能,這茅山的小子不是安排了人在林家等著的嗎?不如咱們一起去林家怎麽樣?我保證,路上不會對他們、對你們做什麽。”
徐鑫盯著少年,小眉頭皺磁了鐵疙瘩,這人,到底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