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昂扛著齊世貴跑出去好遠了,見徐勝沒有跟上,大聲叫道。“看毛線啊,快跑!你真想跟那妖人入妖人門麽?”
幾乎就是同時,徐勝腳下的水泥地突然一陣拱動。
他心中一驚,嚇得拔腿就跑,邊跑還邊大喊大叫,“偽文青,地下有東西,地下有東西啊……”
以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往前衝的徐勝,簡直是大爆發,竟然趕超了高天昂。眼看著要跑到收費站了,他突然大叫了一聲,停了下來。後面的高天昂刹不住腳,一下子撞到他身上,要不是高天昂樁子穩,可能四個人就摔成一團了。
看著眼前的人,徐勝簡直要哭了。
柳葉眉,金魚嘴,上圍豐滿,曲線誘人,含胸雙手交握在小腹,溫溫婉婉的看著他們笑……
確定是式神無疑了。
前有小日本子的式神,後有東方白蓮那個妖人的蜈蚣,怎麽辦?
一個東方白蓮就讓他們成了被攆的驚弓之兔,再來一個小日本子,完全沒活路啊。
“媽了個球的,齊世貴,我今天要是死了,一定會拉上你陪葬!”徐勝急眼了,光棍氣質又上來了;將林可兒一放,過去一把拽下齊世貴,朝他怒吼。
“來!來!來!看老子今天有沒有本事在這些鬼東西弄死我之前,先弄死一個!”
在徐勝歇斯底裡時,卸掉了齊世貴的高天昂突然朝那個式神衝了過去。
見高天昂殺過去,那女人竟然朝他變腰行了的90度大禮。然而,不等他們誇一句慌禮貌,它直起身時,身形突然一變,一個溫婉美人,頃刻間變成了一個肌肉鼓鼓囊囊的金剛女!
徐勝‘艸!’了一聲,暗暗為高天昂抹了把冷汗。
兄弟,加油!爆了女金剛,我敬你是條漢子。
很快,徐勝就再次體會了一把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大家都是九年義務教育,就是有人格外優秀。
衝出去的高天昂並沒有被美女變身金剛的一幕影響,他衝到距女金剛大概兩三米時,便敏捷的朝前一躥,雙手一纏一繞,便將那女金剛纏住。
這偽文青除了會道法,會搏擊術,還會太極?這太不科學了,也太沒天理了。一個整日修道畫符打坐的道士,不僅練了自由搏擊,還是學了太極!
徐勝的內心是崩潰的,難怪他家便宜師父說他成績不是進前三,不好出去吹牛了。人家的徒弟這麽優秀,他徒弟光讀書一件事,都無法拿出手啊。
這次只要不死,他再也不混日子得過且過了,上學好好學知識,下學好好跟他家便宜師父學道法……
前提是,他今天不死;他家便宜師父也是真的收他為徒,不是坑他的。
那看上去一點都不老的老頭,到現在也沒回復他微信好友添加的消息,也沒回他電話。徐勝不得不懷疑,他拜師的事,可能要黃。
連高群山那家夥都是一個巨坑,有沒有?
不是他們被困陣法中時,就說到了半個小時了麽?那麽現在,那家夥人呢?
盯巴巴著盯著與女金剛大戰的高天昂,徐勝心裡百轉千回,思緒萬千……
剛變完身就是被纏上,那女金剛氣得抓狂,各種動作狂躁,卻怎麽也逃不出高天昂的纏繞。
高天昂的四腳就像蛇一樣靈活,柔軟,緊緊的纏繞著女金剛,幾乎是碾壓式的勝利。
“二貨,你過來。”正在女金剛身上各種遊走的高天昂突然出聲,叫看著他們這邊失神的徐勝過去。
徐勝架著齊世貴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怎麽了?”
“借你的手一用。”
高天昂說話就拉著徐勝的手,一口咬破他的中指,拽著他的手往女金剛眉間一點。
“嘶……”徐勝痛得吸了口涼氣,想抽回手,卻發現高天昂的手就像鉗子一樣箍著他的手,憑他怎麽抽都紋絲不動。
那女金剛是式神,看上去不像鬼一樣是半透時的,但到底是沒有實體的,正常人手指抵著他的額頭是沒有感覺的,血也會穿透它的身體;只有開了天眼的法師,才會看到徐勝的血帶著一層熒光,滴穿式神的額頭後,熒光消失,血才落到地上。
當血觸到女金剛的額頭,立即冒起了陣陣青煙,它發出一種撕心裂肺的嚎叫,很快就煙消雲散。
“果然是老天厚愛的人,血都比我等凡夫俗子要有靈氣。”高天昂松開徐勝的手,鬱悶的嘟囔了一句。
瞧著沒?咒都不用念,直接一滴血就足夠了。他對付被控制的司機時,可是念了咒的。先天優勢,等於他勤學苦練十年。
“偽文青,你丫還能再無恥一點嗎?你幹嘛不咬你自己?”不咬自己的手,咬別人的手!徐勝揉著手指,滿臉哀怨的指責高天昂。
“呵呵,咱倆是兄弟,咬手指當然也要一人一下嘛。”高天昂隨口扯了一句,一屁股坐到地上,吭哧吭哧的喘著粗氣。
徐勝還想抱怨,見高天昂累成那樣,隻好撇了撇嘴,將話全都咽了回去。這小子今天戰了好幾場了;再厲害的高手,不也有精疲力竭的時候麽?
“啊……,你們竟然敢殺了我的希子!”一聲慘叫聲響起,徐勝和高天昂對視了一眼,雙雙搖了搖頭,小日本子的哀嚎,一點新意都沒有。
“你們,殺了我的晴子,又殺我的希子,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一個男突然從高速路入口的護欄外躥了出來,咬牙切齒的說道。
嘁!
徐勝和高天昂都嗤笑了一聲,沒搭理那個小日本子。
你來殺人,難道就沒想過會被反殺?這小日本子,是來搞笑的吧?!
高天昂拍了拍徐勝的肩膀,讓他先架著齊世貴走,他自己則慢了一步,朝那個小日本子挑釁一笑。“小子,還是回你的東洋老家去吧,就你這點本事,還想來咱華夏大地裝逼撒野?嘖嘖……”
“我是跟著秋野神官來交流玄學的,你殺了我的晴子和希子,是破壞學術交流,我要去告你……”
“嘿!我這個暴脾氣!”高天昂一擼袖子,衝過去就是一巴掌。然後一把掐著那小子的脖子,怒吼:“破壞學術交流?告老子?你去!我是茅山宗第九十代,掌門親傳首席大弟子高天昂,我等著你去告,然後帶人來抓我!”
媽了個淡的!這東洋狗以為他是跑到誰家來是撒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