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勝被高群山嚴肅的樣子嚇得咽了咽口水,撓了撓頭,“不凡那小子非鬧著要出來,我就……”
“你小子,忘了你師父說的話了!”高群山抬手掃了徐勝的後腦杓一下,“本來就是禍精體質,還這麽不上心!”
蛤!他昨天就該腆著臉不要,哭著求著玄老將人帶走的。
禍精體質?徐勝心虛不已,諂媚的笑著幫高群山捏了捏肩,“高哥辛苦。”
高群山嫌棄的一把拍開徐勝,“行行行,我那邊還有一堆事要處理,沒空搭理你。”
“大哥,我先帶他們去林家吧,你忙完去那裡找我們。”高天昂過來搭住徐勝的肩膀,嬉皮笑臉的對高群山說道。
大哥?徐勝震驚的看著高天昂,呃。。。都姓高?
“也行!”高群山點了點頭,他又不放心的補充道,“老實在林家呆著,別整什麽妖娥子啊。”
高天昂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攬著徐勝走了。
一路暢通回到林家,林老太太安排人將林可兒和司機分別安頓了,招呼著徐勝他們坐下後,沒有急著問什麽情況,優雅的泡起茶來。
徐勝頗有壓力的坐在那裡,心裡期盼高天昂那偽文青能快點開始他的表演。最怕與長輩坐一起了,有莫有?何況他面前的還是一個滿頭白發,精神矍鑠的長者,尷尬又壓力重重。
開水淋在茶壺上,冒出白色的蒸汽,形成一道很自然的弧線,潤亮的茶壺與輕煙繚繞構成一副獨特優美的畫面。
徐勝的注意力很快被林老太太泡茶的手法是吸引,直到老太太投茶,注水,茶壺內騰出雲霧,茶香四溢,他突然精神一振。
好香!這是他這個不懂茶道茶文化的人,唯一能說出來的評價。
一個小時後,不知道怎麽扯的,反正許明浩他們幾個去後院游泳去了,徐勝心裡有事,就推說今天被虐慘了,沒那個勁了。
茶室只剩下林老太太,高天昂,徐勝三人了。
“林老太太,你們家的事,您怕是要另請高明了。”高天昂往椅子裡一倒,重重的歎了口氣後,開口說道。
來了,來了。徐勝不自覺的正了正身子,他要認真看偽文青飆戲。技多不壓身,先學著,萬一哪天就用上了呢?!
“理由。”林老太太不動聲色。
“齊家,我惹不起。”
……,沉默。
林老太太招了招手,有人過來將他們面前的一應茶具都收走。
我靠!徐勝橫了一眼高天昂,這小子不直接哭慘要價,瞎說什麽呢?!
這位老太太不會是變臉了,要趕他們走吧?!這可是他未來老婆的奶奶呢,他是不是該說點什麽討好一下啊?
徐勝還沒想好要怎麽討好一下林老太太,剛剛收茶具的人又回來了,手上還端著另一套茶具。
“我想接下來的談話,可能換這種茶更合適;六安瓜片,清熱除躁。”林老太太在擺茶具時,笑著說了一句。
好,好有逼格!徐勝差點給跪了。不僅換話題換茶有逼格,老太太這份雍容淡定簡直太有逼格了。
“……,這是今天發生的事。”又是一陣輕煙繚繞後,喝上一杯六安瓜片後,高天昂就將今天的事和林老太太說了。
徐勝默默點頭,這偽文青倒是說得實誠,並沒有一絲誇張。
“老太太啊,我一張宗師級的鎮靈符啊,那可是我臨山時師父他老人家特意為我齋戒沐浴、焚香更衣、三日凝思後請太上老祖上身才畫出來的。
這種符,我師父那種高人,一年也只能出三張啊。是我平日早晚淨身、淨衣持香供奉的壓箱底寶貝之一啊,就這樣用了……”
徐勝點頭的動作僵住,目瞪口呆的看著雙眼濕潤,痛心疾首的高天昂,心裡對他的佩服猶如滔滔江水。
今年的最佳男演員,高天昂。奧斯卡的小金人是他的了,妥妥的!
只見高天昂抹了一把臉,雙手用力搓了搓臉,用力一拍大腿,歎了口長氣後,繼續:“我那把桃木劍,是歷經了五道天雷的桃木芯所製,其自身含有雷電之威,是玄門道派人人夢寐以求、心向往之的法器啊。
唉!這麽說吧,縱使有億萬財富,也買不來的寶貝,可遇不可求!”
面色沉重的說完,高天昂朝林老太太苦笑道,“這還只是一次雙方都倉促的遭遇啊,要是正面對上……,呵呵,我的底褲扒光事小,搭上性命也事小,耽誤你林家可事大啊。你們這一大家子……”
靜靜的看高天昂表演的徐勝心裡一跳,這家夥,莫不是真的想打退堂鼓了吧?!
別啊,你要是撒手,我家女神怎麽辦?我家兩小隻怎麽辦?我怎麽辦?!
“蛤……”林老太太突然幽幽的歎了口長氣, “大師,我也說不出花多少錢請您辦事的話,但林家有的也只有這等俗物。林家所有的一切奉上,我也不求大師能將齊家如何,只求大師能救兒子兒媳和孫女三人。”
高天昂在徐勝的震驚中搖了搖頭,“老太太,貧道擔不起大師二字,叫我高道長就可以。林家的這一切,我要不起。”
……,氣氛再一次沉默。
林家的一切都奉上了,高天昂依舊拒絕,讓林老太太這個見多識廣的人精也一時沒了頭緒。她其實和徐勝一樣,以為高天昂對他的符和劍的說法,誇大其詞了,為的是求財的。
她願意破財消災!所以說將林家的一切都奉上;可是高天昂卻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看著前一刻還精神矍鑠的林老太太這一刻已經老態盡顯,徐勝於心不忍,悄悄的踢了一下高天昂,用眼睛表達了一下自己的不解。
他沒有直接開口勸高天昂,是不想讓其為難。他看林老太太那樣於心不忍,又心系林可兒,但這都不能用來綁架高天昂。
高天昂朝徐勝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讓他別急別擔心,還是讓他別管。
“撲嗵!”
兩人正無言互動,對面的林老太太突然撲通一聲跪下,嚇得他們雙雙一驚,慌亂的跳開。高天昂是功夫高手,一個側翻身就彈出好遠;徐勝弱雞一個,撐著椅子彈開時,椅子被帶倒重重的砸在他腳上,痛得他‘啊’的慘叫了一聲,抱著左腳,右腳單腿在那裡蹦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