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要這樣,你們依舊會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啊。”陳光海彈了彈手指,隨意的說道。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就以一種詭異的速度閃現在徐勝面前,抬手就扣了過去。
“閃開!”徐鑫大叫一聲一腳踹向徐勝,順手將徐不凡拎起,飄身退開。
徐勝隻覺得身子一輕,就飛了出去。
二臉震驚,加一臉懵逼。
陳光海和徐不凡雙雙失神的看著徐鑫,而被踹飛出去再次撞到結界彈回來徐勝甩著頭爬了起來,一臉懵逼的看著徐鑫。
要不是徐鑫依舊是半透明的,他會以為這小子是小時候的釋小龍。靠!這一腳踹得可真扎實啊。
“哈哈哈……,老天爺,我陳光海真謝謝你了!”陳光海回過神來,突然‘撲通’一下直直的跪了下去,雙手舉過頭頂歇斯底裡的哈哈大笑。
“傻X!”徐鑫仿佛知道陳光海在抽什麽風,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一個自以為是的傻X!
看著狂熱猙獰看著徐鑫的陳光海,徐勝心裡默默歎了口氣,怎麽教兒子是個大學問,今天他要是能回去,他得去買幾本育兒的書才行。他得提前儲備些育兒經,等這小生出生了,從小就好好教他怎麽為人。
這種時候,就別那麽酷炫狂拽拉仇恨了。這不是上趕著找死麽?!
“哼!”果然,陳光海拍著膝蓋起身,朝指一揮,一張符就朝徐鑫飛了過去。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和底氣,反正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弓著身子衝向陳光海了。
然而,隻一個旋身,陳光海就扭著他的手,將他摁在了地上,而陳光海飛出去的符,並不是他以為的定身符之類的,而是直接將徐鑫和徐不凡同時收進了符中。
徐勝隻聽見了徐不凡驚慌失措的叫了一聲‘老爸……’,額上就被陳光海貼了張符。他隻覺得胸口一悶;接下來,就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他站了起來,跟在陳光海身後,一步一步的往樓上走去。
徐勝一陣毛骨悚然;他的身體在動,但並不是他自己控制的!
他想站住,卻發現根本沒用。他急得大叫,並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和徐勝一樣陷入困境的還有許明浩與白雄飛,他們在課堂上被警察帶走了。
原來在他們與陳光海吃早餐的時候,他們同寢室的另三位哥們在食堂吃早飯時,就將他們早上被一個道士噴了一頭一臉口水的事當笑話講給同學聽了,差點沒把大家給樂死。
事情也像瘟疫一樣,迅速傳遍了全校。許明浩他們回去時被人一路打趣,心裡雖然有點小鬱悶,卻也沒有太在意。他們可是認識了一位傳說中的高人呢,這些笑話他們的犢子哪裡能懂。
不過,現在他們可真要鬱悶死了。在課堂上被警察帶走啊,這他娘的妥妥的會被傳成殺人犯了吧?!
在被帶進校務室時,兩人都悄悄的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不是進局子裡。
校務室的門是開著的,一張簡易長桌,正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很英氣的女人,兩側分別坐著兩個看上去二十歲出頭小夥子。長桌對面還有兩張椅子,顯然是給他們留的。
兩人有些心慌的進去,剛想著要怎麽辦,不知道該打個招呼呢,還是乖乖的坐到那對面接受審問。
然而他們顯然想多了,剛一進門,那正面主位上的中年男人也不知道怎麽辦到的,蹭的一下出現在他們面前,
一左一右的捏住了他們的手腕。 松開他們的手時,中年男人臉色有些難看的冷聲問到。“你們不是三個人一起出校門的嗎?另一個呢?”
啊?
兩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中年男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怎麽突然一下好像滿世界都是高人了?剛剛才見了一個牛逼的道士,現在又見了一個牛逼的警察!
兩人的世界觀早就被顛覆了,這回算是重建了。
見許明浩和白雄飛兩人只知道傻裡傻氣的看著中年男人,那個英氣的女人一拍桌子,“問你們話呢!”
“哦,哦,陳大師找他有事要談,就讓我們先回來了……”不知道是出於對高人的敬畏,還是對警察兩個字的敬畏,許明浩與白雄飛恭恭敬敬的將他們遇到陳光海的事情給說了。
本來嘛,陳光海也沒說不能往外說啊。再說了,他們是對警察交代,不是亂說亂吹。
聽他們說完,屋內的幾個人都變了臉色,那個中年男人一拍桌子,罵了一句“靠!”
那女人叫他們描述一下陳光海的容貌,許明浩和白雄飛也不是小孩子了,從屋子裡幾個人的神情來看,知道陳光海怕是有問題,連連點頭。
陳光海和警察比起來,他們當然毫不猶豫的會選擇相信後者。
等中年男人安排了他們帶那兩個小夥子去他們宿舍找徐勝的頭髮時,許明浩和白雄飛心裡齊齊的‘艸!’了一聲。
早上陳光海第一次出現時,見警察來了就沿著牆根溜走了來著, 他們怎麽就沒往壞處想呢?
那兩個小夥子找了一些徐勝的頭髮,在準備離開時猶豫了一下,其中一個歎了口氣說道,“你們還是跟著我們吧,不過必須得聽指揮……”
能跟著當然好啊,許明浩與白雄飛脖子差點都沒折了。他們也是和徐勝一樣,被同一個道士搞了啊。一樣被噴了符水,又都與陳光海勾肩搭背的,尤其是許明浩還被黃光文上過身呢……
一路飛奔出了校門,上了一輛商務車,許明浩和白雄飛發現車上不僅有原來那個被稱為高隊的中年男人,他身旁還坐了一個一身中山裝看上去與他年紀相仿的中年男子。
車開出去後,那中山裝男子看了許明浩與白雄飛一眼,兩人心裡同時暗叫一聲,‘高人!’
那雙眼睛……,怎麽說呢?
就是古裝劇裡面,那種高人的感覺。
路上,坐副駕駛位的小夥子時不時的燒一根徐勝的頭髮,然後就告訴司機怎麽走……
而此時身處危樓,完全失去身體控制權神魂被壓迫在一個黑角落的徐勝,已經被迫的跟陳光海進了五樓的一間屋子。一進門,一陣陰冷的霉腐之氣撲面而來。
“吱吱吱……”突然有老鼠叫聲從裡面傳出來,徐勝正想說這陳光海真是邋遢,家裡都有老鼠來做窩了。看清聲音的出處時,他頭皮一陣發麻,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也就是他現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不然他可能會直接嚇尿。
徐勝現在的心底真是哇涼一片;短短一個早上,這是他第二次感覺到死亡了……,真他娘的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