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兩人不歡而散。
溫特想不明白莎莫到底是為了什麽,她明明前兩天還是好好的,她明明那麽討厭瑞斯,她明明說過去已成雲煙。
到底是什麽讓一個頹廢了三年的女人,突然間就想要改變自己了呢?
當然了,莎莫若真的是想要改變自己,溫特自然是支持的,但是她現在想走捷徑,甚至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對此,不管是什麽是身為朋友,還是室友,哪怕隻是協議上的合租關系,溫特都有必要阻止她。
可是現在的莎莫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她甚至不願意向溫特透露任何有關威爾遜公司的事,隻是冷冷的說:“我的事情,你不用管。”
溫特很生氣,超級氣,他很想指著莎莫的鼻子罵她是個大傻子,可是他最終還是沒有那麽做。
就像莎莫說的那樣,她的事情,他管不著!
他師出無名。
想了半夜,溫特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他甚至連那本能救命的書都沒心思讀了,一直在床上輾轉難眠。
第二天莎莫依然是一大早就出門,溫特聽見動靜,頂著黑眼圈就跑了出來。
休息了一夜,莎莫看起來精神了許多,不過她依然對溫特冷冰冰的。
“我出門了。”
溫特聽後,也顧不得沒穿好衣服,趕緊跑到門口攔住了她。
“你不能再去了。”
“為什麽?”莎莫盯著他。
“柯林・威爾遜不是好人。”
“那誰是好人,你嗎?”莎莫繼續問。
溫特一愣,他不明白莎莫這句話的意思。
“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嗎?”
“讓開,我要出去。”莎莫不再廢話,直接便從溫特的身邊擠了出去。
看著莎莫遠去的背影,溫特狠狠的歎了一口氣,看來她已經鬼迷心竅了。
不過他也和彼得一樣並沒有就此放棄,他發誓一定要將柯林・威爾遜的真面目公之於眾,徹底的搗毀他那個害人的實驗。
他本以為這事可以先放一放,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是不行了,必須盡快想辦法解決,不然的話,莎莫可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
想到這裡,他趕緊就回到房裡捧起了那本梵文古書。
昨天晚上在等莎莫的時候,他已經初步的把書翻了一遍,這才發現這並不是一本記載這強大法咒的魔法書,而是一本清心寧神的經文。
否則的話,斯特蘭奇博士也不會就這麽輕松的就丟給了他。
不過這不重要,溫特需要並不是強大的咒語,隻要能解決問題,哪怕是一張字母表他都無所謂。
那麽這本經文到底有沒有用呢?
其實溫特暫時還不知道。
畢竟這不像法咒那樣,隻要念出來或是施展出來,立馬就能看到效果。
經文則更像是潛移默化的思想改變,當你徹底的記住,並且形成自己的理解的時候,它的功效才能顯現出來。
而且控制思想這種事情,很複雜的,溫特可不願意一不小心把自己搞成了智障。
所以這種方法看似雞肋,但也確實是最好的方法。
總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這本經文全部記在腦海裡,至於到底有沒有用,隻能等到需要的時候才能知道了。
背書對現在的溫特來說並不難,隻用了半天的功夫他就把整本經文都記在了心裡。
隨後他便試著開始感覺了一下,可是腦海裡天人交戰了好一會,
他也沒有感應到那種所謂的精神力到底在什麽地方. “難道還需要觸發條件?”溫特自語了一句。
現在回想起來,以往的那幾次不都是遇到危險,或是緊急情況的時候就自動的出現了嗎?
“不對!”他隨即又搖了搖頭。
那些都是來外界的客觀因素,真正決定這一切的還是自己,必須要集中注意力才行。
可當一個人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是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的,不然的話完全就是愣想。
所以盡管溫特已經擺出一副便秘的表情,但還是沒有用。
“要不,出去走走吧。”他自己和自己商量著。
當陷入糾結的時候,出門散散心是最好的方法,不過還沒走幾步,溫特忽然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看著遠處的路口,看著那棟幾天前剛剛舉辦了一場派對的房子。
“對呀,我怎麽把她給忽略了!”
溫特恍然大悟,布萊克・瑞斯就在眼前,自己居然還在發愁該從哪些方面來入手調查他們。
這不是舍近求遠嗎?
現在好了,既有了讓自己集中注意力的事,而且還能順便收集些線索,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放過。
打定了主意,溫特直接就朝著那個房子走了過去。
他很謹慎,遠遠的圍著房子轉了一圈,確認沒人之後,才慢慢的貼了過去。
這個時間布萊克・瑞斯應該在柯林・威爾遜的身邊,所以房門緊閉,溫特不敢貿然破窗,他怕裡面會有報警系統。
不過他發現二樓有一處露天陽台,在那裡應該能潛進去。
溫特沒有彼得那樣蜘蛛般的爬牆技巧,不過他更暴力,後退幾步一個助跑,居然生生的直接跳上了二樓。
以前他可從來都沒有發現自己做這種飛簷走壁的事情會這麽在行,腳步在落地的那一刻起,他的神經立馬就崩了起來。
終於,那種感覺終於又出現了。
精神力如網般迅速的將這棟房子包圍,他瞬間便掌握了周圍的所有風吹草動。
機會難得,也沒有多余的遲疑,溫特趕緊從陽台鑽進了屋內。
一樓上次來參加派對的時候他已經基本看過,沒有值得搜查的地方。
主要是二樓,那裡有一間書房,上次彼得就是想進去那裡。
可是很遺憾,仔細在書房裡搜查了一遍,溫特也沒找到任何有關那個實驗的任何線索。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在樓下的門口看見了一個落在地上的文件袋。
直覺告訴溫特那個文件袋你肯定有他想要的東西,可是當他拿到打開的時候,他愣住了。
裡面是一份身份文件,是溫特的身份文件,
文件上記載了從他出生,到上學,到父母去世的所有信息,事無巨細,通通都有,足足有十幾頁那麽多。
甚至連前一段時間他去香港的事都有詳細的記載。
溫特瞪大了眼睛,他知道瑞斯在調查自己,但是沒想到她已經調查到了這個地步。
“不管你們要幹什麽,我都不會讓你們成功的。”看著手裡記載著自己的文件,溫特冷聲說道。
不過就在這時,他的眉間忽然一抖。
“有人回來了。”
感應到了這個信息,溫特立馬將文件裝好放回了原處,然後悄悄躲了起來。
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他隻能這麽做。
隨即門口就傳來了掏鑰匙的聲音,接著布萊克・瑞斯就走了進來。
看見地上的文件袋,她眼睛一亮,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
”老板,溫特・布魯諾的文件已經找到了,我立馬就給您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