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莎莫什麽都沒說,直接就把自己關進了臥室了。
溫特很想問問她有沒有接那個女人的名片,但是看著現在的情形,還是不要找罵的好。
事實上他自己也不好過,今天一天實在是發生了太多事情,香港街頭的變故,那個神秘的男人,永遠吃不飽的肚子……
很顯然,他的是身體確實出現了狀況。
至於這個狀況到底是好還是壞,他現在還不好判斷,具體的情況可能隻有找到那個披著紅色鬥篷的神秘男人才能徹底的搞清楚了。
不過他覺得明天有必要去醫院檢查一下,他現在很擔心自己會不會一不小心就猝死。
...
...
一夜無話。
第二天莎莫依然不願走出自己的臥室,溫特沒辦法,也隻能任由她了。
這樣也好,至少不用擔心她會去參加那個什麽狗屁生物實驗。
按照昨天的計劃,溫特出門去了醫院。
可是到了醫院他才發現,對於自己這個沒有固定工作,沒有參加醫保的人來說,他居然負擔不起任何一項大型的檢查,唯一能夠支付起的就是常規的血液化驗。
接待他的是一個年輕的女醫生,她對於溫特所描述的情況並不在意,因為他所說的情況太過誇張,哪裡有人能剛吃完飯就餓?
最後她甚至要求溫特是否考慮到精神科去看一看,那裡可能才是他應該去的地方。
溫特很無語,可是也沒有辦法,畢竟他沒有告訴醫生自己到底在香港經歷了什麽。
不過當醫生拿到他的血液化驗單之後終於改變了臉色。
上面的數據很奇怪,他的新陳代謝居然是普通人的幾百倍。
如果這個數據是真的,他將很快過完自己的一生,甚至在幾分鍾之內就會直接老去死亡。
可是現在他就這麽好端端的坐在那裡,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異常。
“讓我聽聽你的心跳。”醫生掛起了脖子上的聽診器,她懷疑這個血液化驗的結果是錯誤的。
溫特趕忙將身體湊了過去,看來自己的猜的不錯,情況確實很嚴重。
可是醫生皺眉聽了半晌之後也沒察覺到什麽異常,最後拿起筆在那張化驗單上打了個叉。
“沒事,可能是化驗結果出了錯誤。”
但是溫特知道自己的情況,那個化驗單沒有錯誤,一切的數據都是真實的。
“如果這數據是對的,我會怎麽樣?”他假裝好奇的問道。
醫生瞪了他一眼:“怎麽可能是真的,如果那樣的話,你可能會直接原地爆炸。”
說完之後,醫生還專門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
聽了她的話,溫特直接被嚇了一個激靈,不過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他立馬就閉上眼睛開始深呼吸。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會爆炸的!”他在心裡這麽警告自己。
醫生見他這個模樣,伸手就要開單子:“不放心的話,徹底的檢查一遍吧。”
“不不不不……!”溫特趕忙伸手阻止,他確實不放心,但是兜裡實在沒有錢。
而且他現在的情況恐怕已經不是醫生能解決了,趕快找到那個神秘的男人才好。
然而不知道是運氣太差還是命中注定,如果他再晚離開那間門診室是一步,就能發現在這原本不大的房間裡,突然凌空出現一個一人多高的光圈。
而那個神秘的男人則從光圈中走了出來。
(注:女醫生是奇異博士的女朋友帕爾默醫生)。 ...
...
走出醫院之後,溫特放心了不少,雖然沒有得到答案,但是他已經初步了解到了一些情況。
一切都源自香港的那場事件,掉進了時間縫隙的他可能在那裡經歷了某種神秘的力量,或是某種規則,從而改變了自己的身體。
那股力量讓他變得強大,可以瞬間就看到五公裡之外的東西,可以看見飛蟲振翅的模樣,甚至能和蜘蛛俠較量一番。
那股力量他也讓他變得更聰明,或許100%的開發了他的大腦也說不定。
但是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足夠的能量來支撐。
就好像是一台裝了航天發動機的小汽車,雖然很強大,但是油箱太小了,發動機一旦全力運轉,燃料立馬就會用光。
而且燃料用光的那一刻,就是他身體報廢的時候!
對於溫特來說,食物就是他的燃料,以前混吃等死的時候餓就餓吧,少吃一點就當減肥了。
但是現在不同了,體內如果不能夠保持足夠的能量,真的會餓死的。
當然了,他也可以一直保持平和的心態讓血液的流動速度慢下來,這樣或許能夠降低能量的消耗。
但他又不是上帝,怎麽可能永遠淡定。
這不,話剛說完,身後就忽然傳來一聲槍響。
是手槍的聲音,就在不遠處,溫特一瞬間就發現了位置。
那是在醫院的門口,一個高大的白人青年,他一手挽著一個女孩,另一隻手拿著一把手槍指著她的頭。
白人青年看起來憤怒極了,他的手臂繃著青筋,女孩的脖子被他扼住,臉憋得通紅。
“趕緊叫你爸爸出來。”
他發狂的對著女孩吼叫了一聲,然後朝著天空開了一槍。
附近巡邏的警察和醫院的警衛已經趕了出來, 幾個人團團的將他圍住。
兩名警察端著手槍和他對峙。
“立即丟掉武器,放下人質。”
但是那個白人青年哪裡會乖乖就范,他一邊拖著女孩往醫院裡面挪,一面揮舞著手槍四處叫囂。
“把威爾遜・鮑伯叫出來,否則我就要了他女兒的命。”
那個女孩看起來和彼得差不多大,此時她害怕極了,甚至都不敢哭出來,隻是眼淚不停的流。
在支援沒到之前,兩名警察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見其中一人慢慢的收起了手中的槍,然後往前走了一步。
“有什麽話可以坐下來說清楚,沒必要這樣。”
白人青年很警惕,用槍威脅警察退回去。
“少廢話,威爾遜・鮑伯害死了我的兄弟,我要拿他的女兒償命。”
說完之後,他抬起手槍又朝著天上開了一槍,子彈打碎了醫院門廊的玻璃天花板,碎玻璃不斷的往下掉,甚至割傷女孩的臉。
警察不敢把歹徒放進醫院,否則情況會更糟,但是醫院門口被堵的嚴嚴實實,有些剛剛被救護車運過來的病人隻能痛苦的哀嚎。
溫特發現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手製服歹徒,而且他也不敢保證就一定能成功,畢竟對方手裡拿著槍呢。
可是他不能再糾結下去了,歹徒越來越狂躁,猩紅的眼睛瞪著所有人,隨時隨著都有可能對任何一個人開槍。
“不能再等下去了。”
溫特咬了咬牙,悄悄的轉到了歹徒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