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無忌被趕下了馬車,下車的地方剛好就是青怡樓,馮寶寶就站在門口拉客,當車門打開,宇文喜那張陰險的笑臉,剛好被她看到,宇文無忌沒有絲毫的緊張,他淡然上前拍了馮寶寶的屁股一下,“老板娘,這些日子我要在這裡住著了。”
馮寶寶目送馬車離開,然後一把宇文無忌給拖到了裡面,徑自上樓進了她自己的房間,然後將門窗關好,質問道:“臭小子,你跟個那個女人怎麽攪合在一起的!”
說著馮寶寶撕去了臉上面皮,漏出了真容是蘇小牧。宇文無忌淡然的坐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在茆山縣,她就找過一次了,這你不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蘇小牧坐到他身邊,“現在她突然你找你這……”
“明擺著,她還不想放手唄!”宇文無忌說道,“這下難辦了,齊老二是不能在這裡待著了,他的家產也必須盡快轉移,不然這女人急了,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
蘇小牧一臉的晦氣:“好,我現在就把周邊道縣的廠衛調過來,你也趕緊找那個齊老二去,商量好下一步的對策,如果這齊老二還想保命,就讓他老老實實的,趕緊先把他家票號裡面,那些貪汙官員的贓款給交出來!”
宇文無忌點了點頭:“這個是第一要緊的,趁那些官員,還沒回過味來,這件事要盡快,不然等他們錢都拿出去,這老皇帝修院子養老的錢可就沒了。”
“什麽叫修院子養老的錢?”蘇小牧眼角下垂了八度。
宇文無忌淡然一笑:“皇帝老子什麽想法,您能不清楚?這些錢可都是那幫貪官,搜刮的民脂民膏,這老皇帝真要懲治這幫貪官,早就動手了,何必這麽扣扣索索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些錢,悄悄送進了宮裡?攝政王一案,我算是看清楚了,這帝國是爛到根上了,要不是那狗屁祖宗規矩攔著,這老皇帝更是貪得無厭!”
蘇小牧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文無忌,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汙蔑聖上!”
“你喊什麽,喊什麽!”宇文無忌踢了她一腳:“還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廠衛,老皇帝忠實的狗啊!”
“你要是敢再胡言亂語一句!”蘇小牧惡狠狠的威脅道:“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宇文無忌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奶奶,您就別嚇唬我了,我這嘴巴臭,皇帝老兒是知道的,不然他也不會讓你看著我了,別這樣,我不經嚇,我閉嘴行了吧!您就當我剛才是放屁。”
“哼——”蘇小牧把頭扭到了一邊:“若芷,我已經讓她滾回江北了,你家裡那個老婆最近不太安分啊!”
宇文無忌無所謂的說道:“她現在除了給我戴綠帽子,還能不安分到哪裡去啊?”
蘇小牧轉過頭看著他:“你難道不生氣?”
“我生氣什麽?人家是皇親公主,我一個平頭百姓,我有那資格嗎?”宇文無忌嗔道:“我倒是想著,這門荒唐的親事,能早點結束啊,讓我盯著這個不安分的表妹,老皇帝這心也太毒了!”
“你知道就好!”蘇小牧歎了一聲,“我們這些做奴才,始終要領會上意啊!”
宇文無忌擺擺手說道:“唉——你是奴才,我可不是!”
蘇小牧的臉上立刻顯出了不悅,“你現在不也乖乖的聽話嗎?”
“是啊,但是我不是奴才。”宇文無忌回道。
“那你算什麽?”
“算是他聘請的高級經理人吧!”宇文無忌笑道。
蘇小牧撓著頭想了半天問道:“那是什麽?”
齊仲在院子裡走來去,就這這時仆人來報,“老爺,本家來人
了,現在正在門口,讓您過去接駕!”
“本家來人了?”齊仲瞪大了眼睛,向仆人確認問道,“真是本家派來的人?來人的樣子你可看清了?”
仆人回道:“就來了一輛馬車,車上什麽人不知道,但是車夫手裡確實拿著本家的帖子,說是讓您必須親自出門迎接。”
齊仲急匆匆的向門口走去,但是走了幾步他便停住了。他低頭思考了一番,轉身向碉樓走去,仆人見狀便立刻追了上去:“老爺本家的人,還在外面等著呢,您不出去……”
齊仲擺手說道:“你現在,先到外面頂住一陣,就說老爺我現在不太方便,讓他們在外面稍等一會兒。”
“是——”仆人領命退下了。
一進碉樓,齊仲便趕忙上樓來到書房,趕忙寫了一張字條,然後便來到床邊,吹了一聲口哨,一支黑色烏鴉應聲飛了過來。他將字條交給烏鴉銜住,那隻烏鴉便撲棱棱的飛走了。
蘇小牧又將面皮貼在了臉上,裝扮成馮寶寶的樣子出門了,宇文無忌則伸了一個懶腰,躺倒房間的床上打算睡一會兒。蘇小牧剛出門,一個端茶的小二便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手裡捏著一張字條,“老板,齊家來信了!”
蘇小牧一聽不露聲色的將字頭接過,小二便趕忙退了下去,她也再度回到房中,將字條打開,上面只有四個字:“本家來人。”
“壞了!”蘇小牧這一聲喊,把剛躺下的宇文無忌給驚了起來,“怎麽了?”
“宇文喜去齊家碉樓了!”蘇小牧說道, “她這是要硬搶了。”
宇文無忌趕緊上前,從她手裡接過字條看了一眼,“我說呢,這女人原來留了後手,這齊家碉樓雖說是齊老二的家產,但是也掛著宇文家的牌子,這裡面的人自然是知道宇文家才是大老板,如果這宇文喜硬要把齊老二拿下,她還是能做到的。”
“我們絕對不能讓她得逞!”蘇小牧說道,“一旦宇文喜把齊仲拿下,換上她自己的人,咱們這幾個月的辛苦,可就白費了!”
宇文無忌低頭沉思了一下說:“齊老二現在,一定很糾結,到底要不要見宇文喜,不見這宇文喜就有了收拾他口實,見這定然是讓他表忠心,並且她肯定還要拿走什麽,尤其是他手上的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還有整個齊家票號的控制權也會被她給要去……到時候他就毫無利用價值,被徹底的丟棄了。”
“是啊……”蘇小牧著急的撓起了頭,“咱麽要怎麽吧那個討厭女人,打發走保住齊老二,跟他手裡的東西呢?”
宇文無忌低頭走了兩步,猛然拍手說道:“我怎麽把這事兒忘了,都城她不是要了一塊地嗎?其實這件事早就了解了,齊老二對她來說,她是能爭一分是一分,如此硬要撕破臉的行為,她是不會去做的,她一定是留了什麽手段,這是在給齊仲施壓,迫使他屈服!”
蘇小牧想了一下,讚同的說道:“你說的不錯,正是因為聖上答應了宇文喜在都城的那塊地,宇文喜才同意咱們對齊家動手的,現在她是絕對不敢明目張膽,親自把齊家給搞垮的,她這是另有目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