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讓讓。”小艾走上前去,把兩個男人往旁邊擠。
兩個男人有點兒措手不及,一下子被小艾擠到了地主。
“你是誰啊?管什麽閑事。”其中一個青年喊道。
聽到他們的動靜,蘇嫣一下子反應過來,扭過頭對著小艾驚喜道:“呀,你們回來了,咱們繼續啊。”
她這表情讓段子陽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對小艾不舍還是對遊戲不舍了。
小艾對蘇嫣點點頭,拿出手機準備開黑,同時又對兩個男人說道:“現在知道有沒有關系了吧。”
見到小艾竟然跟蘇嫣是認識的,兩人面面相覷。
但是他們看到小艾長得漂亮,於是也堆起了笑容:“兩位美女,你們這是開黑啊,缺不缺人啊,我們兩個可是高手,我們帶你們上天梯啊。”
小艾把手機往兩人面前一送。
兩個青年立刻閉嘴了,因為他們清晰的看到小艾的段位赫然是王者。
兩個人不過才是白金,跟著王者還差了一個段位。
但是這並沒有把兩人嚇住,反而激起了他們更大的興趣。
“要不別玩遊戲了,哥哥們帶你們逛紫陵山怎麽樣?別看我們這樣,也算是修仙之人,說不定得了仙法還有長生的機會哦。”兩個青年雖然想表現自己像修士,但是那樣子卻反而讓他們更加的不像是玄界中人。
見到他們兩個這麽說,段子陽上前一步止住他們:“你說你們是修煉者?”
聽到段子陽這樣問,兩人得意起來:“當然,我們師傅可是這紫陵山上有名的修士,紫陵仙人!”
段子陽沒聽說過什麽紫陵仙人,不過他們既然說自己是修仙的,段子陽就拿出自己的執法證:“行了,你們兩個已經涉嫌騷擾了,趕緊離開,不然要對你們進行批評教育了。”
“哈?”兩個青年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段子陽,他們還彈了彈段子陽手中的證件,“你以為你弄個假證件就能嚇到我們了?”
另一個也說道:“還有這個特情局是什麽意思?你要弄個正教聯盟我說不定還信上一點兒,特情局?一點兒仙氣兒都沒有,這也太假了點兒吧。”
聽到這兩人說話,段子陽頓時就明白了,這兩個家夥肯定對玄界並不了解,說不定就是大吹法螺。
果然,段子陽對著兩人感應一下,並沒有發現兩個人的身體裡有太大的靈氣波動,看起來和普通人就差不多。
見到這裡,段子陽乾脆把證件收起來了。
兩個青年奚落完了段子陽,又開始騷擾小艾和蘇嫣。
“哥哥們帶你們見識下什麽叫真正的仙人。”
“想想不修仙嘛,可以騰雲駕霧哦。”
……
小艾伸手一指段子陽:“那是我男朋友,你們想搭訕我,先過了他那一關。”
蘇嫣也急忙說道:“我也是,我也是。”
段子陽有些無語的想道:你也是什麽啊,你也是?你最多算是我女朋友的女朋友,算不上是我的女朋友啊。
但是兩個青年卻不這樣認為,他們反而有點兒羨慕嫉妒恨,竟然有兩個這樣漂亮的女朋友,不收拾一頓都對不起天下男人啊。
“小子,你挺能的嘛,竟然腳踏兩隻船。”
“看來我們也只能替這兩位妹妹出出氣。”
段子陽歎口氣說道:“你們最好不要動手,不然倒霉的可是你們。”
“對於你這樣的人渣,人見人打。”
“我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說著兩人就伸手要抓段子陽,但是段子陽的身手多靈活下,隨便一晃就從他們手中挪開。
“呀呵,你竟然還敢躲。”
兩個青年立刻一左一右把段子陽包圍起來,然後同時伸手要來抓人。
段子陽乾脆一左一右,兩把人的手都抓住,然後一用力,兩人同時慘叫起來。
但是那兩人也是硬氣,竟然不求饒,反而抬腿就要與段子陽近身攻擊,到了這時候段子陽也不客氣了,身體一扭,把兩個翻個個兒摔在地上。
“你們兩個不是我的對手,還是住手吧。”
但是那兩人卻覺得自己在美女面前失了面子,怎麽也要找回來,於是眼神一對,同時向著段子陽攻了過來。
一個用拳打上路,一個用腳攻下路。
但是他們畢竟只是普通人,段子陽甚至都不需要用招式,光是速度和力量就不是他們兩個人能跟得上的。
段子陽分別與兩人對拳與對腳,讓兩人一個捂著手慘叫,一個抱著腿慘叫。
“現在信了吧。”段子陽無奈的說道。
兩個人這時候才知道自己真的偶到了高手:“你等著,敢在紫陵山上鬧事,有你好看。”
說完兩個人相互攙扶著,遠去了。
段子陽看著兩人走遠拍了拍手,周圍響起一片鼓掌的聲音。
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周圍吃飯的和路過的都看起來了熱鬧,見到兩個青年騷擾女生都看不過去了,現在段子陽出手把他們打跑了,他們當然開心了。
等到人群散去,段子陽對小艾說道:“走吧,去紫陵觀。”
小艾卻說道:“等會兒,吃了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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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陽看了下周圍,確實吃飯的人越來越多,已經到飯點了。
景區裡的飯雖然不好吃,但是在段子陽的精心挑選下,還是找到了合他口味的。
匆匆吃完之後,他又帶著兩個低頭族繼續爬山。
能在陡峭的山路上當低頭族,說起來這兩人也算是厲害了。
隨著山路的越來越陡峭,遊客的行進速度也越來越慢,不少人都得走一段休息一段,但是段子陽三人卻大踏步的前進,顯得與眾不同。
等過了一段很陵的台階之後,一個小小的廟宇就出現在一片小小的平坦山岩上,上面寫著幾個字,紫陵觀。
他們終於來到了地方。
正當段子陽帶著人要進去的時候,忽然有兩個青年帶著幾個人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
而那兩個青年,正是段子陽剛剛教訓過的兩人。
“師兄,就是他!”兩人對著一個穿著練功服的人說道。
那穿練功服的人年約三十,氣度比較沉穩,他看了段子陽一眼說道:“這位先生,不知道為什麽要打傷我的兩位師弟。”
段子陽笑著看了兩個青年一眼,然後對練功服男說道:“你沒有問他們怎麽回事就打算替他們出頭麽?”
面對段子陽的伶牙俐齒,那男人也沉得住氣:“我自然也是懂得兼聽則明的道理。”
見對方講理,那段子陽也就不好不講理了,於是說道:“其實也沒什麽,是他們兩個想打我,我就還手了。”
那男人點點頭:“這個理由確實過得去,既然這樣,那我也向先生討教一番。”
段子陽一愣:“都講明白了為什麽還要打?”
“我們師門落下的面子,總要找回來的,先生放心,我們只是點到為止,隻限切磋。”
段子陽隻感覺到全是麻煩:什麽破理由啊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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