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豆子也都收起來。”段子陽繼續向道師要求。
道師有些為難:“這就別了吧,在他們身上,我還有點兒安全感。”
“你知道麽,其實我很欣賞戰鬥民族的人質解救風格。”段子陽忽然說道。
道師有些奇怪,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構的,但他還是小心的試探道:“什麽意思?”
段子陽笑著說道:“看來你不上網啊。”
道師有些不好意思:“忙著修煉,到處乾壞事了,哪有時候上網。”
“那我告訴你,戰鬥民族解救人質就是。”段子陽用手做一個喇叭的形狀說道:“人質已經被擊斃,放棄抵抗投降吧。”
說完了還用微笑的目光看向道師。
道師立刻明白了段子陽說什麽,咳嗽一聲說道:“打打殺殺多不好,大家都是江湖兒女,哪有解不開的仇。”
說著他又繼續揮舞著雙手,然後就聽到周圍的人發出一聲聲驚叫。
“我去,身體裡面有東西在動。”
“怎麽回事,我要死了麽?”
……
很快,一個個豆子從身體的傷處鑽了出來,向著道師飛了過去。
見到這個情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畢竟一直藏在身體裡的一個隱患沒有了。
咦,好像不對啊,相對於現在的危機,豆子問題那都已經是小事了啊!
就在那些豆子靠近道師的時候,段子陽一伸手,直接把所有的豆子全都抓在了手裡。
道師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焦急的說道:“你又這是做什麽?”
“這叫作案工具懂麽?我得沒收了,等到以後你從監獄出來,如果你還能活著出來的話,他們會還給你的。”段子陽公事公辦的說道。
道師被他說得臉色呆滯:“我會被判槍斃麽?”
“不會。”段子陽斬釘截鐵的說道。
聽到這個大幅,道師的臉色終於緩和了:“那就好。”他現在落到段子陽手裡,當真是段子陽想要怎麽處理他,他也都只能聽著,但是聽到不會被槍斃,他還是有些開心了,畢竟對於異類來說,只要有命在,那什麽都在。
但是段子陽接著說道:“現在都是采用注射死刑。”
聽到這句話,道師的臉色忽然又變了,那他還是沒有脫離死亡的威脅。
“對於你這樣的可能注射未必能弄死,估計會有什麽讓異類魂飛魄散的辦法吧,比如用天雷轟成渣。”段子陽淡淡的用語言威脅著。
道師已經臉色灰敗了:“那,那我還能有什麽生機麽?”
段子陽笑了:“有啊?我國有一套完整的刑法,適應於減刑的條例也是有的。”
聽到有減刑的辦法,道師一下子又開心起來:“快,快告訴我,我要減刑,我要活命。”
段子陽淡淡的說道:“第一,有重大立功表現,比如提供重要的破案線索,為抓捕主要犯罪嫌疑人做出貢獻,對受害人做出適當的賠償,主動交代自己的犯罪行為等等。”
聽到這裡,道師立馬大聲喊道:“師傅,你快投降吧,做為這次事件的主犯,只有老實交代自己的罪行才是出路。”
說完了,他還對段子陽說道:“快放了我,我要跟他決一死戰,為你們立下大功。”
段子陽冷冷的看他表演,然後說道:“你看我像傻X麽?”
道師陪笑道:“您英明神武,聰明絕頂,連我這樣的人都抓住了,怎麽可能是傻X呢?”
“我不是傻X為什麽會放了你?”
道師這下徹底的老實了,結果又回到了一言不發的狀態。
但是他的師傅卻不知道這裡的情況,
聽到自己的徒弟讓自己投降,立刻暴怒道:“二麻子,我看你的神魂又皮癢了,想要嘗嘗萬鬼噬魂的滋味了吧。”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接著那些大廳裡的鬼影子們,像是發了瘋似的直往小艾的鋼化膜上撞,一陣陣的恐怖尖嘯讓在場的人發出一陣尖叫。
而這其中嚇得最厲害的就是道師。
看著他那樣子,段子陽不禁搖搖頭,何必呢,這麽作。
小艾的防護並不能堅持很久,很快那層防護用的鋼化膜上就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破碎的地方。
嘩啦嘩啦的碎玻璃直往下掉,眼看著就堅持不住了。
人們再次發出淒慘的叫聲,感覺就像是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段子陽這時候也忍不下去了,對著外面喊道:“救命啊,再不來誘餌就要被人吃光了。”
在段子陽幾聲喊叫之後,終於有了新的東西。
大廳的大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一個身影慢慢走了進來。
他身穿西服,只是上面褶皺已經很多,看來起似乎用發膠定過型的頭髮,也被狂風吹成了雀巢。
脖子裡的領帶被扭得像是麻花一樣,唏噓的胡薦和吸了一半的香頭,更是襯托出他的不羈。
何三從門外走進來,就這麽往門上一靠。
“嘖嘖嘖,看看你辦這事兒,還真是大動靜啊。”何三吐了一口煙,夾著煙頭指著大廳裡的一片狼藉。
段子陽也理真氣壯的說道:“這是你搞出來的事情吧?為什麽要我來收尾。”
何三從牆上站起來,緩慢的走向大廳的中間:“做為魔都的守夜人,如果連這點兒事情都應付不了,那凌霜還真是看錯人了。”
他一邊走,一邊有各種鬼影子向他衝過來,但是何三僅是輕輕的吐出一口氣,那些鬼影子一遇到那煙氣就像中了毒死的,很快就慘叫著消散。
“你少在這忽悠我了,我可是為了受保護才被安排進東風速遞的,你今天搞這事兒被凌霜知道了,肯定又要挨訓,一個大男人在女人面前低頭,嘖嘖嘖……”段子陽的嘴也是非常的鋒利。
何三被說得老臉有些掛不住,伸手把煙頭燙向一個衝過來的古裝戰士,結果那一身鐵甲竟然被煙頭點燃,一下子燃燒成大火,最後整個人被燒成了灰燼。
“有你這樣的後輩真是你三哥的失敗。”何三晃晃悠悠的走到大廳的中間。
那些早就埋伏在外面的異類喊道:
“何三,你終於出現了,今天就跟你算算總帳。”
“你一個人是打不過我們所有人的。”
“早就知道是你做出來的陷阱,可惜,今天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
何三似乎因為守護地下世界的安全,惹了不少的人。
連段子陽都忍不住說道:“你還真是千夫所指啊,做人真是失敗。”
何三白了段子陽一眼:“很快你也會是這待遇了。”
異類卻並不會因為他們拉家常而停下動作,更多的妖魔鬼怪都從窗戶裡湧了進來。
除了那些奇怪的鬼影子,古裝將士,甚至還有了骷髏,僵屍,甚至是稻草人,紙人一類的玩意。
“既然大家這麽想要我何三的命,為什麽隻派這些沒用的東西上來。”然後他長長的吸了一口煙,對著周圍又長長的吐了出去。
只見大量的煙霧從何三的嘴裡噴出來,那量大的,簡直就不像是在吸煙,而是一個大號的煙霧加濕器。
煙很快變成了奇怪的顏色,透露出一種曖昧的粉紅色。
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在遇到這煙霧的時候,忽然就錯亂的神經一般,自相殘殺起來。
等它們之間一內訌,就再也不能前進一步。
雖然現場一片混亂,但是在大廳的人卻十分的安全。
何三又把一支手抄到口袋裡,另一支手夾著香煙深深的吸一口,愜意的吐出來:“各位,還不現身麽?虛霩鴻蒙可就在眼前哦,你們再不出來搶,我可就拿走了。”
聽著何三的聲音,段子陽都忍不住想要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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