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凌霄子,不是什麽孫建國!咱們不認識!快放開我。”孫建國像是想到什麽可怕的事情非要逃跑。
段子陽也算到了他到底是怎麽打算的,看來是凌霜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凌霄子?這是建國叔的道號麽?還挺不錯。我記得建國叔還不到五十吧,弄這一副大胡子,挺專業的嘛。”段子陽說伸手就要去拽孫建國的胡子。
“行行行,別動別動,我不走,我不走……”孫建國大概是怕自己的形象徹底敗壞,隻得對段子陽擺手說道。
段子陽這才放開手:“建國叔,沒想到你們家的手藝竟然是真的啊?我以前還當你是封建殘余呢。”
“什麽建國叔,叫我凌霄子道長。”孫建國不悅的整理整理自己的道袍和胡子:“你們懂個P,這宇宙裡暫時還沒有找到科學原理的事物還多著呢,以為自己看了兩本科普讀物就理解了全宇宙?那還要科學家做什麽?”
段子陽點頭稱是,孫建國說得確實沒錯,他原本以為這些修煉啊,鬼怪啊之類神神叨叨的東西都是假的,是人類文明在幼年時期想象出來的。但是自從聽了天落那雲裡霧裡的解釋之後,他覺得這其中貌似還有些科學道理。
但是不對啊,為什麽我要被一個算命先生用科學道理來教育?
“呵呵,科學就是講個事實證據,邏輯思維的嘛……”說著他趕緊轉移話題:“哦,對了,正好有機會,你幫我算算唄,看我啥時候能寫出一本曠世奇作?”
孫建國斜著眼看向段子陽:“你真的不是釣魚執法?我給你算命,你可別用這個理由把我給拘留嘍。”
“不拘留,不拘留,這個權限我還是有的。”反正凌霜要求的也是把人趕走了事。
孫建國撇了段子陽一眼,指了指改裝的電動車前筐桌板上的紙筆:“那就測字吧。”
“好嘞!”因為知道算命是真的,他現在非常興奮,對未來的窺伺似乎有些刺激。
用顫抖的手在紙上寫下了兩個字,然後期待的推到孫建國面前。
孫建國那有些不耐的眼神很紙上一撇,頓時就瞪大了,怒氣衝衝的說:“你都寫這兩個字了,還要我給你算個什麽勁?”
只見段子陽在紙上歪歪扭扭的寫了兩個字:撲街。
“死撲街,別想了,你都寫出來了,不可能完本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完本!”孫建國一臉怒氣不爭的樣子。
段子陽露出一個微微嘲諷的笑容:“恐怕是你算不出來吧?我小時候就聽村裡人說,你最會吹牛了。”
孫建國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是那些山野村夫沒見識罷了。”說著他又拿出那“撲街”兩個字,“不就是測字,好,我就測給你看,讓你瞧瞧馬王爺幾隻眼。”
孫建國雖然賭氣似的說要測字,但是他看了那兩個字許久之後,沒多久臉色就糾結起來了:“大概是……一年……不……五年……十年吧,看著又像是六十年……一百年……一千年……”說著忽然生氣的把那紙拍到桌板上,“我算個P啊,我要是能算出你的東西來,那小妮子怎麽還會把你派過來抓我。”
段子陽也呵呵笑著,把那張紙翻過來:“行了,行了,我知道這輩子都出不了宮了,再讓你算下去,我都能活上萬年了。”
這時過街天橋上有吵鬧聲傳下來,他抬頭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麽,但是因為角度的原因什麽也看不到,只看到外圍圍觀群眾的一圈背影。
孫建國卻對這種事情充耳不聞,他臉色尷尬的對段子陽說道:“小陽子,
你也別不信啊,你建國叔是真有本事的,只是你算的這太偏門了,如果算一下最近的運勢我還是能算出來的。”大概是段子陽小時候和孫瓦特兩人對他業務的鄙視給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在不能給自己正名的時候,他急得連自己得道高人的形象都不顧了。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段子陽從天橋上把目光收回來,用半信半疑的目光看著孫建國:“那你就隨便算算?”
孫建國伸出手:“那就先看手相吧。”
段子陽把手伸了過去,孫建國也把黑片眼鏡往下拉了拉,然後眼睛越過眼鏡仔細的看著段子陽掌紋。
但是很快,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似乎真的遇到什麽難題一樣。
就在這時,天橋上的嘈雜聲忽然變大了,還伴隨著不少人的驚呼聲。
正無聊的段子陽奇怪的抬頭一看,發現人群之中似乎發生了爭鬥,不少人都趕緊往後撤。
接著他就看到一個購物袋被從人群裡飛了出來,裡面的衣服也飄落了下來。
段子陽伸手一抓就抓到了頭裡,低頭一看,發現是一件女人的短袖紗衣,上面還印著一朵一朵的巨大桃花。
孫建國看到這件衣服,眼神忽然一亮,眉頭也舒展開了,驚喜的說道:“你這是命犯桃花啊。”
段子陽被他說得一愣,把衣服拿到面前仔細一看:“你這命算的也太隨便了吧,我可是二十多年的陳年老處男了,你竟然說我命犯桃花?”
孫建國像是得道高人的樣子,摸著胡須說道:“萬物皆有因果,一草一木,皆為天定,一飲一啄,莫非前緣……”
段子陽插嘴道:“你一個道士講什麽因果……”
正說話間又一件文胸落到了兩人手上,粉面白花,蕾絲紋邊,看尺寸還挺大。
孫建國兩眼一瞪,驚恐的說道:“哎呀,不得了了!”
段子陽有些無語:“你該不是說我有大凶之兆。”他好奇的拿起那文胸,只是這文胸真的大,該不是什麽美女波霸吧。
“我還沒說你就知道了?”孫建國驚奇的說,“不要著急,叔叔我得給你想個破解的法子……”
孫建國才說完,天橋上的事情似乎又有變化,不但有女人的尖叫聲,還有男子的辱罵聲。
段子陽才想要抬頭看,忽然有東西落到了額頭上,他趕緊用手一摸,卻發現是一滴血。
“不好了!”孫建國大聲說道,“你這是要有血光之災啊。”
“你這根本就是字面的意思嘛,如果這就是血光之災,這災應該過去了……”
段子陽也十分好奇,上面到底在幹什麽,怎麽連血都飆出來了。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天橋上面再發變化,突然發出了整齊的尖叫聲。
他才一抬頭就見到一個人影從上面掉了下來,眼看著要壓到自己頭上,他連忙伸出手去接。
雖然他的力氣變得比較大,但是這種事畢竟沒有做過,結果伸手一接卻隻接到了一半,那人巨大的力量往他的手上一壓,他的左手就滑了,那人的腿已經摔到了地上。
隻聽哢嚓一聲,小腿出現了一個不自然的彎曲,看起來是斷了。
那人當時就嗷嗷叫了起來。
段子陽哪還敢抱著他,趕緊把他放到地上,結果這一看,發現正是前面讓孫建國算命的黃毛。這時候的黃毛不但腿斷了,就是臉上也被抓出了血道子,看起來很是淒慘。
孫建國在一旁深思了起來,然後突然驚醒一般對段子陽說道:“你這是大男……難臨頭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