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陽才在紡織廠門口露面,警戒線裡面放哨的警察就走了過來。
“同志,你身份證拿來看一下。”警察叔叔很客氣的說了一下。
段子陽也很配合的拿出錢包,從裡面抽出身份證:“這裡面出了什麽事?有沒有危險啊?”
那位警察叔叔說道:“沒事兒,不是動物園的熊貓跑出來了麽,我們正抓他呢。”
“誒?那我幫幫你們吧,我還沒見過國寶呢?”段子陽順手說道。
但是這個反應引起了警察叔叔的警覺,他直接收起了段子陽的身份證:“你過來,我問你一些問題。”
段子陽哪肯跟他走,他看到警服就心虛,大概是小時候父母用警察叔叔嚇他留下的後遺症,他早覺得自己做錯事了。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還要送件呢。”段子陽繼續拿他的身份打掩護。
警察叔叔卻恪盡職守說道:“耽誤不了多少事,你這麽急著走,該不是身上有什麽事兒吧?”
“我哪能有什麽事兒,我是守法好公民,馬路上吃葡萄都不吐皮了。”
這時候,又有兩個年輕人從紡織廠走了出來。
其中一人身穿西服,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另一個人卻身材高大,穿著特戰服,而且是戴著頭盔,手裡還拿著武器的。
那個穿西服的年輕人走到警察叔叔身邊說道:“不用慌,這是我們的人。”
警察叔叔看了一眼段子陽,最終還是把身份證還了回來。
這讓段子陽很是好奇,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人,難道還認識他,怎麽又是自己人了。
見到段子陽一臉的疑惑,那年輕人笑著跨過警戒線走了出來:“段子陽是吧,沒想到你們東風快遞終於肯乾活了。”
段子陽更疑惑了,那年輕人呵呵一笑:“看來你還不認識我,我姓高,是特情局的局長。”
聽到這個稱呼,段子陽吸了一口冷氣。
這位高局長竟然就是他頂頭上司凌霜的頂頭上司,自己不過是他手下的小兵的小兵,而且東風快遞算是外圍組織,說是自己人還真是客氣。
“高局長好……”段子陽見到領導就發虛。
高局長卻過來熱情的拍拍段子陽的肩膀:“魔都的安全和穩定就靠你了,可別學何三那家夥,當然,工作也要注意安全,玄界裡總會有一些腦子不好使的人。”
段子陽趕緊點頭答應,就算領導不說他也得好好工作,能禁得住他克的公司可不多。
高局長這時候又熱情的給他接受另一位穿著特戰服的人:“這位是邢安國,咱們特情局的王牌,也是特情隊的大隊長。”說著他又向邢安國介紹段子陽,“這位就是東風速遞新來的員工段子陽,另外,他還是凌霜的男朋友。”
邢安國本來對段子陽還公事公辦的臉,可是一聽到他是凌霜的男朋友立刻眼神就銳利了起來。
高局長的嘴角微微翹起,繼續說道:“以後你們應該有很多合作的機會,希望你們能密切配合,把咱們特情工作作好。”
見到高局長這個樣子,段子陽都驚訝了,有你這樣當局長的麽,竟然故意挑起下屬之間的矛盾。
還有,這家夥難道也是凌霜的愛慕者?這也是自己要對付的目標之一啊。
邢安國這時候也微笑著伸出手:“你好,我叫邢安國,見到你很高興。”
看到那家夥的笑容,段子陽心中有些糾結,這家夥是個有素質的人啊,
這麽幫著凌霜糊弄人家好像也不太好。 對方客氣段子陽也不好把人家當情敵對付,也隻好伸出手說道:“你好,邢隊長,我是個新人希望邢隊長多多指教。”
兩人的手一握到一起,段子陽頓時就感覺一股大力從邢安國的手上傳了過來。
好家夥,剛才還說你有素質,現在就給我來陰的。
但是,不知道是邢安國用的力氣小,還是段子陽身體素質過關,邢安國的手勁並沒有讓他感到有多疼。
兩人稍稍握了一下就松開了,這讓段子陽有些疑惑,到底是對方手下留情,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似乎看穿了兩個人在私下裡的較勁,高局長呵呵笑了兩聲:“小陽,可能你對特情局不太了解,我們特情大隊其實都是普通人,老邢也是。以後我要看看,到底是普通人做特情合適,還是玄界的人做特情合適,你們兩個可別謙讓哦。”
聽到這句話,段子陽算是明白了,高局長這是想讓他跟特情大隊競爭呢。
不過,他跟何三其實差不多,並不是很喜歡競爭。當然,他雖然也很喪,但至少盡職盡責,與何三那種上班摸魚的完全不同。
段子陽不想競爭,但是邢安國似乎卻不這麽想,所以他很鏗鏘有力的說道:“特情隊保證完成任務。”說完了還看了段子陽一眼,“魔都的安全交給我們就行了,你們做好快遞工作就行了。”
雖然邢安國說的委婉,但是段子陽還是聽出來了,那意思是這裡面沒你們什麽事兒,送你的快遞去吧!
段子陽也微笑道:“異人治異,玄門治異,這才符合核心價值觀嘛,邢隊長可不能讓我犯錯誤,我思想覺悟在東風速遞裡可是最高的。”
邢安國的微笑有些硬,他大概也聽出了段子陽的意思:玄界是我們玄界的事,你的思想不符合核心價值觀,覺悟有些低。
場面有些僵,但高局長這時候卻呵呵笑了起來:“沒想到小陽你這麽有覺悟,早知道我應該把你收到我這裡來的。”說笑了一句之後,高局長又說道:“這裡特情大隊已經接手了,你就不用再調查了, 先去做別的事去吧。”
段子陽當然不想就這麽離開,他又問高局長:“那隻熊貓抓出來了麽?這家夥可是咬了我,咱起來就牙癢癢。”
“你這不是沒事兒麽,”高局長又笑了兩聲,這才對段子陽說道:“咱們局裡的紀律你也知道,不準私下報復,一切都要按規章辦事,它有錯,有專門的法庭對它進行審判,你如果觸犯了法律,也是要受處罰的。”
段子陽趕緊點點頭,基本法嘛,雖然何三這個坑爹貨沒有告訴過他,可他已經從高陽焰那裡聽說了。
管理玄界的法律跟管人類的差不多,他只要像平時一樣守法,自然就沒有問題。
“其實我就是想問問,進行得怎麽樣了,我也算內部人員吧,怎麽也得有點消息吧。”段子陽使出了耍賴的招式。
高局長倒也爽快:“這事兒現在告訴你也成,反正事後也要通報的。”他歎口氣道,“追到這裡之後我們就失去它的線索了,特情局在裡面也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你可能得從其它地方下手了。”
段子陽點點頭。
在從高局長那裡得不到更多消息之後,段子陽最終決定先離開再說。
當然,他有不能讓特情局知道的秘密,所以也是不可能就這樣走的。
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段子陽拿出手機問小艾:“那熊貓真的走了?”
“沒有,它還在那裡。”小艾說著把屏幕上顯出手機的指南針,指南針的北針指向紡織廠的方向。
段子陽有些皺眉了:這到底是熊貓藏得好,還是高局長在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