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當特使這件事,段子陽只能辦事兒,真的不想跟人交際。特別是在從高陽焰那裡聽說她還被許配給碧波島的少島主之後,他就覺得自己這個擋箭牌早晚有一天要被箭射中。
看來就是今天了,他倒也不全是怕,還有許多的怕麻煩。
今天的這套路明顯是要讓他跟碧波島的少島主進行當面pk啊,而且聽說那家夥跟高陽長月一樣是個修為極高的天才。
難道還能用數學的辦法打敗他麽?那顯得自己也太沒本事了吧,如果沒點兒本事怎麽把這個擋箭牌演好呢?
一想到這個問題,段子陽不是肚子疼,而是頭疼。
但是做為特情局的代表,他今天也保能趕鴨子上架了。
段子陽還沒有走進大殿的時候就聽到裡面已經笑聲不斷了,似乎兩者談話非常的開心。
段子陽才走到門口,高陽冥夜已經大聲喊道:“特情局特使,大內總管段子陽段公公到。”
段子陽一頭的冷汗,對著高陽冥夜就是一個白眼:“你怎麽喊的,大內總管段公公能不能不要再講了?”
高陽冥夜也是委屈的說道:“不行啊,在玄界喊別人的名號那是尊重。”
“我求你別尊重我了行吧。”
“那不行,那丟的是我們高陽家的臉。”
行吧,你為了你們高陽家的臉就丟我的臉是吧。
這時候大殿內已經有兩個人走了到了門外,其它的人也都跟著站了起來。
其中一個人是高陽山,他笑呵呵的指著旁邊的一個中年人說道:“段特使,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同道,他就是碧波湖的碧波鯨主藍浪藍島主。”
段子陽被這個名字搞得有點忍俊不禁,竟然有人叫浪的,看來碧波島真的是不靠槳就靠湖浪了。
好在段子陽這時候也正在擺出客套的笑容,這個有趣的名字反而讓他笑得更真誠了一點兒。
“原來是藍島主,久仰久仰……”
高陽山又介紹段子陽說道:“這位就是特情局派來的特使了,他原本是魔都的鎮守,此次來是為了押送我族千年前叛逃的焚心而來,同時也是充當了特使,對我青水鎮進行訪問。”
高陽山半現代半古代的話並沒有讓藍浪有其它的表情,他依舊用那種平穩的笑容說道:“原來是魔都鎮守,魔都最近發生的事我也曾聽聞,沒想到段公子一上任就做出如此大的成就,我等佩服佩服……”
等到幾人商業互吹之後,請進殿內。
又是一番推讓,兩位宗派的派主才坐到了主位上,而段子是就被安派到了次一位上。
次位上全是各派長老,在一群老頭子這間這讓他更加拘謹了。特別是那些老人家說話不但帶著方言的口音,而且還用著古代的詞,有根本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
就算能聽懂的他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這群老爺子們關注的東西完全都不是他了解的,什麽品茶啊,書法啊,還有高階境階的突破等等,完全不是他的知識范圍好麽?
他總不能跟這位老爺子們談談網文,談談遊戲,或是交流一下哪些動漫角色更萌?
一旦發現自己的處境尷尬,他就更加的如坐針氈。
就像屁股下面的椅子很燙似的,動來動去。
好在這種難受的事情沒過多久就有了改變,因為一個人站了出來。
那人穿一身藍袍,但是身形壯碩,看起來沒有書生氣,反而一股彪悍的氣息透體而出。
年輕人對著段子陽一拱手:“見過特使大人,在下藍波,是高陽小姐的未婚夫婿,但是聽說她跟你已經成婚,所以我想請教段特使,
這是怎麽回事?”段子陽聽到這個問題,頓時覺得頭大。
還能是怎麽回事,當然是她不想嫁給你啊。
而藍浪這時候臉色一沉喊道:“波兒,退下,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說完還對著高陽山說道:“高陽兄,還請見諒!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兒急躁,原本咱們商定好了親事,波兒對高陽小姐也是一腔鍾情,沒想到事情卻會變成這樣,所以也難怪他會做出這等事來。”
藍浪雖然說著還請見諒的話,但實際上卻更像是幫著藍波發難。
咱們說好的親事你這說變就變,把我們碧波島放在哪兒啊?
就算我兒子不計較,我這個島主也要計較呢。
高陽山倒是沒有多少愧色,似乎當年發生的事並沒有那麽簡單。
高陽山平淡的說道:“藍兄,你也知道當時也就是你的一句話,我也只是說等等再看,最終能不能成還是要看小焰的意思,現在看來她並不同意這門親事,所以這事兒就這麽算了吧。如果藍兄覺得賢侄受了委屈,我們高陽家也願意拿出賠償來,就算是再為賢侄介紹一位良伴也不是不行。”
高陽山的話似平靜,但是其中也蘊含著強硬的意思。
當初是你一廂情願,我都委婉的說不行了,是你非要上來,現在丟臉了吧?不過我大人有大量,可以再給你介紹個兒媳婦。
藍浪這時候臉色才有些變了,看來這件事是真的不成了。
他還想著依靠高陽焰把兩家的關系更進一步呢,甚至還能從此入手對高陽家都形成一定的影響力。
沒想到高陽山根本不給他這機會,而且還理直氣壯的。
高陽山對藍波說道:“賢侄退下吧,這件事與段特使無關。”
段子陽聽到高陽山的話,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不知道是高陽山比較有擔當,還是高陽焰跟他父親通過氣,總之段子陽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頓時小了不少。
忍不住看了高陽焰一眼,高陽焰此時正在自己的位子上眼觀鼻,鼻觀心,一門心思的表演她的大家貴女的高冷樣子。
但是藍波兄卻並不是一個肯給別人面子的人,他高聲的對高陽山喊道:“高陽前輩,這事兒與我們藍家和高陽家無關,是我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您和父親就不用操心了。”說著他又轉眼望向段子陽:“段特使,難道你敢做卻不敢認麽?”
段子陽心中的不耐煩更多了:我要做了當然敢認了,關鍵是我沒有做啊,我認個鬼啊!
高陽焰這時候站起來了:“藍波,你不要找他的麻煩,這件事是我做下的,你有本事就來找我啊。”
藍波看了高陽焰一眼,然後說道:“焰兒,這件事與你無關,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
說著他又轉頭對段子陽說道:“如果你是個男人的話,就站出來咱們來比劃比劃。”
段子陽這時候感覺自己坐不下去了,於是狠狠的對著高陽焰瞪了一眼,這才用傲慢的聲音對著藍波說道:“這是我們的家事,又關你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