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特情局的能力就是讓所有的道法都消失,如果我們這些修士和異類都變成普通人,那世界不就好管理多了麽?”藍浪的問題有些犀利。
但是對於受過特情局基本培訓的段子陽還是能夠回答這個問題的。
段子陽敲敲桌子,像是高局長的樣子似的說道:“特情局要的不是所有人都變成普通人,而是所有人都平等,而且在平等的基礎上才能推動世界的發展。特情局的終極目標是世界發展,其中平等,和平等等都只是手段。只要大家都在平等的基礎上和平與平等的促進社會的進步,特情局是不會干涉太多的。”
對於特情局的目的藍浪又有些不明白了:“世界發展?那是什麽東西,你們要的目標也太奇怪了吧,說得我都開始對你表示懷疑了。”
段子陽笑笑:“藍掌門大可不必,想要促進世界的發展這種目標並不奇怪吧。比如對於你們青水鎮來說,只有不停的進步,促進功法的研究,才能進一步變得更加強大,才能做更多的事情。而對於現實世界也是如此,只有讓科技社會等等進一步的發展,大家的生活才能更加美好啊,而美好生活不就是所有人都追求的目標麽?”
藍浪顯然對於這點還是不太相信:“讓生活變的辦法多的是,為什麽一定是促進世界發展這個辦法?”
段子陽笑著搖搖頭:“藍掌門你的境界應該很高才對,而且又掌控著一個門派,那麽你應該明白,想要讓某一個人生活好,只要給他錢就行了,或者是給他修煉資源就能讓他生活好起來。”
藍浪點點頭:“這點確實如此,說句不好聽的話,我那不成器的小子我就是這麽乾的,全靠老子我給他鋪路,他也才有這種成就。”
段子陽接著說道:“但是這種辦法對於整個門派就不好使了,因為掌門你手中的資源是有限的,讓某些人生活好了,就得讓某些人生活不好起來。”
藍浪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哎呦,你能別這麽說了麽,你這話讓我忽然有些羞愧,讓覺得自己好像為了自家的兒子,把別人的修煉資源給挪用了。”
段子陽好笑的看了藍浪一樣,本來就是這樣好麽?
不過他還是接著說道:“所以想要整個門派的人一起跟著生活的更好,只有讓自己的門派變得強大,可以有更好的功法,更多的修煉資源。”
藍浪點點頭:“這樣說確實如此,我碧波島也是靠著成為十大宗之一才能有今天的地位,有這麽多的功法和修煉資源。”
段子陽又繼續說道:“可是如果再把范圍擴大一些,擴大到整個世界,這個辦法又不好用了。畢竟,你們門派的壯大也是擠佔了別的門派的生存空間,你們得到的多了一些,其它門派就得到了少了一些。”
藍浪才好了一點兒的臉色,再一次難看起來:“你這小子怎麽說話呢,我這是為了自己的門派著想,別的門派才不歸我想,所以他們怎麽樣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麽,只要我碧波島沒事就行。”
高陽山在旁邊也笑著對藍浪說道:“藍兄,你就不要這麽焦慮了,子陽也只是舉個例子,我們這些玄界的門派哪門哪派不是如此?你又何必羞愧呢。哈哈哈……”
藍浪被高陽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最後只是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段子陽卻繼續說道:“如果把目光放眼到全世界,那掠奪就不能成為一個好的選項了,因為無論掠奪了誰,掠奪了多少,整個世界都沒有任何的進步,甚至因為這個過程造成大量的損失。”
高陽山聽到這裡也張大的嘴巴:“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世界和平,
然後全力的進行社會的發展,如果放到我們玄界,那就是大家不要爭鬥了,而是合作進行功法的開發,找到更快更多的修煉辦法,而不是相互爭奪修煉資源。”段子陽笑著點點頭:“沒錯,高陽前輩看來看得非常的透。”
藍浪在一邊嘲笑道:“他能想到這事兒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兒,前些年他可以一直在想一件事兒,那就是成立一個玄界的大盟,然後自己當盟主,為此他可是想了好久等他當了盟主之後要怎麽辦呢。所以啊,他能想到這事兒才正常,說不定早就想到了。”
高陽山也少有的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呵呵,我當時只是一個模糊的感覺,今天聽到子陽的說話才茅塞頓開,原來是這樣啊……果然,只有這樣才能讓玄界的進展變得更快起來。”
接著他又露出一個鄭重的表情:“我也沒有想到,特情局的眼光竟然如此遠大,看來是我等小看了特情局啊。不過,這事兒對於玄界來說是好事兒,我還是十分讚同。”
藍浪在旁邊的繼續說道:“我看你還是想當那個盟主吧。”
高陽山也不回避:“我的抱負就得需要這個盟主才行,你沒什麽好說的。”
藍浪嘿嘿笑了一聲,然後繼續對段子陽說道:“好吧,我們算是理解了特情局的想法了,我也認同,本人雖然有些喜歡打架,但是也不喜歡拿著自家的族人去跟人打生打死,如果大家能客客氣氣的做事,未必也不是一件好事兒,本島主就可以安心的去追求我自己的大道了,如果能有其它門派的心法參考那就更好了。”
高陽山這時候對藍浪說道:“藍兄,原來你還有這麽大的想法,看來你想得也很多嘛?要不要學我們的高陽家的訛火訣啊?這是玄界最頂尖的火行心法。 ”
藍浪眼神一亮,對著高陽山笑著說道:“怎麽,高陽兄準備響應特情局的理念,把自己的功法放開,好讓整個玄界一起進叔麽?”
高陽山卻呵呵的搖搖頭:“那倒不是,如果藍兄真的想學我們的訛火訣,只要拿你們碧波島的瀟湘秘典來換就成啊。”
藍浪卻笑得有些勉強:“那我加入你們高陽家不行麽?高陽兄,你可以收我為弟子啊。”
高陽山卻笑著指著藍浪說道:“藍兄啊藍兄,你為了騙我家的訛火訣,這是連臉面都不要了。”
藍浪卻依舊笑得沒臉沒皮:“能得到玄界數一數二的功法,我這臉皮還真的沒有什麽大用啊。”
兩個人說著又相視笑了起來,其中的試探與渴望連段子陽都看得出來了。
段子陽看得也是眼神發直,他可是知道玄界中每個門派都是把自己的心法看得比什麽都重。一般情況下大家連想要得到對方心法的心思都不能露出來,而這兩位掌門能說出來,也是因為他們的關系夠好。
而藍浪更是為了得到別人家的心法不惜當弟子的,要知道在玄界裡弟子就相當於兒子,就如同在世俗中,有人為了得到錢就叫別人爸爸的行為,那可是相當的無恥了。
雖然他們之間開玩笑的成分據多,也由此可見,就連掌門對別人的心法的渴望也是非常強烈的。
不過,就算他們的關系這麽好,非常想要得到對方的心法,甚至如果相互交換都願意,可是他們之間的顧慮也非常的多,特別是其中一點,萬一得不償失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