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又有什麽算計?”王因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禁出言相問。
王領對著王因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他顯然對於自己兒子的反應有些不滿。
做為悲心堂的堂主,他也是想要把堂主之位傳給自己兒子的,但是兒子不成氣,他也是非常的無奈。
只能盼著自己的孫女兒快快長大,然後接替了自己的位置吧。
“你好好想想,如果高陽家和碧波島一起把功法拿出來共享,會有什麽後果?”
王因有些不解的說道:“玄界宗派都把自家心法當成寶貝,怎麽可能會有人拿出來共享呢。”
王領眼中的失望之色更濃了:“他們現在已經拿出來了,不管是為了特情局的能力,還是為了別的什麽,總之他們拿了出來,還在邀請我們加入,你覺得這事情會發生什麽情況?”
王因低頭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他們在學到對方的功法之後就會各奔東西……”
王領卻露出一副深思的模樣:“這麽簡單的後果,你能想到,他們肯定也都想過了,他們依舊拿了出來,你覺得他們想要做什麽?”
“那還用說,專門把雅兒帶過去,自然是為了騙我們悲心堂的功法麽。對於這件事我們不動如山,一切順其自然即可。”王因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王領卻十分不滿的說道:“順其自然?那如果他們真的合作成功,相互交流出一些特殊的功法,特別是特情局願意把他們的那種神奇的功法拿出來,我們悲心堂又該如何?”
王因卻有些不太在乎:“玄界傳說那特情局的能力十分神奇,我看也不過如此。雖然他們可以讓道法無法使用,但是咱們不也早就想過對策,他們未必能有什麽大的作用。”
“愚蠢!”王領臉色含怒,“你真當自己的想法就一定能實現?別人的功法別人會不清楚其中的弱點?他們豈會沒有彌補之策,如果我悲心堂人人都如你所想一般,那們今天的事不做也罷,就等著被這滾滾之潮淹沒了去。”
王因被父親一陣嗆,嚇得趕緊低下了頭,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說道:“孩兒愚鈍,還請父親示下。”
王領看著兒子,一臉的無奈,最後長長的歎口氣說道:“你也不好好想想,高陽山和藍浪兩個人會是那麽簡答的人麽,他們怎麽可能弄一個這麽明顯又無效的圈套讓我們去鑽,還是為父太蠢,讓他們覺得這麽簡單的陷阱我都會掉進去?”
“孩兒不敢。”王因再次低頭,他可不敢說自己的父親蠢,如果王領還是蠢的話,那他就更不能看了。
王領無奈的說道:“得到其它門派的功法,完善自家的功法,這是多少年來大家都想做到的事情。不過礙於大家不能相互信任,所以這件事都無法成行。但是如今卻不一樣,這其中冒出了一個特情局。”
“特情局真的有那麽厲害麽?”王因依舊不是很相信。
王領露出一個苦笑:“厲害?豈止是厲害,簡直是可怕之極啊。可以說他們想要滅亡我玄界,那就是做到的。”
“怎麽可能?我們玄界存在萬年之久,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兒。”王因十分的不相信。
王領一臉的怒意:“這就是我常對你說的,你要多了解一下外面的情況,還有你的敵人,萬事不可能如你想象一般的發展。這些樣外面可是多出了許多堪比修士功法的東西,那最強大的攻擊,不比最強大的修士要差!”
王因這時候才有些害怕的樣子:“他們真的那麽厲害?那為什麽又讓我們玄界這樣存在著?”
“這我就不清楚了,
我只知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如果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的手上就不好了。”王領在感歎了一句之後,“有了這樣一個強大的勢力做擔保,他們就可以合作了,因為相互信任之後就可以把自己的功法拿出來共享,然後參考另人的功法,完善自家功法,這其中自然能有很多提高。”王因又有些不解了:“可是他們難道不會因為別人學了他們的功法比自己變得更強麽?自己變強是未必的事情,別人變強也是有可能的,那樣不是得不償失,最安全的辦法依舊是不拿出功法來,大家依舊保持現在的狀態,自然也就沒有風險。”
王領露出了一個慘笑:“如果他們只有兩家合作,這種可能是有的,鑒於有可能會讓自己變得更弱,不合作怎麽想都是一個合理的選項。但是呢,這可不是只有兩家,而是有十家啊。他們也許不能變成更強,但肯定能比其它家變得更強,算起來並不是很虧本。”
王因這時候臉色變了:“父親是說碧波島。”
碧波島原本就比高陽家要弱,並且在十宗之中也幾乎快要墊底的存在。 可是他們若是和高陽家合作,經過功法的共享交流,也許並不能一舉超過高陽家,但是超過十宗中其它的幾家中的一兩家還是有可能的,所以他們也是十分樂意這樣玩的。
王領這時候又冷笑道:“還有更糟糕的呢,如果碧波島不和高陽家合作,而有其它門派和高陽家合作了,那他波碧島的處境不是更糟糕麽?為了增加他們宗門的實力,這個合作無論如何是要參加的。”
王領說完,王因陷入了沉思,接著他的臉色就變了,因為他發現了一種情況:“父親,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不參加他們的那個合作的話,他們兩宗的實力會逐漸變得強大,甚至碧波島都可能會超過我們,那我們悲心堂的處境……”
王領這時候終於點頭了:“沒錯,我們悲心堂的處境就十分困難了……”他長長的歎息一聲,“對於這件事我得跟其它幾個門派好好商議一番,這個合作我們一定得想辦法破壞掉才行。”
王因的臉色卻依舊沒有好轉:“可是那些門派一個個都各懷鬼胎,他們很可能表面上答應我們,暗地裡卻跟那兩個門派眉來眼去,到時候我們悲心堂就……”
“懦夫!我們悲心堂怎麽說也是十宗之一,遇到這麽一點兒事兒,你怎麽能這麽沒有方寸?”
王因再次向王領道歉:“孩兒失措了。”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容易的事情,想要做事怎麽能怕困難?若是如此,不如直接回派裡閉死關罷。”王領恨其不爭的說道。
“孩兒知錯了。”
王領的目光透過窗戶看向遠處的天空:“就看這次誰先到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