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什麽?邀請我?王的宴會?你有沒有搞錯啊!征服王!我又不是什麽王!”今天晚上征服王直接駕車從我的總統套房陽台入侵,然後說讓我一起去Saber的城堡喝酒。
“你不是什麽後X宮王嗎?所以,小子記得準時去啊!”然後完全無視我的意見,駕著車就走了。
“那麽要去嗎?櫻。”雖然我是很想去看看很有名很經典的王之宴會,但是我這個冒牌貨沒問題嗎?最後把這個問題交給櫻好了。從者還是聽自己主人的好。
“去吧。Berserker。反正說了只是去喝酒。”櫻倒是無所謂,聽那個征服王說是喝酒。
“還是不要去的比較好吧,櫻。說是去喝酒,搞不好就是什麽陷阱了。”雁夜大叔還是以櫻的安全為第一要素考慮。
“別擔心了,雁夜大叔。只是去喝酒,怎麽說也是鼎鼎有名的征服王,不會做出有損自己威名的事情,而且那個笨蛋性格的征服王會玩什麽陰謀嗎?”卡蓮醬直接命中要點。
。。。。。。
最後決定要去的人就是我和兩個小蘿莉,櫻和卡蓮。我開著車直接到達了Saber組的城堡處。
“來了來了!”征服王貌似也剛好比我早到一點,然後就拉著我進去了。
王的宴會就在城堡裡面的花園內舉行。大家都席地而坐。征服王把酒桶直接打破,然後舀出酒給了Saber和我。
“額,我不會喝酒。”我表示我完全對喝酒不在行。
“嗯?這麽會有王不會喝酒呢?”
“我本來就不是王者。再說了,你們這些當王的,這麽好酒,不會出事情嗎?”
“雜種,不是王者的你是不會了解的。”金閃閃這個時候出現了,對我說完就接過本來給我的酒,嘗了一口,馬上吐出來了:“這個便宜貨是怎麽回事啊!你以為這種酒可以拿來衡量英靈嗎?”
“是嗎?這在當地市場裡已經算難得的好酒了啊。”征服王表示了無奈。
“這說明你根本沒喝過真正的美酒,你這雜種。”然後金閃閃手中金光一閃,弄出來一個酒壇和四個酒杯,之後接著說:“好好見識一下,認清楚什麽才是王者之酒。”
征服王接過酒壇和酒杯,給眾人都倒了酒,然後喝下。呆毛王和征服王喝下後,感覺到金閃閃沒說錯。這才是真正的美酒。不過我沒有喝。
“你這家夥幹什麽不喝呢?別掃興!快喝。”好吧,給征服王強灌下一杯酒,什麽味道我沒嘗出來,但是我已經醉倒了,一杯倒。嗯,沒錯。
“嘛,這個家夥真是不會喝酒啊。”
“雜種就是雜種。”
“你才是雜種!你這個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的英雄王才是真正的雜種呢!”醉酒的我已經神智不清了。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呆毛王對金閃閃身份吃驚了。
“你是找死嗎!雜種!”金閃閃直接怒了。
“別這樣,英雄王。你沒看出這個人醉了嗎?但是我比較好奇他是怎麽知道你的身份的。”征服王拉住英雄王。
“你想知道什麽?基佬王,是你的王之軍團還是你對韋伯‘王妃’的愛呢。”
“哈哈哈,太有趣了啊。你這個雜種太有趣了啊。”
“呵呵,你這個家夥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還知道我真正的寶具啊。”
“笑什麽笑!還有你,看什麽看!呆毛王!”我把炮火也蔓延到了呆毛王那邊。
“呆毛!王!”Saber也生氣了,頭上的呆毛動個不停。
“哈哈哈!呆毛王,不錯的名字啊!哈哈哈!”征服王看著Saber,哈哈大笑不停。
“那麽繼續我們的話題吧,不管這個醉貓了。”征服王看了看又醉倒過去的我,開始提問了:“你們究竟是為了怎麽樣宏大的願望而爭奪聖杯的呢?”
“少指手畫腳了,雜種!首先‘爭奪’聖杯這個前提就已經不合常理了。”金閃閃又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那本來就是本王的東西啊,這個世界的寶具,追根溯源,全都是來自我的寶庫之中。”
“看起來,Archer。你對‘聖杯’似乎不是很看重啊。”征服王又提問了。
“那是當然啦,不過我必須要對那麽窺視我財寶的賊人加以懲罰。”
“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麽呢?你的做法到底有著什麽樣的意義和道理呢?Archer。”
“是法!我以王的身份頒發的,由我制定的法。你犯法,我製裁。沒得商量的余地。”
“那麽看來,今後我們只能刀劍相向了呢。”
“征服王啊,你既然已經認同了聖杯的正當權是Archer的,還要以武力搶奪嗎?如此不惜一切地追求聖杯,你究竟期望得到什麽呢?”呆毛王發問了。
“肉體!”眾人聽到這個話吃了一驚。
“喂!你這個家夥不是要征服世。。。”韋伯‘王妃’過來發問給征服王又是彈額頭給彈飛了。然後接著說:“蠢貨。雖然能夠以魔力出現在這個世界,但是我們終究只是Servant。我想在這個得以轉生的世界,成為一個真正的生命,牢牢扎根。以一己之身戰天鬥地。這才是【征服】這種行為的全部意義!!!以此為起點向前推進,最終得償所願,這就是我的霸者之道。”
“你這麽做,並非是真正的王者之風。”
“那麽就讓我聽聽你的高見吧,Saber。”
“我的願望是拯救我的祖國。以聖杯這個萬能願望機,改變不列顛被滅亡的命運!”
“嗯?騎士王,你說要改變命運。是指顛覆過去的歷史嗎?”
“正是!”
“呵呵,竟然還在一起喝酒,連地上那個醉倒的雜種都不如啊。”金閃閃開始嘲笑呆毛王了!
Saber還沒回應金閃閃的嘲笑,征服王又繼續發問了:“你是要將自己鑲刻在歷史上的一切都否定嗎?”
“是的。為何要懷疑?為何笑話我?將寶劍托付於我,讓我為之獻身的祖國滅亡了,我為此而痛心疾首,又有什麽好奇怪的。”
“哈哈,聽到了。征服王啊,這個叫做‘騎士王’的小妮子,竟偏偏說什麽‘為祖國獻身’?哈哈哈!”
“你憑什麽笑話我!所謂王者的話,自然應該挺身而出,以求自己治理的王國繁榮昌盛!”
“此言差異!”
“對!此言差異!”我這個醉貓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爬起來了。
“哦,連這個雜種也知道‘騎士王’的搞笑話了嗎?”
“我說你們兩個此言差異啊!”
“嗯?”X2
“每個王的道路都是不同的,如果只是因為和其他王的道路不通,就否定其他王所走的路,說那是錯誤的話。那麽你們根本就不是王者。難道所有王者的路都應該是一樣的嗎?那麽那就不是王者之路,而是平凡之路。正因為不同的王者之路,才會有各種王啊。而不是英雄王一代、英雄王二代了。”
“哈哈哈,看來這次宴會沒有來錯啊!你這雜種真是與眾不同啊,不是王者,卻知道這麽多啊。雜種啊,我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啊!!!哈哈哈!!!”
“你的話倒是有些道理呢,那麽我問問你,你的願望是什麽呢?Berserker。”看到我有些酒醒的樣子,征服王開始問我。
“我的願望?”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我手上的‘零毀’,腦海中閃過壱夜,難道我的願望是復活壱夜嗎?我搖了搖頭,對征服王說:“我也不知道,可能復活一個人吧。”
“是叫壱。。。夜的那個大姐姐嗎?Berserker。”櫻這個時候倒是插話了,不過今天卡蓮醬怎麽沒說話?我去,原來偷喝英雄王的酒了,已經醉倒了。
“復活女人?哈哈哈,倒是很復活你這個後X宮王的稱號啊。”征服王哈哈大笑,笑完又說:“那麽加入我的麾下吧,我征服土地上的女人任你挑選,怎麽樣?”
“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了,征服王。”我已經用‘氣’感受了周邊匿藏的暗殺者的氣息了。
“嗯?”其他從者都發現了異樣, 韋伯‘;王妃’背後直接出現了。然後馬上躲進基佬王的懷裡。夫人也和呆毛王準備百合了。兩個小蘿莉我也馬上保護了起來。
“這是你搞的鬼嗎?金閃閃。”
“該死的時臣,竟然用這麽卑鄙的手段。”金閃閃表示了不知情和憤怒,這是在玷汙王的宴會,玷汙英雄王的威名。
“這酒與你們的鮮血同在!”征服王發表了演說,說出這句很是經典的話。但是暗殺者們完全不會是審視時局!
“那麽Saber,Archer還有Berserker喲。這個宴會的最後一問。試問!王者孤高!是耶?非耶?”
“王者的話,必定。。。孤高!!!”
“不行啊,你根本就不懂啊!對於這樣的你,我必須在此時此地,展示出真正的王者之風啊!”
“征服王啊!你說錯了啊,應該是展示出你的王者之風,而不是真正的王者之風。每個王的王者之風和王者之路都是同樣的不同!”
“哈哈哈,那麽我就展示出我真正的王者之風吧!”
。。。。。。
暗殺者們全部被征服王殲滅,征服王已經超神了!
下面就是眾人離去了。征服王走之前還是對呆毛王說教了一番,表示不會認同Saber的王者之道!至於金閃閃只是笑笑讓Saber別在意征服王的話,也走了。至於我沒多說什麽,帶著吃驚的櫻和睡死過去的卡蓮駕車回去了。酒駕?我是英靈!這種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嗎?(那麽剛才醉酒你是裝的嗎?你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