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停車場的管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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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車啊?”
一束手電筒的燈光從門口投進來,伴隨著一道懶散的聲音一起傳來。
手電筒的燈光擋住了江河的視線,他觀察不到燈後面到底是誰?
隻能先點點頭。
那人隨即打開了不知何時自己關上燈泡開關,江河方才知道這裡不止一個開關,三個開關全部打開之後。
這裡的昏暗自然也就消失了。
跟前是一個穿著保安製服的年輕人,他自我介紹說自己是地下停車場的管理員。
剛來上班沒多久,因為值了一個夜班,所以他現在相當疲憊。
一心催促著江河趕緊把那輛老年代步車開口,然後他抽個空去值班室裡面偷個懶,打個盹。
所以他著急到直接要過了江河的車鑰匙,開著車就把車溜出去了。
再然後......這年輕人丟下鑰匙便離開了。
仿佛他真的是累得想趕緊去睡覺。
又仿佛他故意的忽視了什麽?
管道口上那幾個靈符,顯然不是那麽容易被忽視掉的。
尤其是屋子裡面燈光全部被打開之後,這個年輕人不可能沒有發現。
但他至少表現出來的是沒有發現的......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四點半了。
江河瞧見還沒有到下班時間,卻已經格外興奮的同事們。
他們有說有笑,並且十分感興趣的注視著南二公子辦公室的方向。
那諾大辦公室當中,坐了兩個人。
一個是在主位的南二公子,而另外一個則是穿著一身體面唐裝的小胡子。
小胡子的年齡也就三十多歲,抹了不知道多少發蠟才搞出來的背頭,手中那應該隻是裝扮的手杖。
江河走到了小助理思晴的身邊,問道:“那就是南總找來的專業人士?”
小思晴詫異的抬頭望著江河,因為她分明瞧見江河出去好一段時間。應該不曉得期間發生的事情,並且還用了委婉的話語。
她點點頭。
江河也點點頭。
顯然兩人的動作是有區別的。
就在江河準備走進自己辦公室的時候......
南二公子和小胡子先後走出,剛走出,江河便感覺到小胡子詫異的瞄了一眼自己。
是察覺到什麽了嗎?
“這位差人是......”小胡子指著江河問道。
南二公子不解:“差人?不,這位是我們公司新來的編劇老師。”
南二公子的引薦見,兩人握了握手。
小胡子看著江河笑著說道:“但我覺得這位編劇老師要是去當差,應該是會官運亨通的!”
江河禮貌的笑了笑,見著江河沒有過多回應的舉動,小胡子也隨即將話語轉移到別的地方。他指著辦公室的幾個角說道:“你這裡邪氣湧進,導致財氣外露,長久下去,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江河不懂風水。
至少看上去是那樣,並未對這些完全沒有過多的興趣。
他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面,繼續調查者地下管道口的情況......如今管道口已經被貼了靈符。這就是說有人跟自己一樣發現了那裡情況,然後做了那些。
但會是誰呢?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
小胡子和南二公子去了地下停車場之後,
又回來了。 一進門,南二公子就不斷在誇讚小胡子的本事。
甚至那些壓根就沒有過去圍觀的人也一並送上稱讚。
他到底做了什麽?
南二公子沒有當面公開說這些,直至小胡子離開之後。
他才向江河透露到,地下停車場發生的事情:
......
那小胡子到了地下停車場之後,借助著羅盤等各種工具,一路找到了管道口那裡。
看到了那裡的靈符。
說是這裡封印泄露,需要及時補上。
並且問了南二公子是想要一勞永逸的辦法,還是暫時延緩的辦法。
南二公子自然是選擇前者。
然後小胡子揭掉了靈符,進入到地下水道當中。
那南二公子也是沒有講究,竟然直接跟了進去,這進去之後,發現那裡面當真有髒東西。
小胡子三下五除二的施法,將那東西除掉。
“這便是一勞永逸......”
至於後來,自然是收了尾款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
管道口的那些靈符呢?
江河問道這個問題的時候,南二公子說那些靈符都給用掉了。
這便是說,管道口那些靈符已然是沒了。
他下意識將自己鬼差眼鏡戴上......
就在他戴上的瞬間,那眼鏡裡面所查看到的世界顯然不再是正常人是那個感覺到的了。
滿屋子灰色的煙霧漂浮在天花板上方......
任由那些疏風口如何工作,那些灰色煙霧遲遲沒有散去。
江河沒有在公司裡面發現鬼魂的活動情況,甚至在地下停車場那裡也依舊沒有發現。
可是這些灰色煙霧該怎麽說?
顯然不是鬼差眼鏡出現了故障,他本能覺察到那灰色煙霧背後的陰森。
他匆匆離開了辦公室,扔下了一臉詫異的南二公子。
坐著電梯,他一路到了地下停車場的三層。
就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他的腳都還來不及踏出電梯門。
便聽見地下停車場那裡傳來一陣女人的慘叫聲。
他本能的衝了出去......
那慘叫聲以極快的速度移動著,直至往管道口的方向追過去。
江河又回到了這裡。
走廊裡面那忽閃忽閃的燈光,搞得整個氛圍都如此的陰森。
最主要的是――
他的鬼差眼鏡至今沒有發現魂體波動。
難道是鬼差眼鏡真的失效了?
當他再度到管道口,這已經他數次光顧這裡了。
他再度瞧見了那個地下停場新來的管理員。
他嘴邊此刻正叼著煙,罵罵咧咧的衝著那管道口吐槽著,順帶一提的是――
他不知道從哪裡整出來一堆工具。
此刻正試圖將這個管道口給鎖死。
從他罵聲當中,江河能聽出他是在吐槽小胡子。
因為隻有小胡子在不久前打開了管道口。
“哪個雜毛打開了,也不管上。曉不曉得這玩意後面氣味難聞的狠......老子擱值班室睡覺都能熏醒了。”
他的罵聲應該是故意給江河聽的。
就好像江河來到這裡的時候,他已經把管道口用新焊上幾把鎖給封上。
誰也瞧不見那管道口後面還會有什麽?
他除了封上之外,還有沒有做其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