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
哈默爾尤迪斯不知道教皇為什麽要阻止他們前去救雅典娜,他一臉怒容,吼道:“再不趕緊,格拉斯琳娜就要死在哈默爾哈迪斯的手上了!”
教皇格斯爾瑟的眼神嚴肅而冷峻,他背過身去,對兩人說道:“即便你們兩人覺醒了冥府的氣息,哈默爾尤迪斯甚至穿上了巨蟹座的黃金聖衣,可是,你們所領悟的僅僅是第七感,還沒有達到第八感的境界,如果進入了冥界,不用一個小時就會死在那裡的。”
“第八感?”哈默爾尤迪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即便是黃金聖鬥士,他們的小宇宙,最多也只是領悟了第七感不是麽!
“教皇,那麽您……領悟了第八感了嗎?”
哈默爾尤迪斯絕望地看到,就連教皇,也搖了搖頭。
“我曾經聽聞,二百多年前的一次聖戰中,有一位黃金聖鬥士的前輩,領悟了第八感,單槍匹馬衝入了冥界之中,將那個時代的雅典娜救了回來。但是,由於領悟了第八感的只有他一人,在冥界之中,他單槍匹馬,單打獨鬥,雖然一人秒殺了55名冥鬥士,最終還是被冥界三巨頭之一的拉達曼提斯打成了重傷。若不是依靠著雅典娜的力量,或許,他當時就已經死了。”
教皇歎了口氣,輕輕說道:“至於我們這一代的聖鬥士,更是已經一個領悟第八感的人都沒有,你們貿然衝到冥界去,只有自尋死路不是麽?”
哈默爾尤迪斯靜靜地看著教皇的眼睛:“那麽,教皇,您的意思是,我們要找到那位前輩,讓他指導我們領悟第八感?”
教皇輕輕一歎,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才說道:“只可惜……這個人,究竟還在不在世,誰也不知道。我只是聽說過一個傳聞,說是在阿爾卑斯山脈附近,有著古老的聖鬥士的遺跡。如果你當真具有黃金聖鬥士的實力的話,自然是可以趕到那裡,並且將第八感領悟……”
正說著,教皇漸漸地走到了哈默爾尤迪斯的身邊……
一道金光閃耀起來,教皇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見!
“什麽!”哈默爾尤迪斯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迅速地將雙臂架了起來,擋在了格拉斯多芙的面前。只聽得“當”的一聲,一記重拳打在了哈默爾尤迪斯的身上,將他重重地甩了出去。
“教皇?”哈默爾尤迪斯不明白教皇的意圖:“為什麽……”
教皇的臉上,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他走到了哈默爾尤迪斯的身邊,將他拉了起來,說道:“因為,你是剛剛才覺醒成為巨蟹座黃金聖鬥士的男人,雖然聖衣承認了你,但是我還沒有完全承認你呢,如果你能夠接得下我這閃電一般的招數,我便承認你是一名黃金聖鬥士。”
“事實證明,我對你的測試,你……過關了。”
………………
阿爾卑斯山,山形險峻,峰巒疊嶂。在阿爾卑斯山的頂端,甚至還有著皚皚白雪,終年不化。從希臘的聖域,到阿爾卑斯山附近,即便是乘坐馬車,怕是也要走上個幾天幾夜。如今留給哈默爾尤迪斯和格拉斯多芙的時間,只有十二個小時,他們唯一的辦法,只有將自己的小宇宙充分燃燒,發揮出黃金聖鬥士光一般的速度,才能趕得到目的地。
如今,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格拉斯多芙,我們必須加快腳步了。”哈默爾尤迪斯這個新晉的黃金聖鬥士,速度與耐力似乎還在格拉斯多芙這個已經當了五年黃金聖鬥士的白羊座之上:“你的姐姐,
可等不了我們太久!” “可是,我們為什麽在這個山裡面,轉了那麽久還沒有感受到小宇宙?”格拉斯多芙一邊拚命地追趕哈默爾尤迪斯的腳步,一邊說:“如果當真存在這樣的一個黃金聖鬥士前輩,我們應該早就發現了他才對!”
“難道說,這一位聖鬥士前輩,是居住在這個阿爾卑斯山的某個隱士之地?”哈默爾尤迪斯停了下來,格拉斯多芙看到他停下了腳步,也疑惑地停了下來。
“怎麽了,哈默爾尤迪斯?”
整個阿爾卑斯山之中,充滿了寧靜與寂寞的味道。山風在不停地吹著,底層的山風是伴隨著雨點落下的大風,而上層的山風,卻是卷起了白雪,美到極致卻又險到極致的白毛風。
這樣的場景,特別適合冰屬性的聖鬥士修煉才對啊。
“我聽說,水瓶座的茲沃特裡茨就是在這樣的一座雪山上修煉,將凍氣與時間結合到一起,凝聚了兩種攻擊手段的一名黃金聖鬥士。他所在的雪山, 是位於芬蘭的一座雪山,尚且沒有這阿爾卑斯山那麽高大巍峨。你說,這座山裡的黃金聖鬥士,會不會是水瓶座的前輩?”
格拉斯多芙的猜測,看起來不無道理,但是最關鍵的點在於,小宇宙無法探測,說什麽都沒有用。
哈默爾尤迪斯將自己那凝重的黃泉氣息釋放出來,想要逼迫那個黃金聖鬥士出現,可是過了整整十分鍾,他始終沒有感受到小宇宙的氣息。
“或許,這個前輩,早就已經死了?”
正在此時,他們忽然聽到了頭頂上兩聲“咚咚”,猛然抬起頭來一看,一個留著花白胡子,頭髮也已經全白的……老頑童,竟正拿著一個看起來像是酒葫蘆一般的東西,敲打著他們的腦袋!
“你們這兩個人,沒事跑到這個大雪山來幹什麽啊,擾我清夢,罪不可赦喲!”
那個花白胡子的老頑童,腳上什麽也沒穿,一雙赤腳踩在雪面上,就像是絲毫不擔心冰冷似的。他向前走了幾步,轉回頭看過來,朝著哈默爾尤迪斯他們咧嘴一笑:“喂,喂喂,年輕人,你們怎麽那麽木啊?這個年代的年輕人,都那麽沒意思的麽?話說你們還沒有告訴老漢我,到底是為什麽來到這裡啊?”
這樣一個瘋瘋癲癲的老人,驀然出現在阿爾卑斯山的雪峰之上,這讓格拉斯多芙感覺到極度不自然。她不由得出聲問道:“老先生,你怎麽會光著腳在這個阿爾卑斯山的雪裡走路?你家難道就是在這裡的麽?為什麽你連鞋子也不穿呢?”
她忽然逼近那老者,詭異地說道:“難不成,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