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們那麽辛辛苦苦地為聖域付出,可是教皇卻始終隻是淡淡地對待我們,然而那個哈默爾尤迪斯,隻是剛剛覺醒了小宇宙,教皇竟然無視他對你的攻擊,高興成那樣!”
六分儀座的銀,始終在那裡忿忿不平。在教皇的面前不敢多說什麽,但是走到了山下,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怨懟,向蛇夫座的金抱怨起來。金淡然一笑,說道:“銀,我都無所謂了,你那麽生氣幹什麽。大家都知道教皇為什麽對他好,該忍耐的時候,是得忍耐一下啊。”
銀一躍而起,蹲在聖域門口的一塊岩石上,死命一跺腳,那岩石頓時炸裂了。六分儀的脾氣,當真是相當古怪,只見她哼的一聲說道:“你能接受,我可接受不了。他不就是冥王哈迪斯的親弟弟麽,在我看來,對於他這個人,不僅不應該百般照顧,甚至還應該趕緊把他殺了,誰知道他的身上,會不會有冥王哈迪斯留下的其它印記?萬一他哪一天背叛了聖域,成為了冥王軍的人,嘿嘿。”
金的拳頭,緊緊握著,哢哢作響:“如果他當真背叛了聖域,我……定然會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他的思緒,回到了十年前。
那個時候,他還隻是一個青銅聖鬥士而已。雅典娜還沒有覺醒,他和銀兩人,被賦予了尋找雅典娜的轉世,將她帶回聖域的重任。於是,他們來到了那個小村子,親眼目睹了巨蟹座黃金聖鬥士哈默爾哈迪斯成為了冥王哈迪斯,被死神塔納托斯帶走的場景。
“真是不可思議啊,沒想到,巨蟹座的黃金聖鬥士,竟然是哈迪斯的肉體。”金咂咂嘴道:“看來我們的動作要加快了,要是找不到女神雅典娜,我們拿什麽來與冥王哈迪斯對抗啊。”
銀的性格更為乖張,冷笑道:“哈迪斯已經覺醒了,而雅典娜還遠遠沒有覺醒。這一場聖戰,怕是我們這一方劣勢了呢。”
兩人正說著話的時候,忽然,從不遠處的一間房屋旁邊,傳來了一聲啼哭。金和銀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女孩撲倒在泥濘的土地上,另一個女孩正匆匆趕來,將她從泥濘中拉起。兩位少女看到金和銀,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其中那個金發的女孩挺身而出,擋在了紫發女孩的面前。
“你們是什麽人?難不成,是冥鬥士!”
金發女孩似乎對冥鬥士毫無畏懼的樣子,可是那位紫色頭髮的女孩,卻十分柔弱纖細,看起來剛剛哭過。金捋了捋頭髮,大笑道:“哎呀呀,銀,看起來,我們被討厭了啊。”
銀像個猴子一樣上竄下跳的,一下跳到了那個金色頭髮的女孩面前:“哦哦,這個女孩的身體裡,隱藏著小宇宙呢!”
她絲毫沒有看到那個女孩的臉上,已經充滿了憤怒!她抬起頭,一雙眼睛死死地瞪住了銀:“可惡的冥鬥士,拿命來!”
她衝上前去,隻一拳,銀竟被打出了數米之遙!她的唇間濺出了鮮血,身上的衣衫也被擦破了。
“喂喂喂,小姑娘,你別這麽暴力好不好啊?”金收起了笑容,嚴肅道:“我們可不是冥鬥士,相反,我們可是女神雅典娜的聖鬥士哦!”
“女神雅典娜,聖鬥士?”
紫發女孩聽到了這個詞,猛然抬起了頭!金忽然感到一股強大的靈壓感,向著他襲來,那種靈壓感,沒有絲毫的邪惡,沒有絲毫的衝擊力,所有的隻有溫暖、清澈與愛!
“你……你……就是……”
“偉大的女神,雅典娜啊!”
………………
當一切解釋清楚,
那個金發的少女,才明白眼前的這兩個人並非敵人。可是,她還是不放心金和銀把紫發少女帶走。她伸出手,攔在了兩人的面前:“我要跟著她一起去聖域!” 金大笑道:“那當然是沒問題!你的身體裡,也同樣蘊含著小宇宙,我們都能夠感覺得到。如果你想要當聖鬥士,用盡自己的全部力量去守護她,那就來當我們的弟子吧,哈哈。”
正在這時,紫發少女忽然說了一句話:“如果要把我帶走的話,請帶上老馬夫哈默爾安塔斯家的小兒子哈默爾尤迪斯,否則的話,我不會跟著你們去。”
金和銀一愣。
等去到老馬夫家,他們才知道,原來這個哈默爾尤迪斯,竟然就是剛剛化身成了冥王哈迪斯的巨蟹座黃金聖鬥士――哈默爾哈迪斯的弟弟!
“雅典娜大人要求帶上這個冥王的弟弟一起去聖域,我們怎麽辦?”銀打心眼裡不想帶著他,但是雅典娜大人的命令不可違,她內心的糾結,也隻能與金說。
“既然是雅典娜大人的要求,我們自然隻能遵從。說不定,她和這個男孩,有什麽特別的關系呢?”
於是,金和銀便將三人一同帶上了旅途。
這一路上,兩位女孩倒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馬車裡,不言不語,可是哈默爾尤迪斯卻無比囂張,一時大喊:“你們放了我,我是冥王哈迪斯的弟弟,難道你們會饒過我麽?”另一時卻又叫道:“我一定會成為黃金聖鬥士,到時候,我一定將你們兩個人的嘴巴打得稀爛!”金和銀心中煩悶,乾脆將他關在了一個籠子裡,放在馬車後方的載貨處,任由他大喊大叫,也不為所動。
就這樣一路行到了聖域的山腳下。忽然,金和銀的神情緊張了起來。
“你感覺到了嗎?”
“是的,這是冥土的氣息,沒有錯的。有冥鬥士就在左近!”
正在這時,一聲狂笑從他們的身後傳來:“嘿嘿嘿,看來兩個青銅聖鬥士小娃兒還挺有實力,竟然能夠發現大爺我的存在。”
隻聽得一個黑影,從兩人的身後,咻地一聲飛到了馬車的前面!
“我乃是冥鬥士,冥蝶・巴比隆,你們這些青銅小子,妄圖依靠自己的力量,將女神雅典娜送到聖域裡去麽?桀桀桀桀,很可惜啊,你們被我盯上了,就絕無活下來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