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叫啥?”穆女士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審問著兒子,在把“孫女”哄睡著之後,她抓著楊老爹在客廳裡升堂準備審問兒子。
穆楊仁低眉臊眼的看了一眼老爹,他發現老爹一臉狗腿的坐在老婆身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自己。
影帝!都特麽是影帝!
是時候展現語文功底了,坐在小板凳上的穆楊仁清清嗓子老實而規矩的把手放在膝蓋上。
“孩子是大學時候生的。”穆楊仁擺出一副追憶美好青春的表情道:“我在大一的時候認識的小璐,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
“就有孩子了?”穆女士冷冷的問道。
穆楊仁點點頭:“那時候我還小,也不知道啥安全措施,怎麽舒服怎麽來,最後搞出人命了。”
“你!你讓我說你什麽好?我怎不打死你這個敗家玩意呢!”楊老爹在一邊痛心疾首的煽風點火,他可一點始作俑者的覺悟都沒有,這個時候他必須堅決而堅定的站在老婆身邊,這是政治正確。
穆楊仁接著陳述:“準生證是我找醫學院的同學幫著辦的,孩子前幾年一直養在媽媽那邊。不過她今年結婚,男方重男輕女,不要這個孩子,所以就給我送回來了。”
故事可以說相當狗血,只不過裡面的bug被穆楊仁爺倆處理乾淨了--準生證和出生證明可以找醫學院的同學去辦,就是一個證明的事情。至於戶口?老楊早就聯系好人了!
穆女士聽完故事歎了一口氣,孩子都有了她能怎麽辦?自己兒子的經濟早就獨立了,她也不能再說什麽。穆楊仁他家養孩子的原則就是散養,老楊有工作,老穆有學生,隻留下可憐巴巴的穆楊仁野蠻生長。
穆楊仁長這麽大還沒長歪只能說他天性純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人。要不然換個人生長在這種家庭早特麽成紈絝子弟了。
“老楊,今年我去辦退休吧。孩子這麽小總得有人照顧啊。”穆女士歎了一口氣道,家裡攤上這事兒她也很絕望。兒子惹得事兒當媽的總得收拾啊。
穆楊仁連忙擺手拒絕:“別介啊!您個特級教師得在教育崗位上發光發熱!黨和國家栽培您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成特級了您竟然要退休領退休金?”
“那孩子怎麽辦?”穆女士歪頭問道。
老楊連忙插言:“讓他自己養去!他都當老師了,養個孩子綽綽有余!”
“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能照顧好孩子?”穆女士鄙夷道。
穆楊仁不幹了:“親媽哎,這麽些年我似乎和孤兒沒啥區別吧?早上我一睜眼睛爹媽就不見了。等我回來之後等著我的是空房子,您每天上晚晚自習都快十點鍾了!我爸也是,應酬完了快後半夜了。我跟留守兒童有啥區別?要不是我生命力頑強早餓死了!不到十六歲您兒子我煎炒烹炸樣樣精通,洗衣做飯無所不會。我都能把自己養明白怎就養不明白個孩子?”
親爹親媽聽了穆楊仁的話相顧無言,兒子說的沒錯,這麽多年他們兩口子對兒子的關心還真是不夠。兒子一年不回家一趟全是自己這麽多年種下的惡果--對於穆楊仁來講,家還是旅館區別根本不大。
“您就繼續在教師崗位上發光發熱,我爸再繼續在行政崗位上為人民服務。孩子我自己能照顧好,我工作穩定,閑暇時間很多,經濟也比較寬裕,養活倆人綽綽有余。”穆楊仁定下了調子,現在孩子成了自己的,怎麽養還得自己說了算。
楊老爹說的話他可記憶猶新--這孩子可不是一個一般小蘿莉,她可是擁有蟲族母皇權限的準九級大佬,親媽一個小老太太能照顧好?照顧不好可是毀滅全人類的罪過,穆楊仁背不起,親媽更背不起來啊。
家庭會議就此不歡而散,穆楊仁回到房間準備睡覺。當他剛脫好衣服鑽進被窩的時候,他發現被窩裡有一隻小小的蘿莉。這小家夥能分辨出穆楊仁身上的氣味,不是穆楊仁的床她根本不睡--所以穆女士只能把小家夥放在穆楊仁的床上。
對於小家夥鳩佔鵲巢的罪惡行徑,穆楊仁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準九級大佬惹不起啊!萬一把她扔出去之後引發毀滅全人類的惡果呢?
當穆楊仁躺下的時候,小蘿莉睡得更香了。她像一隻小八爪魚似的抱緊了穆楊仁的八塊腹肌, 超強度的鍛煉賦予了穆楊仁一個好身材,當他脫下衣服的時候絕對會讓少女尖叫,讓少婦歡呼。被生命異能強化的仿佛大理石一般的肌肉就像藝術品一樣晶瑩剔透,一點沒有肌肉壯漢的粗野感。
當小家夥抱住自己的時候,穆楊仁汗毛都快到豎起來了。他一個老處男哪經歷過這樣的陣仗,他仿佛一塊死木頭似的手和腳都不知道放哪。
這一夜絕壁是折磨,穆楊仁臉上的黑眼圈就是最顯著的證明。不過小家夥睡得倒是蠻香的,當她早上醒來的時候第一件事兒就是找穆楊仁。
穆楊仁在晨練,鍛煉是會上癮的,他現在隨身穿著訓練服給自己增重。他現在用的是二級訓練服,起步重力就是十倍,他現在已經適應隨時頂著十倍重力生活,如果他貿然撤掉重力,他可能一巴掌就把人抽飛。重量的壓迫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省得他一不小心沒控制住力道惹出禍事。
異能者前三級都是在鍛煉體魄,沒有一個好體魄根本難堪大任。血腥戰場的重力式地球的百倍,這也是為什麽一級二級的異能者根本無法踏足血腥戰場的原因--他連重力都適應不了,去了也是送人頭的。
“爸爸...”穆楊仁在廣場上打拳的時候,穆楊璐把自己裹成棉花包一樣邁著小短腿跑向他。穆楊仁抱住小家夥把她放在廣場邊的長椅上道:“璐璐別鬧,爸爸再打兩趟拳就帶你吃早餐去。”
於是廣場上就出現了一副奇景:一個精致的小蘿莉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一個年輕人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