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騎著電動車的張寧滿頭大漢的串行在車水馬龍之間,眯著眼看了看頭頂火熱的太陽,他準備送完這幾份餐就歇會,不然這個溫度很快就會中暑。
雖然還沒到規定的休息時間,但張寧已經不太在乎,因為這個月完事他就打算辭職不幹了。
他不是因為找到什麽好工作了,隻是覺得現在手裡的錢夠他宅一陣子了。
沒錢了出點力掙點,有錢了就宅著,這是張寧的生活態度。
他覺得舒服就行,管別人說什麽,真正能管他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一戶人家門口,張寧笑容滿面的遞上外賣,收獲對方一句謝謝。
慢悠悠的騎著小車,感覺一身輕松。
“這段時間掙得夠活半年多的了,喝點酒慶祝慶祝。”
想著就打量了一下周圍,看到一家燒烤店就走了進去。
張寧現在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孤狼,上一次他和別人一起吃飯還是大學畢業的時候。
本身不善言辭,又經常換工作,幾年時間竟然一個朋友都沒有,小時候的玩伴也慢慢不聯系了,做人做到他這種地步也夠失敗的。
張寧自嘲的笑了下,點的烤串還沒好,他起開一瓶啤酒就喝了起來。
張寧沒打算攢錢,這輩子也沒想結婚,這爛命一條就別拖累別人了,一個人挺好。
幾杯酒下肚,張寧的思想就開始翻飛,對父母的思念就有點止不住了。
“爸媽,在下面還好嗎,兒子想你們了,要不是怕你們生氣,我非下去找你們去。”
他想著想著就哭了,閉上眼用手擦擦眼淚,看見對面一個老大爺看著他,有點不好意思,對大爺尷尬的笑了笑。
老大爺慈祥的笑著說道“哭吧,哭出來就舒服了,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壓力大,不過要挺住,你父母還指著你呢。”
張寧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父母?他那裡還有父母。
流了幾分鍾的眼淚,張寧擦乾淚水,收拾了下情緒。
對老大爺說了聲謝謝,自己流淚的真正原因不想告訴對方,他們不熟。
看得出張寧混成這德行有外在因素,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哭了一會舒服多了,用這種方法排解壓力確實很科學,這也是他釋放壓力的常用方法,雖然他不願承認這點。
一瓶酒下肚,他心情恢復的差不多了,烤串也端上來了,就著剩下的一瓶二十幾分鍾張寧就解決了戰鬥。
把嘴裡最後一口米飯咽下,張寧推著車離開了,雖然兩瓶酒還慣不醉他,但張寧還是不打算騎車回去了,安全第一嗎。別看剛才傷心的很,覺得活著好難,其實他還沒活夠呢,他不打算二十幾歲就死,太虧了。
張寧打算回到集合點就請假,下午晚上不幹了,他喝酒雖然違規了,但也是請假的理由嗎,不然真出事算誰的。
張寧正琢磨回去怎麽說的,這時一聲巨響“轟隆”一聲,一股澎湃的氣浪拍在張寧身上,瞬間把張寧卷飛到了天上,離地足有十幾米的高度,然後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鮮紅色的血液洶湧而出,張寧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很快就停止了呼吸。
一個巨大的裂縫出現在馬路中間,明顯是地下的什麽管道炸了,張寧很不幸成為了唯一的犧牲者。
人們驚慌失措之間到時沒人注意到一道白光轉瞬即逝,若有人仔細去看,是一塊已經摔成碎片的玉牌,被張寧的鮮血染得通紅。
……
碧波無垠的大海上,
一艘巨大的商船正在隨風飄蕩著,張寧看著眼前的甲板,一個巨大的金發漢子手拿著畫筆,準確說是兩隻手指捏著畫筆,在鋪在地上的帆布上畫著什麽。 每畫一筆都要仔細參照大好的草稿,明顯巨漢並不擅長作畫。
不過這船上根本他一個同伴都沒有都沒有,也就沒人能幫他了,隻能自己來了。
這艘船上除了他和張寧還有幾十個美人魚,人魚是種族,美是形容詞。
看著四周幾個美豔的美女,張寧覺得要是能立刻長大二十歲就好了,可惜這不可能。
看著面前足有七八米高的大漢,張寧心裡歎氣,別看他現在隻有幾個月豆丁大小。
身為這位的一母同胞自己恐怕身高也矮不了,真是前途堪憂啊,對象看來不好找了。
不過也隻是感歎而已,受發育不全的身體影響,他現在欲念不生,對美女的高峰有的也隻是食欲而已。
就在張寧思緒亂飛時,巨漢長舒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終於完成了。”看著地上簡陋的骷髏圖案,巨漢哈哈一笑,心裡也不覺得難看,反而很滿意。
那骷髏上弦月般的胡子簡直跟自己老爹一摸一樣,真是太酷了,以後我也要留。摸摸自己有些毛茸茸的嘴角,巨漢心裡想到。
“我宣布我們白胡子海賊團自此成立,我就是船長,而老弟你就是我的第一位船員,怎麽樣?很開心吧,赫爾曼?”
巨漢目光炯炯的看向一旁躺在嬰兒車裡的張寧,張寧嘴角抽了抽,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有一種見證歷史的感覺。
這個巨漢就是白胡子,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未來的四皇之一。
今天就是白胡子海賊團成立的日子,而張寧也成為了白胡子海賊團除船長之外的唯一船員。
就算他是個嬰兒也一樣,因為他是白胡子的親弟弟愛德華・赫爾曼,是白胡子唯一的親人了,以後他就是赫爾曼了。
赫爾曼對這個結果欣然接受,他也沒法不接受,第一他還不會說話,不能反駁。
第二他還指著白胡子養他呢,父母雙亡他也隻有白胡子這麽一個親大哥了。
一出生就有大腿抱,幹嘛不抱,不抱是傻子。
跟他玩鬧了幾句,白胡子就拾起地上巨大的帆布給船換上了,這種事對他來說比給赫爾曼換尿布都簡單。
這艘船就是打劫來的,海賊就要有個海賊的樣子,船的前主人是一幫奴隸販子,被白胡子丟下船喂魚了,這些船上的人魚就是被白胡子解救的奴隸。
白胡子救了她們還不算,還準備送他們回魚人島,人魚們對他是感激涕零。以後的白胡子怎麽樣不知道,現在不滿二十歲的紐蓋特可是熱血爆棚,正義感十足的人。
赫爾曼想應該就是此時白胡子跟魚人島的國王結下的友情吧。
“以後老子也是有靠山的人了,就是一輩子吃喝玩樂混吃等死也可以了。”赫爾曼不由對以後的人生充滿期待。
這時他的小腦瓜越來越困,很快就睡著了,嬰兒的大腦不足以支撐他清醒多久。
看他睡著,一邊的人魚姐姐把他抱回臥室,是一間新改的嬰兒房,嬰兒房是人魚們設計的,要是指望白胡子的話,他不可能這麽細心。
遇到白胡子說是人魚們的運氣,又何嘗不是赫爾曼的幸運,不然赫爾曼可能就會被粗心大意的白胡子給養死。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外邊轟隆隆的巨響連連,船隻劇烈的搖晃起來,嬰兒房的屋頂瞬間就被大風掀了起來。
剛剛被吵醒的赫爾曼就被吹進來的狂風連人帶床卷了起來。
赫爾曼不由感覺天旋地轉起來,黑糊糊什麽都看不清,隻能聽到遠處傳來白胡子和人魚們的大聲呼喊。
颶風把赫爾曼吹得越來越高,嬰兒床早已解體,而張寧的身體被體內流出的一股神秘力量護住到沒受到什麽傷害。
赫爾曼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片濃稠的大霧中,耳邊巨大的聲響震的他幾乎要昏過去,這時忽然白光一亮,赫爾曼整個人都消失了。
“靠!又穿越了這是。”
下面大海上正處於風暴中的白胡子感知到張寧消失了,愣了一下,然後瞬間就眼角迸裂,悲怒交加的他感覺一陣天昏地暗。
衝天的怒火激發出身體中那恐怖的潛力,怒吼聲中右臂抬起,狠狠的一拳衝天奮力一擊,澎湃的力量帶著無窮威力的震動衝擊波打了出去,瞬間就把面前的一切連著整片天空都震裂了。
遮天蔽日的烏雲整個都震碎了,向四周散去,露出了一個巨大空洞,溫暖的陽光照射下來,不過這時陽光在溫暖都溫暖不了白胡子凍得冰冷的心。
實力的巨大提升也無法帶給他一絲喜悅,他愣愣的看著已經殘破的嬰兒房,握緊雙手,眼淚無聲的流淌下來。
“唯一的親人也沒了嗎,真的就成了孤家寡人了。”這麽一想眼淚流得更多了。
不過他很快就止住了眼淚,雖然心中還在悲痛,面上已經恢復了評價,隻是還難免哀傷。
……幾個小時過去。
“臭小子,我知道你一定還活著,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張寧消失了,沒有留下一絲痕跡,白胡子讓大船搜尋了上百海裡,所有的人魚也都下海尋找,連張寧身上的一塊衣物殘片都沒有,這讓白胡子堅信張寧沒死。
沒死就好,就有找到的希望,白胡子也不去魚人島了,帶著身邊幾十個人魚踏上了尋找張寧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