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開!】:訓練家與神奇寶寶擁有深厚羈絆時,神奇寶寶將毫無保留地信任它的訓練家,完成其下達的所有命令,哪怕是躲開一道必中的攻擊!
鮑勃聽到常爵爺的命令,正處於瘋狂狀態中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了數倍的速度,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動作將身體彎曲,躲過了撲來的火蛇。
【火蛇術】擊中常爵爺家特製的超堅固地板,在一陣爆炸聲過後,別說和我抗一起秒掉鮑勃,就連地板都沒能在上面留下多少的痕跡。
拆納法神的笑容僵在臉上,她眨眨眼睛,有些懷疑人生。
大胸一甩奶四海尷尬地乾笑兩下,安慰道:“至少你之後的技能可以發揮作用了,不是嗎?”
是啊,鮑勃和莓的身體變得乾燥了,火系魔法將會產生效果,可是與此同時……
電擊警棍對它們也將失去威脅!
常爵爺想著,差點笑出聲來,他連上雙狗的電話,發出指令:
“不要管戰士了,快去殺法師!就是最騷氣的那個!”
鮑勃和莓應了一聲,在做完現在的攻擊後,立刻掉頭拋下我抗,齊齊向拆納法神衝去!
我抗原本已經準備好應付接下來雙狗的蹂躪,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雙狗離開時帶起的蕭瑟的風,看著雙狗的屁股和它們的尾巴,我抗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了一股空虛感。
他有心用【盾牌衝鋒】幫拆納法神擋下一條狗,可是他現在連盾牌都沒有,根本使不出那個技能。
鮑勃和莓的背影映射在我抗眼球的倒影中,漸漸縮小遠去,而在拆納法神的眼中,它們凶惡的面孔卻是迅速變大。
糟了!
拆納法神暗道一聲,同時對常爵爺咬牙切齒了起來。
如果計劃成功的話,就算剩下的那條狗在電擊警棍失效後來攻擊他,他也完全可以在被殺之前殺死那條狗,但現在……
兩條狗的威脅可不只是一條狗乘二那麽簡單!
而且現在我抗手裡根本沒有盾牌,一身的技能半數多都無法使用,沒辦法拉住這兩個怪物,就算他一時撐住沒有死去,後面照樣會受到它們的瘋狂攻擊!
拆納法神一瞬間思考種種,但始終沒能找到破局的方法,他不由苦笑,看來自己的死亡已成定局。
想到這裡,他目光又突然銳利起來,炯炯有神地盯著雙狗,想起了家鄉一位先賢留下的話。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他看了眼我抗趕來的身影,又看了眼大胸擔憂的眼神,像是分別時的留戀。
他雙手高舉法杖,灌注魔力,一看就很是廉價的法杖在此時綻放出了異常閃亮的光芒!
這是明亮的火紅色,比鮮血更紅,蘊含著他的所有活力與青春!
他再無遲疑地大聲喊道:“坑爹boss,吃我大招啦!”
【元素解體大法】!
法杖的光芒在這一刻達到最為耀眼的地步,火紅色的光暈將他整個人都染成了魔法的顏色,紅色的眸,紅色的發,紅色的唇。
他體內孕育著的火元素強大到無法收斂,一股火星突然迸出,將他的頭髮就此點燃,在空氣中熊熊燃燒。
此時此刻,他猶如從童話中走出的魔法少女……
不,他是比魔法少女還要更魔法少女的魔法少男!
大胸一甩奶四海看到拆納法神這樣果決地了開啟大招,淚水不由從眼中流出,她無力地哭泣道:“我的頭髮……”
拆納法神變身完畢,
雙手將法杖平舉,像是手槍一樣對準襲來的鮑勃與莓,輕描淡寫說了一句: “biu!”
沒有冷卻時間,拆納法神剛剛說出bi,一個小一號的火球就飛了出去,而等他說了u之後,又是一個火球緊隨其後。
面對這種威力和速度都小了一號的火球,鮑勃輕松躲過一個,被另一個打中了,掉的血量卻也不太多。
它示威般地叫了兩聲:“汪汪!”
拆納法神微微一笑,接著念了一大串咒語:
“biubiubiu……噠噠噠……突突突……”
拆納法神四周的空氣被能量影響,產生道道漣漪,十數發火球憑空出現,一同向著雙狗呼嘯而去,在空中留下一條條灼熱的痕跡。
看著這突然出現的無限火球製,鮑勃和莓都傻了眼,左右橫跳進行躲閃,但還是被不少火球打在身上,疼的他們嗷嗷叫。
現場一時間變得混亂無比,氣氛也逐漸焦灼起來。
常爵爺看的兩個眼珠都差點跳出眼眶,忍不住在心裡大罵起來。
我們大家不都是1級嗎?為什麽你們這些冒險者技能就這麽多啊,為什麽你們能這麽炫酷啊!
發泄歸發泄,常爵爺心裡還是知道原因的,這些冒險者表面上雖然是1級,但那是被遊戲壓級過的,在現實裡他們指不定多少級呢。
不過,盡管常爵爺知道這點,看著本該是平a互砍的菜雞互啄boss戰,變成這樣一個火球滿天飛的彈幕遊戲,他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太好受。
原本以為準備了那麽多,可以做到萬無一失,但誰知道竟然就這樣要被冒險者的一個大招給打敗。
常爵爺無奈地看向拆納法神,他的技能條那裡顯示的與普通的技能不同,在施法時間讀滿後又出現了一個持續時間,現在正飛快地減少著。
而與持續時間一同減少的,則是拆納法神的血量,也在嘩嘩地往下掉。
看來這個技能是個同歸於盡的,這樣也好,至少能拿個法師的掉落。
常爵爺心裡稍感慰藉,看著鮑勃和莓在火球彈幕中的狼狽樣子也不再擔憂,反而像是看雜技一樣變得饒有趣味了起來。
在戰場的另一邊,大胸一甩奶四海心疼地望著自己的身體,忍不住地奶了一口,沒有效果,她又讀起下一個【治愈術】來,想再去試試。
“快停下,別奶了!”
“啊?”
大胸一甩奶四海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她手一抖,第二個【治愈術】就放了出去。
扭頭看去,一個閃亮亮的大光頭。
我抗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偷摸摸地跑來了戰場邊緣,抓著鐵籠鬼鬼祟祟的樣子。
大胸一甩奶四海看到他來到這裡,心急抱怨道:“你不去幫他,來我這幹什麽?”
“他那邊全是火球,我過去也會被打,幫不了的。”我抗苦笑著,突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你倒是可以去幫他,就看你願不願意……”
“我幫他?你在逗我嗎?我要是能幫早就幫了。”
我抗搖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個玉佩,猥瑣笑道:“這個玉佩裡面儲存的技能,你也知道的,你用它和法神交換位置,這不就能救他了?”
大胸一甩奶四海疑惑問道:“交換位置有什麽用?”
“你看你頭頂,血條外面泛著白光,說明在這個鐵籠裡血量是不會受損的,你把他換進來,他就不會因為解體大法死掉,這不就救下來了嗎?”
“啊,原來還可以這樣!”
大胸一甩奶四海醒悟過來,把玉佩抓到手裡,就要發動技能。
“等一下!”我抗突然出聲阻止,他嚴肅說道:
“原本你是能這樣輕松救下他的,但是你現在已經放了兩個技能,要是再放……可能會出現變故。
到時你不但救不了他,甚至我們說不定還會因此團滅。
你確定要救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