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女人不知道劉闖為什麽會忽然間氣勢逼人,在這裡就屬於劉闖進化等級最高,他全力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讓在場之人都有些喘不過來氣。特別是等級最低的王德明直接被這股能量波動砸到地上起不來。
走到劉闖身邊,看見了小穎屍體,身為過來人的張豔,韓月華,劉琳琳三人一眼就看出了小穎發生了什麽事。
“這個畜生,居然連小女孩都下得去手,真是一點良知都沒有了嗎?”張豔咬牙切齒的說道。
正好這時薑霖壓著王德明過來,薑霖一直低著頭,不想去看躺在地上的小穎,他看過一次了,再看一次只會增加痛苦。韓月華是個活潑耿直的女人,上前就是對著王德明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劉闖好像知道薑霖受不了,從倉庫中拿了一些白布,取了一張撕了撕,蓋在了小穎身上,把剩下的遞給張豔,張豔好像和劉闖心有靈犀一般,接過白布揉揉劉琳琳的腦袋,拽走了還在對王德明拳打腳踢的韓月華,四個女人一起去給死人蓋上白布。
在小穎身旁只剩下了劉闖,薑霖,王德明三個男人。
羅悄無聲息出現在劉闖身後,room技能把王德明籠罩在內,一分鍾不到王德明恢復如初,一點都看不出來一分鍾前是被打成豬頭的人。
劉闖把王德明心臟還給了他,王德明不知道劉闖要幹嘛,他在傻也不認為劉闖會放過自己,隻好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
艾尼路也出來了,在一邊的薑霖好像是明白一些劉闖想幹嘛了。王德明絲毫沒有薑霖那份硬氣,隻幾個回合王德明就屎尿齊流,躺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央求著劉闖別再折磨他了給他個痛快,劉闖無動於衷依舊讓艾尼路加大力度。見央求無果王德明轉求為罵,劉闖還是沒有一點表情一直看著在地上受折磨的王德明,最後王德明沒有一絲力氣躺在地上,認艾尼路電擊和羅的治療,又挨了幾個回合後,終於王德明瘋了。
看著坐在地上一直傻笑,而且還說著傻話,抓著地上被他尿濕的泥土往嘴裡噻,劉闖從倉庫中拿出了一把匕首遞到薑霖手中,剩下的事就交給薑霖來處理。
弗蘭奇在避難所空地挖坑,每挖好一個兩個女人就會抬一具屍體放裡,另外兩個女人蓋土。劉闖只是在一旁看著沒有上前去幫忙,十分鍾後薑霖有些沉悶走了過去幫忙。
很快只剩下最後一具小穎的屍體了,四個女人都是留著眼淚把小穎屍體擦乾淨,雖說屍體已經大部分腐爛,散發著難聞的惡臭味,可是四個女人沒有半點嫌棄,為小穎穿著劉闖從倉庫裡拿出來的女童連衣裙。
等到掩埋的時候劉闖還是決定把那個芭比娃娃拿出來,放到小穎身旁輕聲說道“希望你下次投胎,能去我的那個世界,在那裡你會是個公主。”
一切忙乎完天色已經擦黑,劉闖不想在這個傷心地過夜,於是一把火別墅連帶著原先劉闖賣給避難所的物資都燒了。
坐在車裡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火光,眾人感覺很是壓抑,就連一向活潑的韓月華也變得沉默寡言。
“都累了,先去洗個澡,想吃飯的去做飯,不想吃的話好好休息,別在這大眼瞪小眼坐著了。”劉闖畢竟是管理者和領導者,要起到帶頭作用,說完就走去男用洗手間洗澡去了。
精神疲勞是最好的安眠藥,劉闖洗完澡後張豔做好晚餐讓他吃點,餐桌上只有張豔一個人在等他,很顯然其他人都沒有胃口,劉闖也不想吃於是讓張豔自己吃,
他要去睡覺,進屋後躺在床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大巴車疾馳在高速公路上,絲毫不顧及費油量,因為大巴車經過弗蘭奇改造把油箱換成了兩個電池,一個是電的,一個是瓦斯的。
這是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沒有絲毫目的地,劉闖說只要遇見城市那就進城市,遇見農村就下農村,有人有基地那就做交易,沒人有喪屍,那就殺喪屍搜索物資。
開車的是弗蘭奇,他由於是卡片所以不需要睡覺休息,劉闖把車交給他絲毫不擔心會出現疲勞駕駛導致交通事故。
大巴車燈很是亮堂,能照到一公裡之外。弗蘭奇看到遠處原本暢通無阻的高速公路,被一個車隊堵的嚴嚴實實,於是就降下車速通知劉闖,看看他怎麽吩咐。
十分鍾前
一隊軍用車隊走在通往sy市的高速路上,最前頭那輛車閃了幾下車燈停了下了來,車上下來幾個全副武裝軍人,飛快的朝兩邊跑去做好警戒。
車隊中間一輛運輸車上傳來了陣陣慘痛聲,在這靜靜夜晚中慘痛聲被擴大數十倍,傳的老遠老遠。
“老姚,不行啊,我們沒有醫生,繼續顛簸下去,這兩個小家夥恐怕支撐不住啊。”運輸車上下來一個手上全是血的男人,對著從運輸車後面吉普車上下來的30多歲的男人說道。
運輸車下來的男人叫陳祥,和吉普車上下來的男人姚名義,都是為屬於sy軍區基地管轄的進化者小隊。一天上頭下達一個命令,說是一個首都要員的公子在t市被喪屍圍困,上頭要求sy軍區把人救出來,並安全的帶到軍區,首都會派直升機來把人接走。
經過幾天的戰鬥死傷好幾個人才把人救了出來,隊友屍體帶不走,但是也絕不能把受傷的隊友留下,於是乎就有了車隊停止前進的事情。
“讓你們把這兩個半死不活的家夥扔了,你們就是不聽,現在好了走一走停一停,什麽時候才能到我爸那裡?你們知不知道什麽才是輕重緩急?如果發生什麽意外,你們誰付得起責任?”吉普車又下來一位年輕人,從說話的語氣就能看出這位是那個大佬兒子。
“他們是為了你才受了傷,你還在這裡說出這種忘恩負義的話來,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槍斃了你。”陳祥說著真的掏出自己配槍抵在青年腦袋上。
“為了我?你看看,來看看這些都是鬼嗎?”青年人一把扯下另一輛運輸車車槽上的布,指著坐在車上瑟瑟發抖的十幾個幸存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