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空堆起了笑,看著素年甲,道:“素大哥,麻煩您解開這畜生的褲頭。小人……小人這手夠不著。”
“嗯,”素年甲應了一聲,便解開了水撈的褲頭。
水撈青筋暴露,狠狠地看著素年甲,道:“你最好現在把我殺了,如果留我一口氣在,你的下場……”他臉上泛起了一陣笑意,道:“你還記得那誰,你妻子,被我捅穿了肚皮時的樣子嗎?還有腹中的胎兒……一想到這,我這心裡啊……嘖嘖,甭提有多愜意了!”
聽到這裡,素年甲頓時油然一股悲愁。
盡管他知道水撈這是使了激將法,想讓他給他一個痛快,不至於受盡萬般折磨。但一想到虞夢連同腹中的胎兒一同被殘忍的殺害的情景,他終是沒能控制住。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水撈的臉上,一顆粘著血的門牙掉落在地。
水撈唾了一口鮮血,陰冷地笑著,大叫一聲:“爽!”
“爽?”素年甲拳頭緊握,重重的一拳錘在水撈的胸膛,“是不是這樣?”
這一記重擊,讓水撈緩了半天才緩過氣來,“是這樣,有本事下手再狠一點。”
素年甲又是一記重拳錘在了水撈的胸口上。
這一次,後者先是露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不多時,又抬起頭來,看著素年甲嘿嘿地笑了起來。
一排染得緋紅的門牙,下牙少了一顆。
素年甲又是一拳錘在他的門牙上。
這一錘,又掉落兩顆門牙。
這一次,水撈並沒有叫嚷,只是嘿嘿地笑著。
素年甲穩定了下情緒,對著倉空點了點頭。
此時的倉空,已經嚇傻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舉起匕首,一刀下去,正刺中水撈的那話兒上,在肉皮上割開了一道口子。
水撈痛叫一聲,腦袋一偏,閉上了眼。
倉空雙手顫抖著,扔掉了匕首,“素大哥,您……您還滿意嗎?”
素年甲看著水撈血肉模糊的下體,道:“他這玩意兒留著也沒用了,不妨把它割下來吧。”
說罷,素年甲撿起匕首,硬塞給了倉空,“你繼續,讓他清醒清醒。”
倉空顫抖得愈發厲害,不敢去接匕首。平日裡,他殺人也不少,但都是一刀斃命。今天這一幕,讓殺人如麻的他都覺得恐怖至極。
素年甲“嗯”了一聲,看向倉空的襠部,道:“要不要我教你。”
倉空已是奔潰,他大哭著,道:“素大哥,您……您殺了我吧!”
“沒用的東西,”素年甲把匕首硬塞給倉空,道:“殺你?你別急。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是不會活著出去的。不過,你要是聽話,我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我,”倉空愈發哭得厲害,良久,才心一橫,道:“橫豎都是一死,你早點動手罷。”
“那好,”素年甲用匕首抵著倉空的喉管,道:“你說我先割你哪一寸肉皮呢?”
倉空終是沒能忍住,“別……別,我做,我做還不成嗎?”
“嗯!孺子可教。”素年甲把匕首交給了倉空。
倉空顫抖著接過匕首,眼睛一閉,切向了水撈的根部。
一根血糊糊的肉條掉在了地上。
水撈醒了過來。
他看著地上那玩意兒,已是感覺不到疼痛。
沒有叫喊,甚至連呻吟都沒有一聲,水撈滿臉的麻木。
素年甲冷冷地道:“既然如此,你這舌頭長著,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他想要看到的不是水撈的這副麻木的模樣,這樣讓他覺得毫無快感。
水撈終是說了話,道:“想要看我痛不欲生的樣子?想要我求饒?省省吧,你要是還不動手,你會後悔的。”
他的手動了動。
倉空看到了這個細節。
“素大哥……”
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見水撈的手忽然從繩子中抽了出來。
當素年甲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是兩腳蹬地,從繩子中跳了出來。
“我說過,你要是現在不殺我,我以後一定會殺了你。”
說罷,水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至了門邊,極為迅速地拉開門栓,奪門而出。
“狗賊!”素年甲忙是追了出去。
然而,水撈已不見了蹤影。地上,留下一條血線。
素年甲惱羞不已,順著血跡追了出去。追出一裡地,血線沒了。
此處,是一個空地,水撈不可能鑽進地裡去了吧?
極有可能,他是捂著傷口逃了,至於逃去了什麽方向,素年甲毫無頭緒。
到手的鴨子就這樣飛了,素年甲惱怒不已。
他回了那棟小屋。
看著顫抖著倉空,素年甲心想著,這人留著也沒用了。
一刀下去,素年甲割斷了倉空的喉管。
一把大火燒小屋,素年甲望著熊熊火光,歎氣不已。
是自己疏忽了啊!
這麽好的機會,不知道何時才會再有。
埋著頭,素年甲回了國富宮。
當柳逸聽說了這事後,也不好說什麽。
這個時候,批評素年甲一頓顯然是不合時宜的。
此事,隻得從長計議了。
對於水撈等人來海闊的目的,柳逸已是從水撈手下的那十三個高手中打探清楚——他們是為了尋布魯天而來。
而據花蝶所說,她們是把布魯天扔在了叢林裡,至於那是什麽地方,花蝶也不得而知。但從花蝶的描述中,去過綠林州的梅礱萘道:“那裡,極有可能是綠林州。”
柳逸忙是又派出一名速兵,前去通知著老三。
盡管雙方現在並沒有合作,不過漣兒是他們共同的敵人,如果布魯天真在綠林州,著老三大可以把他找出來,這對雙方都有利。
這段時間,柳逸派出去的速兵達到了五十有余,除了那名去遊說著老三的速兵,其余都去尋找布魯文和布魯朵去了。然而,這段時日以來,一無所獲。
……
剛剛參了軍的布魯天整日低著頭, 就怕被人認了出來——盡管他知道,在這裡是不會有人認識他的。而整日的操練,更是讓嬌生慣養的他叫苦不迭。
他正在著手一件計劃,那就是想方試法地逃出去。
那日,不一軍頭派出去巡邏的布魯天借口上茅廁,跑去了一處樹林。
良久,才有一士兵大喊:“有人要當逃兵,快去抓住他……”
那軍頭聽了,跨上一匹馬,追了上前。追出不遠,便捉住了布魯天。
在如今的綠林州,軍民同心,不管是土匪演變而來的軍人,還是平常百姓,都很願意呆在這裡。而這新來的士兵卻想著逃跑,是為何意?
布魯天被押著去了著老三那裡。
後者也很好奇,是什麽讓這士兵要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