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布城今日大部分的目光都聚集在城北的校場內,待會鬥法的勝者,可是能娶了羅布城三顆明珠之一的葉家大小姐,好生讓人羨慕。
陳三平走進校場,好些個女修發出巨大的噓聲。看來顏值既是正義,不管在哪都是通用的。
擂台比前兩日要大上不少,看來葉家也知曉陳三平近戰的厲害。擴大了范圍,方便盧子謙周旋。當然了,對外肯定推說方便眾修觀賞鬥法。
深呼一口氣,陳三平踏上了擂台。盧子謙還未到,應當是想著故意惡心下陳三平。也許在他想來,主角當然是最後一個出場享受歡呼。
等了也不算太久,盧子謙才姍姍來遲,造型一如既往的騷包無比。
“喲,疤面鬼,這麽急著來送死啊!”盧子謙面帶笑意,嘴裡卻是不放過陳三平。
這也讓陳三平很是疑惑,前天面對南荒土著還血性無比的劍修,怎麽就突然變了樣。不過轉瞬就將之拋在腦後,得集中精神面對鬥法才是。
鬥法很快就開始,他照例是將養屍棺砸向對手,陳三平有些喜歡上了這種暴力的感覺。“難道我以後的畫風就奔著莽夫的方向而去了。”鬥法開始,陳三平心裡還不忘吐槽著自己。
面對砸過來的養屍棺,盧子謙祭起一根烏金色的繩索。嗖……繩索在他法力驅使之下,將養屍棺捆了個結結實實。
啌啌咣咣……養屍棺砸在擂台上一聲悶響。鐵屍在裡面奮力推開棺蓋,可惜烏金繩牢牢束縛著棺體。
瞧見鐵屍被困,盧子謙大笑:“疤面鬼,你的鐵屍已被我的法器所製,還不快快將你那頭醜牛召出來。不然我飛劍一出,你可就沒有半點機會了。”
陳三平卻是不管不顧,踏著魔牛拳的步子就朝盧子謙衝去。看他的模樣,還真有幾分魔牛的影子在裡面。
發現陳三平沒有理會自己,盧子謙劍指一捏,背後雙劍衝天而起。在他的劍訣操控下,兩口飛劍一左一右刺向陳三平。
面對飛劍,陳三平不敢放松。他的大力魔牛拳雖然已生成了一層皮膜,但他也不想去試試飛劍的鋒銳。
或翻或滾,將將躲開飛劍的鋒芒。飛劍在他身後飛了好遠,才畫了個弧線轉過彎來再次刺向他。一時間,陳三平像陷落在泥潭裡的老牛,好不狼狽。
雖然場面上,盧子謙出盡了風頭,但是陳三平同他的距離也在慢慢拉近。一旦被陳三平突到三丈左右的距離,那局勢說不定就得反過來了。
久攻不下,面前那個疤面鬼雖然狼狽不堪。身上被劃出不少小血口,可偏偏就是不倒下。而且看他的勢頭,是想拉近距離後再爆發手段。
盧子謙本打算省下那張白虎破軍符,這東西少見的很。乃是前輩劍修采集西方白虎精氣,融入自己的劍意繪製而成。時常揣摩的話,對他有不少益處。
可陳三平離自己越來越近,盧子謙一咬牙還是掏出了這張符籙。
符籙剛出的時候,陳三平就知道要糟。他離盧子謙還有好些距離,但那玩意散發出來的鋒銳之意就讓他隱約覺得皮膚生疼。
符籙被盧子謙的法力所激,在他的頭頂出現一隻威風凜凜的白虎。白虎大嘴一吸,兩口飛劍就被它吸入腹中。隨後它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身形慢慢變淡消失不見。兩口飛劍則像被鍍上了一層白金色的膜,在空中熠熠生光。
陳三平和盧子謙兩人被白虎的聲浪所影響,都停在原地晃悠了下腦袋。但是陳三平武道有成,
比盧子謙先行回過神來。 台下葉家的幾位長老看見此情形,不由得捏了一把汗。沒想到準備的底牌,反而讓盧子謙露出了破綻,難道真得招個疤面鬼做婿。
就在陳三平朝著盧子謙衝去時,那兩口飛劍竟然主動護起主來。好在這兩口飛劍不過六七重禁製,沒人禦使的情況下,威能大不如前。
但這也給了盧子謙反應過來的時間,瞧見陳三平趨近,他嚇了一跳,趕緊踩著劍步遠離陳三平。同時變幻劍指,飛劍在兩人之間劃下好一段裂縫。
換作之前盧子謙可不敢這麽做,太費法力了。可現在有了白虎破軍符的加持,就輕松得多了。擂台被他的兩口飛劍弄得坑坑窪窪,陳三平得費上不少氣力去躲避。
這場鬥法陳三平憋屈無比,就像前世被人放風箏的坦克一樣,摸不著盧子謙的衣角。正在他想著是否認輸算了,再尋找時機去接觸葉家大小姐的時候,變故突生。
一名血跡斑斑的修士跑了過來,淒厲的喊道:“城主大人,土著們殺了過來。王家他……出賣了我們, 打開陣法樞紐放了土著們進來。”
前面說到羅布城的大半目光都在城北的校場,這就被人鑽了空擋。王家的修士早滲透了羅布城大陣,這等良機豈會放過。禁空、錮地,消聲等等五花八門的禁製被開啟。羅布城陷落大半,才有修士拚死殺出,前來報信。
聽到這個消息,大多人都是不信的。王家可是羅布城三巨頭之一,出賣羅布城給土著,他們又能好到哪裡去。
可事實擺在這,隨著守衛的修士突破陣法,喊殺聲也傳了過來。城主振臂高呼:“王家叛逆,引南荒土著來襲,諸君與我一同拚死殺敵。”
城主存了死志,一旦羅布城陷落。而他還活著,那麽大乾天子自然賜他滿門抄斬。可若是他死戰不敵,最起碼家人無憂。
出了這等大事,鬥法也沒了繼續下去的必要。陳三平及時反應過來,撲到養屍棺旁邊。催動魔牛圖,費了好些力,才將烏金索給扯開。
鐵屍脫困而出,陳三平二話不說跳到鐵屍背後。他是覺得這城沒得守了,趁著城主和他的屬下攔住南荒土著,快些逃離此地。
盧子謙也沒去阻攔陳三平的動作,土著來襲他也得逃命。軍陣之下,不是他們這些修士能阻攔的。只有依托陣法,或是同樣率領兵卒,修士才能與之一戰。
土著們也沒去阻攔潰逃的修士,一心對付起朝廷的修士。陳三平離了羅布城沒多遠,就聽見城主的一聲怒吼,隨即便沒了動靜。
而在南荒的那一邊,有幾個左道修士看著羅布城歎息道:“時不我待,咱們旁門得加快步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