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感受到肩膀之處傳來的巨大壓力,宋婷婷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畢竟這種結果病人一時無法接受也是合情合理的。
“你胡說!王老早上還精神抖擻,怎麽一下子就沒救了?!”
失去理智的秦勇抓著宋婷婷不放,王國棟在他的眼皮底下出事,即便不是他的責任,事後也要脫層皮,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隔了半晌,他又再次咆哮道:“我看你年紀輕輕,到底是不是個醫生?該不會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庸醫吧!?”
本來還想著照顧一下病患家屬的情緒,但被對方這麽一質疑,宋婷婷頓時也有些來氣了,“你放開我!我好心想要幫忙看病,沒想到偏偏遇上你這麽個無賴!那我現在就走,算我倒霉好不!?”
“不許走!……”秦勇一手抓住了宋婷婷的胳膊,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即便是自己事後不好過,他也要拉個墊背的。
“你!……”宋婷婷想走卻又無法掙脫秦勇粗壯的手臂,頓時又急又氣的跺了跺腳,眼眶中還泛著瑩瑩的淚光。
場面頓時陷入了僵持,而作為當事人的王國棟已經徹底痛的昏迷了過去,早已人事不知!
公園裡圍觀的眾人各個不一,但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畢竟僅僅是看到這個一身黑色打扮的秦勇就能讓人隱隱生出一絲忌憚之心,沒有人會傻的主動為自己找麻煩!
“這位大哥!你還要點臉不?欺負一介弱女子算什麽本事?!……”
便在這時,人群後面突然傳來一道很不和諧的聲音,頓時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當眾人紛紛轉過頭去的時候,只見一位穿著一身廉價休閑服飾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了過來!他長得還算帥氣,但身板看起來有些瘦弱,像個文弱書生。
年紀看起來大概二十出頭,雙目炯炯有神,人群中有部分人還把他認了出來。
沒錯,這個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小年輕就是楊默!
“咦?!這不是之前那個說話特衝,很沒素質的年輕人嗎?”
“對!就是那小子!就算化成灰我都認得!……”之前在公園入口攔住楊默的紅衣大娘口中憤憤說道。
“剛才還罵過人,這會兒又跑到這裡來裝逼來了,簡直就是社會的敗類!”
“……”
楊默的突然出現無疑引起了很大的轟動,雖然大多數都是負面的評論。
不過剛才與他交過手的秦勇卻是有些忌憚地看了楊默一眼,隨後有些底氣不足滴說道:“你小子別多管閑事!我兄弟還在路上,別怪我沒提醒你!”
“喲吼!有點意思!”
聽見秦勇略帶隱晦的警告,楊默不怒反笑,看向對方的目光又多了一絲玩味。
在路上明顯是假的,但是有兄弟混道上估計是真的。
秦勇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楊默如果敢插手,他不介意用點不正當的手段!
可是,楊默會怕麽?……那是不可能的!
土雞瓦狗而已,來再多也不夠看,就算是一百隻螞蟻,難道就妄想搬動大象不成?!
楊默不屑地笑了笑,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就巧了!今天這事我還管定了!……”
原本還有些擔心的宋婷婷聽到楊默這句話後,頓時覺得心頭一暖,看向他的目光也多了一份柔情。
“放開她!”楊默欺身上前,
一把捏住秦勇的手臂,稍一發力就讓對方疼得哇哇直叫。 隨後楊默手臂順勢一帶,扶住宋婷婷的香肩把她拉到了自己這邊。
一股淡淡的女子體香隨風飄散了過來,偶爾還有幾根頑皮的發絲輕輕滑過楊默的臉頰,讓得他心神微微有些蕩漾,差點就晃神了!
嗯!極品啊!
活這麽久,楊默還是第一次和宋婷婷這種級別的美女靠的這麽近,所以難免有些把持不住!
不過,他很快就在體內默默運轉起修煉法決,硬是把那股邪氣給壓了下去。
“這小子怎麽功夫這麽厲害?竟然壓製的那黑衣保鏢連反抗都不敢有!……”
圍觀人群中之前把楊默罵的最凶的那些人,對於眼前發生的這一幕還有些難以置信,甚至隱隱有點擔心自己剛才是不是說的太過了,否則到時候這小夥子要報復的話……
想到這一層,有幾個膽小的鼠輩已經偷偷溜了出去,再也沒有了看熱鬧的心思。
楊默當然也察覺到了這種狀況,但他不屑於和這種素昧平生的路人計較,所以也沒有刻意去阻攔。
發達時被人抬,落魄時被人踩,這都是常態,楊默也見怪不怪!
“謝謝你哦!”宋婷婷一雙美眸流轉,聲音微微有些嬌喘,聽的楊默頓時又是渾身一震。
“小事一樁!”楊默風輕雲淡地笑了笑。
他們倆人在這邊有說有笑,可是秦勇的目光中卻滿是怒火,他咬了咬牙,隨後指著還昏迷不醒的王國棟發狠道:“小子!你知道王老是誰嗎?要是他今天死在這裡,你們倆都得給他陪葬!”
既然正面打不過,秦勇很快就改變了策略,打算借助王國棟的權勢來迫使楊默他們屈服。
秦勇振振有詞地說出這番狠話之後,旁邊圍觀的大多數人是相信了的,畢竟光從這兩人的氣勢和衣著打扮上就可以看出他們的來歷不凡。
“唉!能打又怎麽樣!……這小子惹了不該惹得的人,估計以後的日子就難辦嘍!”
“哼!自己作死又能怪誰呢!以為英雄救美是那麽好當的啊?!”
“色字頭上一把刀,估計是看這位姑娘長得漂亮,動了啥歪心思吧!”
“……”
看清形勢後,人群中又響起了各種各樣猜測的聲音,幾乎都不怎麽看好楊默這個人的下場。
就連身旁的宋婷婷心中都開始慌亂了起來,眼神不經意間掃過楊默的臉龐,仿佛想從他身上找到一點力量!
而此刻的楊默則是臉不紅心不跳,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仿佛眼前所有發生的事都和他沒有絲毫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