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嘗嘗我的手藝怎摸樣。”在車隊扎營後。三方的傭兵團開始了美食的競爭,當然最後的勝出者顯而易見是牛戰了,一手烤全牛的香氣把所有人的口水都引了出來,隻不過那個畫面實在有些和諧,你能想象一個牛頭人做烤全牛嗎?
“真香。”和諧歸和諧,這牛還是要吃的,不得不說牛戰不是吹牛,這一手烤全牛的確十分的美味的,這不薩德早早的就準備好了刀叉坐等了。
“來大小姐,嘗嘗我朋友的手藝。”絲毫不跟牛戰客氣,薩德直接眼疾手快的卸下來了一根大牛腿,隨後來到了維爾利婭面前表示不用客氣。
“那我就不客氣了。”知道自己拒絕不了,維爾利婭也是沒有做作。
“薇兒?你餓不餓?”看著面前散發著香氣牛腿,維爾利婭沒有先動口,而是轉頭向著身後的馬車詢問道。
聽到這裡,所有人手上的動作都是一頓,隨後都是把目光集中在了維爾利婭所乘坐的那輛馬車上。
這些人早就知道,這次護送的人不光是維爾利亞一人,馬車上應該還有一位她的女兒,而遺憾的是這一路上也沒有見她走出馬車,現在有機會目睹這位大小姐的榮光,所有人還是有些小期待的。
“嗯。”隻聽馬車內傳來一聲輕哼,隨後馬車的正面的簾幕伸出了一隻潔白的手臂,緊接著一個穿著一身白色的正裝類似於西方貴族的修身服飾,隻不過看起來似乎是男士的女孩走下馬車。
“哇,好香啊,母親大人你從裡弄來的。”絲毫沒有在意所有人緊盯著她的目光,這位年輕的女孩快步的走到了維爾利婭面前。
看著這個絲毫沒有一點千金大小姐樣子的女孩,所有人除了臣寂都是露出了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畢竟她老爸什麽性格大家都是十分清楚,要是他手下面出來一個較弱的女兒大家才覺得不對勁呢。
“你這孩子沒大沒小的,也不先向你表舅問聲好。”輕輕拍了一下女孩的腦袋,語氣上帶有一些無奈。
“略~表舅都沒有說什麽,您那麽著急幹什麽。”閃躲了一下母親的動作,女孩輕吐了一下粉嫩的舌頭做了個鬼臉。
“沒大沒小的。”看著自己女兒這個樣子,維爾利亞也是表示十分無奈,自己家女兒和自己家老公經常混在一起,搞得這小丫頭就跟個假小子一樣,成天舞刀弄槍的一點女孩的樣子沒有。
“讓大家見笑了,這是家女薇婭・瑞格。”搖了搖頭,維瑞利亞向大家介紹了一下自己女兒,所有人都是點頭或者揮手打了打招呼。
“小家夥怎麽樣,心動不心動。”埋頭吃肉的臣寂,突然被牛戰猛拍了一下後背,臣寂差點沒噎死過去。
“咳咳咳咳.......什麽心動不心動的,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猛灌了幾大口水,臣寂緩了一口氣給了牛戰一個白眼。
的確這位叫做薇婭的女孩確實很漂亮,雖然打扮的十分像一個男孩子,但是這種中性打扮的風格前世可是十分的流行,對於臣寂而言還是很喜歡的,但是臣寂可不覺得自己的身份能配得上瑞格家族,所以看歸看,隻能鑒賞不能深思。
繼續埋頭解決手裡的牛肉,盯著諾亞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臣寂繼續沒心沒肺的吃自己的。
“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啟程吧我們要在天黑之前趕到下一個城鎮,要不然可就要在這魔獸森林裡面過夜了。”看大家都是吃的差不多了,薩德也是不在打算逗留,
指揮著大家準備出發。 臣寂也是回到了之前坐著的貨車前,準備出發,但是這時沃爾突然叫住他。
“有什麽事嗎?”聽到了沃爾叫他,臣寂停下了上車的動作回頭看向了沃爾。
“沒什麽,那這個給你。”
看著沃爾給他的這個小布袋,臣寂一頭霧水隻能抬起頭來給了沃爾一個詢問的眼神。
“你肯定沒帶驅蚊的香袋吧,你這種萌新都是會忽略這一點的,馬上就要進入魔獸森林中部了,哪裡的蚊蟲可是十分的恐怖的。”拍了拍臣寂的肩膀,沃爾走向了自己負責的貨車。
“這....”看著手裡這個散發著微微香氣的香囊,臣寂一時間也是有些感動,畢竟他和沃爾他們隻不過認識了那麽短的時間,但是自己似乎一直在受他們照顧,可能一開始他們對自己那麽親切是因為誤人自己是他們的族人,但是誤會解開後他們沒有絲毫的區別待遇,依舊對自己照顧有加,這讓臣寂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報他們。
“哎~隻能以後再說了。 ”貼身收好這個香囊,臣寂回到了貨車車頂有些分神的看著四周。
“你這家夥還是那麽的護犢子啊。”似乎是看到了沃爾所做的一切,尼瑞亞走到沃爾身旁輕笑道。
“我隻是不想小家夥心裡對我們還有隔閡,雖然一開始的確是我搞錯了,但是相處下來還是挺不錯的。”回過頭看著被諾亞揉虐的臣寂,沃爾銀灰色的狼頭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啊。”搖了搖頭,尼瑞亞也是不在說些什麽,畢竟她和沃爾相處了那麽久他心裡想什麽她大概也是知道,這種事情自己不好插手。
“出發咯!”帶著一副孩子氣的薩德,站在車隊的最前方大喊了一聲,隨後車隊便是緩緩的開始移動,此時天空的正午的太陽正在撒發著火熱的光芒。
“滴!提示你的召喚獸飛雷龍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就在臣寂好不容易從諾亞的手裡掙脫出來的時候,好久沒有出聲的系統冷不丁的說了一句話。
“我還以為你死了呢,這麽長時間沒有吭聲。”在腦海中回復了系統一句,臣寂也是打開了隻有他自己能夠看到的系統界面查看自己的召喚物空間。
只見原本還是一身焦黑的飛雷龍,此時就像換了隻龍一樣,焦黑的顏色已經完全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隱身銀光閃閃的白色鱗片,而與其他部位不同但是,它的尾部並沒有鱗片有的隻是銀白色不斷有閃光遊走的毛發,頭部的模樣十分像一個沒有耳朵的狼,在這個似狼的腦袋上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此時正在死死地盯著他。